第102章 醫用與養蜂空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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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獎勵,也在這一年,漸漸的被三七化工獎,給競爭攀比到了中下獎勵位置。

電影院是一個神奇的空間。

它是這年代承載了直播的一個記憶傳輸平臺。

王孔宇得知五弟,臨死之前被安排去電影院當總經理,是馮導演這位江北算事精明的新組長指派的工作。

可是五弟他沒有順從,留在京都街道只有寥寥幾位居民,一位大媽闡述了,五弟在山區出車禍之前,還坐了電療椅子,備受了折磨與煎熬。

可更讓人疑惑的是,駕駛座的車門與玻璃,是在車禍之前發生的。

車門與玻璃怎麼看上去,都像是人為的砸毀。

因為螞蚱撞進車內之後,玻璃才破碎,這其中沒有觀察者。

最後查詢了半天,只知道五弟出車禍之前的公路上,連續產生了10輛車的爆胎。

在津北最終找到了爆胎的夫妻司機,得知了索納塔車門的爆裂,給後面的車輛,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所以津北有百姓傳出來了狠話:武帝他死的理所應當,死了不遭罪,但是死之前不掃地,不清潔玻璃,給老百姓產生麻煩,就是罪魁禍首。

因此王孔宇坐在電話大廈內,收到了死亡調查組的各種‘來龍去脈’的摸查與排點。

這才知道了弟弟他,並不算是被暗害,有可能是電療產生了‘體能啟用’,讓原本準備留在城內看電影的他,連續幾個小時的長途駕駛,最後疲勞駕駛,就落入了懸崖梯田。

“就說你看個電影就好了,非要跟著電工一起到外地造耳機。”

王孔宇也略有心痛與悲傷,捏著鼻子,面對弟弟四十歲就離世,他當三哥的,總覺得對不起他。

可是家族的規則是,不允許異地燒香上墳。

他現在忙碌了,就完全照顧不上五弟的葬禮,只能任由弟弟投胎轉世。

京都城內的電影院,都在看黑白版本的直播錄影。

可是他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直播錄影上,有遮人耳目的標題,就是1969年衛生大會,真實現場錄影。

京都經常這麼做,反正老百姓看熱鬧久了,時間一長,全部都相信了。

把當天的錄影,用黑白方式加上時間水印的標題,就能傳輸到過去時空之中,變成早就約定好的規則。

因此影迷們就十分容易接受新的規則與要求。

但是1999年最後一天,所有會議就不能再穿越到過去,必須以彩色螢幕,正確的世界時間來進行播報。

虛假歷史的概念,從電影院的許多影迷大腦之中誕生。

他們很聰明伶俐,從現場錄影的裝修與使用的電腦機器,判斷出來了,這是一個惡搞,或者是一次測試。

人們常說:我是你祖宗!

或者安慰的說:我是你爸爸!

更禮貌一些的路人:給老子跪下磕頭,就不讓你陪車損!

這已經是路怒症患者的最體貼的話語,反觀更多車禍處理中的司機,他們就沒有這麼多言語,更多就是上去猛揍一頓,嚴重一些就是坐上車,對不聽勸的來上一腳油門,不管對方是不是金剛罩鐵布衫,還是沒有修煉武帝氣功,反正他們的利益受損了。

