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青銅鐵鍁,蒼羽(1 / 1)
“因此記著你們並非是天才與神童,哪怕是拿到了666分以上,要是你們不承認,我們可以到你們家鄉進去醫學調查,之前有一位所謂的狀元郎,直接就在家裡發現了各種安眠與鎮靜的昂貴進口藥物,他當然沒有在高考之中作弊,可是他這二十年來,一直都在作弊!”
“我叫曲斤,在填寫志願的時候,就寫了服從調劑,當年我不明白這是什麼含義,後來我明白了,它的含義太多了,比如它關係到了你的實習工資,關係到了你專業分配,也關係到了你的藥用關係,以及將來去往的城市與單位……總之,它就是你是否作弊了,只要是520分以上,我們都希望你們服從調劑。”
當曲斤老師演講完之後,麗莎老師把導演李明豪給請上臺了。
他看著幸運報考被錄入的新生,苦笑滿臉說道:“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命運坎坷多變,可是你們其中有人高分,寫了不服從調劑,我等會把他請上來,讓醫院進行抽血化驗,來認定他是否是作弊。”
“你們很難相信,高考成績的檢驗,要透過4年的時間來判斷與處理,沒錯,這就叫打老虎與拍蒼蠅,你們不僅有錢,還浪費了我們真正篩選天才與冠軍的教育資源,我們不是來養你們,那些已經進入了崗位的高中生,他們才是我們需要關心與投資的人。”
李導演捂著話筒,他說道:“現場沒有錄音與攝像,因此這是我們作為初來乍到,一個老師與學生的禮貌問答,我給你們面子,也希望你們繼續哄騙父母,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可以堅持的生活四年。”
“有人不知道長期用藥參加高考,與真正的體育生學習高考的實際成績是怎麼樣。”
“現在把大黑板拉上來,我們放出來在我們京都沒有作弊的體育卓越者的真實成績。”
“大家請看,在我們漫長的培養與訓練下,這些從未服用過抗生素與褪黑素之類的西藥學生,他們的成績只有470分到最高467分,沒有一位是超出了470分。”
“高考聰明藥在提前批的招生簡章之中,清晰的寫出來了一位學生的所有健康狀況的邀請規則,或許你們走馬觀花,對健康二字十分不瞭解,但是我想你們在初中考試時,都有軍訓與體育專案的運動會,在大學的招生要求之中,就是要新生的體育能力,保持在市級田徑校方記錄之中,有百米衝刺的基礎能力。”
“下面我講述,我們大學生一年最低5000元學費的真實內容,它將是你們這一批百人新生的醫療保險,我們學校不會勸退任何學生,這一點你們要放心,坦白來說,就算你們生氣的把自己同寢室的女同學與男生,都氣的跳下了不高的二樓三樓,我們學校也會堅持貫徹牛頓物理法則,即,只要不是你丟了一把菜刀,在她與他睡覺是,把他砸醒了,你們互相吵架到我們面前,那麼你倆仍然可以繼續上學,只不過會揹負處分,降級發大專畢業證。”
“保持與同學關係普通,就是你們從普通學校上來的最關鍵的兩個字。”
“我們學校的校訓並不重要,你們無需背誦,都是我們請了褚家書法隨意抄寫的繁體字,主要是你們要記住‘健康’‘普通’‘畢業證’這三種關係。”
“之前我們提倡大學生畢業要拿到電工證,那時候屬於代替考試,類似你們一些同學代替高考一樣。”
“所以說,我們並沒有真正的監管到你們的高考現場,都是拿到了你們的分數之後,就選擇的錄取,這樣看起來十分草率,可是沒有辦法,我們與你們一樣走馬觀花的招生,也從未嚴肅過。”
李明豪看著他們坐在原地,他說道:“因為你們不站起來鼓掌,這會出現小學校長照本宣科的演講,所以不要怪罪你們腦海裡浮現的一些家鄉老師校長的音容笑貌,接下來你們會完全忘記自己的父母與家鄉人。”
“在我眼裡,延遲的鼓掌,就像是一個誤診的癌症患者,已經服藥自殺了,才收到了醫生的道歉信。”
當臺下學生都一起站起來鼓掌,這就讓李明豪沒有繼續講話了。
因此一位被選中的特優學生,她就身穿著畢業的博士帽,快步的上臺演講。
“感謝李老師、曲斤老師、麗莎英語學院的邀請客人,推薦我上來給你們大一新生演講。”
“大學與小學我都是在京都完成的作業,因此這次我演講的主題是,酒吧開大小的賭桌。”
“大學酒吧是我們副校長王孔宇臨終之前,投資的一個娛樂場所,它的名字已經被固定為三里街。”
“在魔都那邊有外灘,在羊城有燈紅酒綠,在香江有迪士尼,當然,現在魔都那邊聽說也有籌劃。”
“酒吧開大小的遊戲規則是,想要喝酒的人就認輸,而想要講話的人就喝酒,假設說了一句假話,騙人的謊話,那麼就會被學生會的大哥大姐們要求考證畢業。”
“因此接下來至少兩年,你們不能講述一句假話,一句騙人的謊話,這會讓你無法找到男朋友,無法找到女朋友,無法考取駕照,無法學會各種特長,比如跆拳道,比如檯球,比如許多道家與少林寺的功夫,這些都能保命與讓你更加強壯,甚至一些活不到三十歲的小孩子,也能結婚生子。”
“因此大學是奇蹟的場所,任何在外面社會上無法出現的研究專案與課題,都是我們花錢買來的最先進的其他類似於麻省理工,或者格拉茨大學,額,也許你們不知道這兩所大學,一家是北美最強的理工,另一家是提供諾貝爾獎的倒閉奧地利理工,其實兩所學校跟我們都沒有任何關係,就像是我們想認識其他名牌大學生一樣,可惜我們只能在街道上偶遇。”
“我想說的只有這些,謝謝,今天是我們遲到回來拿畢業證,剛好就被老師與校長懲罰,上來隨便說兩句。”
“老師,我們可以走了吧?”
“沒事,忙你們去吧!”
當遲到領畢業證的學生,與老師校長合影之後,就迅速的走出了校園。
所以很多想‘假遲到’上臺演講的學生,都等了足足3個月時間,他們都在害怕領取不到畢業證,提前拿證走人了。
這些學生幾乎是被老師給記錄在了小本子上,因為他們的實習工資太低了,工作內容也沒有得到對方企業的董事會的誇獎郵寄回執信函。
只有被實習單位給打了連續3個月的電話,要求她們畢業之後,必須返回實習公司上班,否則就進行破產申請。
之類的無理要求,她們才在新生大會上出現了。
因此真正的漂亮與聰明的男生與女生,早就被企業董事會關注與重點照顧。
真正是實習就走入了主管崗位。
曲斤坐在下面,他很安靜。
因為他實習的時候,就有一位企業家的女兒,對她的父親說了一句話:為了他我讓你破產,我都願意嫁給他。
所以曲斤跟蔣麗冪在大學認識,被