而不是物理上錯誤的人。

物理學家主治的世界裡,最有根據的道理就是,高三學生不到幼兒園打架,雖然可以一個人群毆一群人。

反觀過來,就提醒了個別路人,自己的體重永遠不到2000KG。

或者單位改變,就是2000,000克。

一顆牙一克,物理學家就提醒了城市,牙科醫院與診所要時刻招待好病人。

反正轎車司機是用腳前行,而車禍人可能就是用牙前行。

王孔宇公司的一位高層主管,發來了郵件,說他的伯父被未知車輛撞了之後,上牙齒掉光了,想請求援助,一顆牙賠償5000元。

掉了四顆門牙,剛好是兩萬元。

王孔宇看著郵件的內容,他還真的有點難以處理。

畢竟這位主管經常請客吃飯,要是他用這個故事來騙大家,把飯錢還給他,那他當然無所謂。

就怕這不是一個故事,而是一起事故。

要是既是事故,還是一個故事。

物理秩序就無法滿足人情人際。

人情指的是:當丈夫的撞到了自己親孃,當然沒有撞倒自己懷孕的妻子事情更嚴重,畢竟自己舅舅已經去世了可能。

而妻子的哥哥,還有一群人活著有實力。

很多人還不接受這個人情世故。

非折騰了自己懷孕的老婆早產離婚,反而讓老孃白髮百歲,後果自然就是一種他娘也想一把火燒了這兒子。

撇開人情的基本注意事項。

在人際交往之中,車禍的分級處理,一般是不按照職位高低來處理。

比如說新入職的電工小李,上班第一天就開車撞死了自己企業的董事長,還連累了車上的女秘書、男司機、家屬一位,集體離世而亡。

那麼人際交往之中,就默許了電工小李出任副總。

這就叫處理事故的人際態度,一定是要原價賠償。

董事長都是如此處理,損失了一位董事長,自然就是賠償一位董事長了。

反過來看,當董事長家人不小心開車撞到了電工老王,而老王是為企業效力了三十年退休。

那麼董事長一方就需要出動自己子女,帶隊在烈日之下,親自幹苦工。

至於說,新人第一天就被董事長給撞沒有了。

物理條件很困難,新人報道之後,至少要工作連續三年到五年,才能抵達董事長所在的城市。

有內部員工說,一定要出題這個人際處理的事故。

王孔宇就寫了帖子:你一定要登珠峰、南北極,三個極地,這樣我就給你一個結論。

網民總是無聊,所以答案就是:要是新人第一天就遇到了董事長的車輛,那麼他肯定不是本公司的職員,就算是,也不會是新人,而是改了名字的假新人。

依舊按照老王的人際交往事故來處理。

王孔宇考慮了半天,他才對公司高層主管回覆電子郵件:“要是我伯父掉了四個門牙,開車撞我伯父的人,要被選定為輪流補胎車隊的大隊長。”

因此郵件發出去之後,這位公司高層主管,直接被人事部給調入了補胎車隊的大隊長新崗位。

月薪不低,高層主管的底薪只有三千五一個月,而新崗大隊長的月薪是450萬到3000萬。

這個崗位只有一句話:大隊長你囤貨買賣輪胎吧!

“祝福你能拿到自己工資的月薪全部!”

王孔宇記得上一個補胎大隊長,連續三年的業績都達到了1億多的產能與補胎價值。

因此就破格領走了一次月薪450萬現金,回家養老了。

這就說明了,取之於民的錢財,一定要追在民眾背後才能取之於民。

而高高在上的董事會,哪位不是身兼百位職業。

每個月免費當秘書的人,就主動上交了一千五的學習費,王孔宇的秘書已經擴容到了600人。

他這個月就拿到了粉絲秘書的90萬籌集的買房買車費用。

所以董事長壓根跟企業內部管理,沒有太強的合作關係,僅僅是一種熟人關係。

“我很熟悉我的這家公司,千萬別把咱們公司搞垮了。”

“你們當老總的多擔待,我當老闆只需要拿到紅利,拿到淨利潤的提成,爭取早日給我實現萬億身價,一萬元的時薪!”

很多企業的董事長,僅僅是給公司錄製一個光碟,剩下就看它自己的運轉造化。

而把他所有的光碟,都標號之後,平整的儲存在一個盒子裡,就是集團了。

沒有人會以董事長自居,大多人都是以自己是這企業的最高階成員而為榮。

所謂高階,就是董事長是企業裡唯一不用工作,只需要閱讀企業年報與產業指數,就可以獲得一大筆錢的高階存在。

這樣的高階存在,相當於什麼樣的身份與位置?

大概就是蝴蝶吧!

即,你向孩子介紹了那是一隻蝴蝶,那它不就一直是董事長。

不管是黃金還是鑽石,當挖到了幾十萬噸的金礦時,每年給董事長送去化檢的黑泥土,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鐵粉。

所以提誰,永遠都不要提起某個公司的蝴蝶。

它一直沒有啥事情做。

只要蜜蜂足夠多,足夠聽話,小到了微克的蜂蜜,居然每年也有幾千噸的產能。

可是沒有人說,蜂蜜一克價值三百元,一百元。

白糖就居然更低,只要十幾元,最少才五元。

普通人別說蜂蜜與白糖,其實連白鋼金屬,一輩子也摸不到了。

他們不就是追隨武帝四十歲就離世的二十世紀三零後。

蜜蜂箱在六月中旬,是農曆五月份夏季來臨之後,被鋪在了漫山遍野的天南村。

京都的人工蜜蜂箱子,全部都是從黃河南方排程而來的‘傳粉大師’。

現代人類已經進入了世界末日。

因為蜜蜂人工傳粉的行為,已經讓百姓一晃遺忘了‘大饑荒’的誘因。

蝴蝶是一直恆古不傳粉,因此古代的蝴蝶一直是病蟲。

所以三百年之前,三百年之內,因為沒有定位地圖與衛星存在。

大饑荒產生了玉米、小麥、稻穀、油菜籽、果樹,這六類農業耕種的大面積‘無花不結果’的大災難。

因此京都告別了衛生醫療的會議之後,就進入了專業的‘蜂巢傳粉行業’的全體集合。

現代養蜂人,全部是按照秦朝的統治執行,三村一營地,六營地一蜂巢。

蜂蜜產量就成為了63萬倍的象徵。

比如一個蜂巢,年產了600斤蜂蜜。

那麼18個村莊今年的農業產量,就有63萬畝的600斤產量。

反之,蜂蜜只有百斤產量,那麼18個村莊的63萬畝,就是一個絕收產能。

所以蜂巢大會,是在野外進行。

它們決定了國內大部分山區的糧食產能的分配。

不管農民怎麼努力,一切都在養蜂行業的領導下,才井井有序。

三萬個蜜蜂箱子,全部都放在了軍訓營地上。

它們猶如密密麻麻的人類,足足有2億隻左右,並且以每天20萬隻死亡,不斷的遞減。

所以京都每年的農田都高產豐收。

全是養蜂人聚集而來的賞賜。

不僅僅是這裡,其實許多蜜蜂會分批的野外建立分巢。

也會逐步的飛過百公里,進入了‘回籠車輛’。

王孔宇穿著防蜜蜂的裝備衣服,他不斷的挪移蜜蜂的蓋板。

收集蜂蜜,匯入罐罐之內。

而沿途的公路,紮在營地上的新蜜蜂箱子,也有了蜂后。

2億隻蜜蜂,它們就陸陸續續的找到了新的蜂巢。

從地球上空來看,它們像是一條黑線,不斷的鑽進了回籠箱子。

養蜂專家的車輛,就開始排兵佈陣,不斷的挪移方向,進入到了他們的臨時營地老房子。

地球上有33萬個養蜂人的村莊老房子。

這些房子,房主只生活不到三個月,或者是三個禮拜,他們就迅速的交換房屋,進入下一輪的拯救末日。

而這些,就是蜂巢傳粉的現代人類計劃。

王孔宇很忙碌,他連續搞了一百公斤的蜂蜜,這才駕車離去。

等他走後,就又有了許多以遊客參觀的名義,就直接給錢,進來拿走蜂蜜。

至於普通人,永遠還沉浸在世界永遠美好的幻境裡,並不知道大饑荒一直持續在沒有養蜂的村莊,那裡早已經變成了無農業,無糧食產量,無植物植被的工業區。

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就算種植了玉米,也永遠無法結果,吃到玉米棒。

很多人也嘗試學習養蜂,發現它是很簡單,也很複雜。

但不管怎麼說,養蜂人一直對於兒童來說,是神秘的隱藏職業。

只有老農民,會持續的加大養蜂產量,每年蜜蜂在前面傳粉得到的蜂蜜三分之一,就可以判斷出來豐收之後的果實重量。

所以呢,真正的農民與農業大城市,可以提前三十年,進行遷徙,逃離大饑荒的災難。

“王總,車上一百公斤的蜂蜜,你想開車送到哪裡?”

王孔宇駕駛一輛別克六座,他前後都有大卡車,因此追上來的一輛跑車,一輛麵包車,都是京都本地人。

打招呼的是敞篷的大跑車,這超跑俱樂部的跑男,明顯是一臉陰笑。

在前後左右的包抄圍攻下,直接讓王孔宇忙碌了三天兩夜,只能小心緩慢駕駛,在他們的指引下進城。

南街村新開了一家蜂蜜白糖店。

王孔宇也不認識超跑的男人,只能把車子停在了店門前,小心的推門下車。

超跑男人就開心笑道:“咱倆換換車子,或者白糖換蜂蜜,一百公斤換六百公斤如何?”

其實不管是跑車還是白糖,王孔宇都不感興趣。

他只能勞累的說道:“去旁邊銀行,給我取三萬,養蜂人的錢我沒有給,你自己去問問價格。”

超跑男人以為這是一樁交易,就進了銀行取錢。

殊不知當這個小夥子走進去拿錢,又出來時。

整個城市的男人與女人,都迅速的知道了他要幹什麼了。

“算了,年輕人就是火氣旺,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推箱子吧!”

王孔宇接過了三萬元的勞務費,他二話不說就連忙溜走了。

假設功勞太大,是肩負了整個人類的末日拯救。

把這個價值放在一個多管閒事的路人身上,那麼後面的故事就更絕了。

李飛騰就是花了三萬元,又花費了一斤二十元,就接替了‘華西電’,成為了隱藏的新董事長。

全部花錢,剛好是7萬元。

他就被預設,買下來了華西電的董事會。

而馮玉也是這麼來的。

包括馮導新組長,也是愛蜂蜜,就變成了新首領。

至於買下其他人的蜂蜜,人生會發生什麼改變,那就是王孔宇和路上認識的李飛騰,兩人都無關痛癢的以後。

“蜂蜜呢?”

別克車進入了一家名為植物園的盆景大展覽門口,戴著白帽子的嫁接師,她正是範意冰,似乎一臉責怪的表情。

“路上遇見一個傻子,用三萬買走了蜂蜜,我想你不用費勁的學習嫁接了。”

“錢呢?”

“我存銀行裡了。”

她看著遞過來的一張存摺,無語的盯著上面的存錢日期,檢查半天,問道:“你會不會造假,這上面是你列印的,還是銀行列印的?”

“我問你,你有沒有自己列印這存摺?”

範意冰很生氣的瞪著他,王孔宇無語說道:“我沒有列印,這的確存到你身上了。”

“那好,你拿著刀跟我進去!”

她雙眼炯炯有神,遞過來了一把鋒利的黑片小刀。

王孔宇像是生氣了,他牽著對方的手,故意說道:“裡面是有豺狼還是豹子,讓我進去一刀割了它喉嚨!”

“來,小貓咪,跟王總王老師打個招呼!”

植物園走過來兩位女學生,有一位女同學就抱著橘黃色的貓。

兩人停下來,範意冰指著貓說道:“還記得它嗎?”

“難不成這小橘貓,是我生的?”

王孔宇捏了一下橘貓的小老虎腦袋,他開心的喊道:“叫爸爸來,叫一聲。”

小橘貓打了一個哈欠,它似乎是認出來了講話的男人身上的雪茄煙味。

範意冰提醒道:“三年前,你高考找我給你培訓英語,咱倆可是同居在一起,你腿感染了,從梯子上抄電錶摔下來,之後就託我去買了一隻橘黃貓,現在它已經生了二代,這可是你養的小孫子,小黃黃!”

王孔宇聽完有點懵圈,但是他馬上啊吖的鬆開了小冰的手,這才意識到他即將進入了傳說中的真人劇本殺。

兩位女學生抱著貓咪走出去了,很熱情很客氣的對他打招呼:“王老師,下次見!”

“王老師,你和範老師真恩愛,好羨慕!”

王孔宇和範意冰,都笑的很勉強,很尷尬,也學著她倆揮手告別,對著小黃貓的雙眸,不斷的擺手。

其實兩人都近視,可沒有戴眼鏡,任誰也無法辨別出來。

植物園的大門敞開著,範意冰連忙變成了一個女小偷一樣,拽著他往裡面的盆栽科研展示臺跑了進去。

“你拿門口他們的保鮮膜幹什麼?”

王孔宇看著她手腳很快,到了門口就握到了一個拆封用了很多的保鮮膜。

只是,很奇怪,她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蹲在了一盆長滿了草莓的樹前,在剝開保鮮膜的條口。

“這不是草莓,怎麼生長在樹上?”

王孔宇用手捏著小茄子,他的話語讓她驚呆了,反問道:“你們老師沒有教你,這是紫色生長中的小茄子?”

“對,你們女生有教養,改叫紫茄子,可我們男生一部分還叫草莓。”

“你說的是草黴吧!”

“對,雨水下面一個母。”

順著她蹲著的一排,都在大棚之中培育的嫁接草本,全部呈現出來了。

“這麼多迷你樹,看這小桔子跟小柚子長在一起,弄得我強迫症又犯了,你們這裡的妖魔鬼怪,栽培的這些雜交二貨玩意,遲早讓國破家亡,城春草木新!”

王孔宇捏了一個小甜桔子,又摘了一個小柚子。

一個是皮薄賊甜,另一個是皮厚肉澀。

因此柚子與小甜桔子,區別還是很大。

“這放了一箱花生是幾個意思?”

“這不是花生吧,是紅豆果?”

王孔宇用手掰開了乾花生,裡面就出現了發紅的大顆粒。

他就直接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誇獎說道:“還是原味的不辣口,整天吃酒鬼花生,弄得我脖子起疹子。”

“不是你拿那保鮮膜做啥,這邊也沒有要剝皮的植物人啊!”

範意冰終於纏開了保鮮膜,是被小刀劃開的條狀薄膜。

她站起來解釋說道:“這不是沒有研究員,我琢磨,給他們嫁接個什麼,嘗試嘗試!”

王孔宇抓了一把花生塞口袋裡,他用手拍了拍,口袋裡沒有漏。

“嫁接不就是碰運氣,你以為它倆不是一個娘生的,結果是一個奶奶養大的,你以為他倆是一個爺爺,結果都是他孃的孤兒,還是不同地方的地震。”

範意冰怒道:“你在說什麼鬼話?”

“這大棚農田,產量也不高,就整個茄子,整個桔子騙人投資?”

王孔宇不吃花生了,他用手指戳了一下食人花的嘴巴,果然就關閉了嘴巴。

“嗨,小冰,你過來看這個二缺回來了!”

“啥,你看什麼?”

當她湊過來時,就看到了他手指被食人花給吃進去了,正在消化一樣,十分嚇人。

“快拽出來,這可是食人花。”

“你可垃圾霸道,這玩意在古代叫蒼蠅拍,買一個要攢銀子好久,中國古代,挨家挨戶人人都種了一朵,廁所門口最多。”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她請教道:“怎麼叫蒼蠅拍?”

“這不是,你用另一隻手掌,輕巧的拍打它的頸椎,這小夥子不就鬆開了我的手指?”

“然後呢?”

“然後這小夥子嘴巴里,飛出來個蒼蠅,因為我有兩隻手,這才叫蒼蠅拍!”

“不明所以!”

小冰聽不懂。

他只能很認真的唱歌道:“跟我一起拍拍手,拍拍拍,跟我一起拍拍手,拍拍拍!”

“我跟你說,這個食人花可是很古老的圖騰,以前腦袋塞進去時,可是真的會被它吃了,現在就嗦下手指頭而已。”

“還不懂?古代人常說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

“非要在餐廳裡當服務員,替別人當龜兒子,左邊拍手一下,右邊拍手一下,不就是為了趕走蒼蠅館子?”

範意冰盯著他講完了,她驚訝道:“這個蒼蠅拍,故事挺長,聽你這麼一說,它很有淵源。”

“淵源個飛螞蟻,跟你講更多,怕你嚇到。”

“嗨,我手裡拿了兩把刀,我怕什麼,你繼續說。”

王孔宇用手撫摸著食人花的腦袋,他說道:“植物是有靈魂的,這位小夥喜歡吃蒼蠅蚊子,古代孩子出生不吃手指,一般都是摸自己腦袋,而現代小嬰兒一出生就吃手指,就是因為這個靈魂食人花,它能釋放一種類似毒蘑菇的氣味,一秒鐘釋放的風速,可以傳播一兆公里,懂嗎?”

“還是不懂?它在地球上跟薄荷、含羞草,都是常見的神奇植物,就算剛出世的嬰兒,也會聞到它們深夜釋放的幻境,一直就在空氣之中存在菌包,這叫無線傳輸的靈魂植物,坦白來說,就是從你剛出世,它們就給你打招呼,自己是愛吃蟲子的植物,是一位外星人,安奈斯得?”

範意冰聽的暈乎乎的,她指了指‘外星人’,說道:“你讓開,讓我伸手指。”

“它不吃你手指,只要你拿刀了,它就一動不動。”

“真的?”

“不信你試試。”

她果然把兩把刀丟了一把,嘗試把手放在食人花的嘴裡。

它果然一動不動。

等她放下了另一把刀,再伸手指時,它果然神奇的合攏了嘴巴。

只是上當受騙的範老師,沒有看到王孔宇用手捏著‘蒼蠅拍’的根節部,迅速的鬆開了手。

“我的天,你掐的它脖子都快斷了!”

也就說,她發現食人花要枯萎了。

都是被闖進來的這位王老師,一次魔術表演,就廢掉了一朵食人花。

“一朵花,讓你整出這麼多故事。”

王孔宇雙手背後,他盯著各種小番茄、大番茄,就繼續批評道:“不是桔子,就是番茄,不是土豆扎大蒜,就是香蕉披桃子,為了爭奪最好的一畝蘋果園,這些人也是喪心病狂!”

“怎麼能這麼說他們呢?”

王孔宇看著小冰,他很認真的喊道:“我的親孃,你難道不明白嗎?”

“這個世界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有大又有小,又薄又有厚,有甜也有苦,有是也有非,最淺顯就是有公也有母,就跟狗一樣,誰他娘知道藏獒能跟哈巴狗繁育出小藏獒?”

他用手點著同科的植物果實,說道:“這裡就叫移花接木,畫龍點睛,柳暗花明,巧奪天工,平常讓你們學英語的多背寫成語,就算不知道核心,也應該知道手法吧!”

王孔宇像是過來人,他嘆氣道:“嫁接就像是截肢再生,別說是同科相互支援,其實一個果園裡的不同果樹,就拿蘋果而言,每次嫁接都是精挑細選,從最科學的節骨眼,選兩三個含苞待放,之後一捆一幫,就等老天開眼!”

“這就是追求畝產大王,碩果累累的代名詞,反正你是想吃想摘,隨們你怎麼買賣吧!”

看著小冰近視眼,還在一個個研究,王孔宇已經把整個番茄園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他這裡似乎,就是一個盆栽愛好者收集來的昂貴嫁接盆。

算不上一個大聚寶盆。

真正的嫁接,裡面可沒有果實生產,全部都是染色、增肥、抗災、殺蟲。

即,嫁接是為了讓紅蘋果,變成白蘋果,或者其他更妖豔的色澤與形狀。

增肥就是不斷的給果樹,新增土豆,讓澱粉在這棵樹之中,獲得穩定的澱粉比例。

抗災就不同凡響,提前把不能結果的蘋果樹,投放在炎熱、乾旱、苦寒等地方,進行天氣磨練。

之後再花費巨大代價,隔空幾百公里,進行遠端嫁接,最終就形成了梅花香自苦寒來的絕境。

至於殺蟲效果的嫁接,這就是蟲族的秘籍。

別說王孔宇一點也不瞭解,就算是拿到嫁接枝葉的栽培師,他們也是迷茫的完成了前面的功課,對後面是一無所知。

“可能還是跟食人花有關係。”

殺蟲果實是真正的絕密,王孔宇看著那食人花,彷彿明白了其中一些道理與哲學。

大棚的辦公門被開啟了,手裡抱著一箱泡麵樣子的栽培師走過來。

他打招呼道:“兩位是過來實習的農業大學的博士?”

“博士,我剝開花生殼都費勁。”

王孔宇連忙把口袋裡的一把紅皮花生,全部掏了出來,放在了一盆小番茄的空位上。

小冰她這才趕緊讓他閃開,對栽培師親切的喊道:“陳老師,他什麼也不懂,過來掐你食人花,脖子都給搞斷了。”

“什麼食人花,那叫捕蠅豆莢。”

王孔宇終於生氣的說道:“都說叫蒼蠅拍,你還跟我倔強,說的我都想吃包子了。”

“對,本地人就叫蒼蠅拍,你講的沒有病句。”

陳師傅認出來了王孔宇的面相,他連忙快人快語的稱讚道。

“你要賠錢,那捕蠅草是陳師傅養了好多年,天天喂蒼蠅才長大,慢慢張開嘴,避開手的。”

他聽完小冰的話,大大咧咧的問道:“一朵草而已,能值多少錢?”

“光是運費就值一個億。”

“啥,一個椅子。”

王孔宇聽到對方獅子大開口,他只能左顧右盼,用手按了兩下花盆邊沿,十分想不通了。

捕蠅草是稀缺的滅絕植物之一,因此運費值一個億,當然是真的。

太空實驗室有進行草本植物的種子,進行真空測試。

所以大大小小,許多神奇植物的種子,都登陸過國際太空站,俗稱開光手一樣,獲得了極大的身價提升。

其實人類很難相信,小小大大的種子,生長出來的植物人,會有許多物理界的反射現象。

捕蠅草準確來講,它是一種化學動能的光感應機器人。

之所以西方叫捕蠅豆莢,就是它利用了豆莢之中的空間,在蒼蠅飛進來之後,就捕捉到了它的極其熱的翅膀與黑影子。

豆莢之中,存在了許多類似光電效應的交叉植物神經網,就像是人的大腦一樣,它專門吞吃蒼蠅,來獲得營養。

而運轉豆莢的開關,就是它極其長,又發達的根莖。

坦白來講,它是利用了‘地球磁場’,當蒼蠅飛進來之後,就落在了黏稠的豆莢之中,而上面的豆莢因為太陽日照,加上風的吹曬,它是極其輕薄。

上下的重量不同,一旦有蒼蠅進來,葉子就會感應到重量,自動落下來。

當有人的手指去觸碰時,首先就摸到了豆莢下面,這就讓它自動受到風力,彈開了。

現代人量產的‘書夾子’,就是為了不讓捕蠅草被妖魔化,變成了所謂的食人花。

本質上,它僅僅是一個光感與重力開關,就像是汽車的燈與油門腳踏離合器。

陳師傅很耐心的用電工膠布,把他掐斷的位置給粘合上。

他笑道:“不要小瞧了它的自愈能力,雖然它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神奇,可是它能呼吸是真實的。”

“光合作用,葉綠素類似於人的血液,只要你給它營養水與土壤,裡面的奈米蟲,會在它其中的類血管的通道里穿越,最後留下了蛋白質,就把它原有的形狀給復原了。”

王孔宇看著陳師傅說道:“我當然不想說,植物本身就是一個大蟲子,這樣有點嚇唬人。”

“對,因此裡面的蘋果園已經成熟了,兩位不進門採摘一番,恐怕它們都會被地上的陸軍蟲子給消滅了。”

伴隨著門口的小番茄,在一扇大門的扭轉下。

農業栽培中心,這裡面的蘋果小矮樹,全部都掛滿了白噗噗的果實。

“我們用了三年時間,把原本紅蘋果進行了染色,你看,這裡還留有一白一紅的果實。”

王孔宇二話不說就把紅蘋果給摘了下來,他用手擦擦說道:“染紅的不錯,白的全部喂白雞。”

“王總你真幽默,我們這是白蘋果。”

小冰在旁邊訕笑了一下,她反而繼續說道:“我們確實下訂單時,要求把白蘋果染色成紅蘋果。”

“我們搞錯了?”

陳師傅滿臉震驚,他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機,往門口走出去了。

“這家蘋果園夠可以,你寫的是染紅,他們染白。”

“我寫了,要染的紅紅火火,他們看不到嗎?”

在小冰和王孔宇一人吃了一半紅蘋果時,陳師傅拿著一摞的合同走過來了。

他很緊張的翻閱了半天,指著上面的‘紅蘋果染白’,說道:“沒有錯,是染白!”

“難道是我們搞錯了?”

王孔宇與小冰兩人的表情,也是一臉震驚。

“好像真的是白染紅。”

“這上面寫的是白讓染紅。”

陳師傅看著兩位,他突然拍手叫道:“哦,我明白了,咱們一直用拼音出文字,這上面重影印刷的白讓染紅,是不讓染紅,要染白!”

“那是我搞錯了。”王孔宇有點糊塗的摸了一下腦上的冷汗。

小冰冷汗黑線了,她提醒說道:“你倆看錯了,其實就是白讓染紅,不要染白。”

拼音出文字的系統,是華新留下來的複雜的密碼本。

因為這個區域屬於秘密開闢的研究站,所以大家只是翻開看了關鍵字關鍵詞,就沒有仔細閱讀。

陳師傅盯著滿園的白蘋果,他對王孔宇咬牙啟齒的說道:“你們惹的,現在外面有一千公頃的蘋果園,總畝產高達幾十萬噸的白蘋果!”

“搞錯了,那我今年不吃就行了。”

王孔宇摸著腦門,他不知道接下來華新退休的工人,看到白蘋果出現在市場,會不會產生心理膈應。

“這是你解決問題的態度?要是我們白蘋果出售遇到滯銷,後果你自己承擔,別找我們的麻煩!”

小冰看著陳師傅,她汗顏的笑道:“百密終有一疏,末日已經發出去了,不差一個大饑荒。”

王孔宇轉過身,他盯著白蘋果半天,就喝道:“就是嘛,這個年代人人都啃樹皮,吃腳丫,甭管是白蘋果還是紅蘋果,是果子他們就搶著吃,掙著吃!哪裡有很多有錢人,選擇吃紅蘋果嘛!”

“飛騰,你買這麼多蜂蜜做什麼?”

蔣麗冪站在網咖門口,她在隔壁開了一家列印文體店。

自從她們華新破產之後,大多女職員都去酒店當保潔,搶奪抽獎月薪66萬-450萬的工號中獎名額。

即,王崆遇生前留下的一個遺產繼承小秩序。

畢竟電話大廈有最多1600多位女學生,要麼中專,要麼初中,要麼大學,要麼沒有上過學,就幼兒園畢業。

電話接機女孩,要求就是‘聽得懂人話’,可以一直應承‘嗯’,或者‘對的先生’,‘好的您說’‘是這樣,我在聽’,‘沒問題,那這樣子’‘我幫你轉機給工號……’

術語就6句話,一共最多50個字,坐班輪流月薪貳仟元。

她們爭著上班,最後這1600人,持續三年為公司創下了足足300億實際價值。

王崆遇是真死了,去世了。

可是他的1600位女職員、女工人,至少有1200人左右都是小學生輟學的京都外來務工者。

還都是妹子,沉默是金的六句話女人。

不管怎麼說,在電話大廈上班超過半年的女子,就必須進入酒店與餐廳當保潔。

她們身上不就有一萬元。

還都是本地銀行存摺餘額。

……

“我買這些蜂蜜,主要想把王崆遇的娘子軍團給拿下來。”

蔣麗冪生氣的說道:“他已經死了,不要提這個人,太晦氣了。”

李飛騰聽了這個話,他陰沉的說道:“郭彤禮去世沒有,我們還沒有查明白,現在王崆遇作為他關門大弟子,我可不信這個工輪會壞掉!”

比起導演李明豪年紀輕輕當廚師,又當導演,還能替出版社寫書號。

這位李飛騰就了不得了,他是剛從北美太平洋那邊上學回來。

已經在矽谷有了許多朋友,因此網際網路送他了一個頭銜與外號‘京都鬼谷子’。

說的意思是,他是網路上的內鬼專家。

不僅查了王崆遇與李旭自己親表弟的盜竊書問題,也開始盤查張奇睿臨走之前,帶走的許多古董與玉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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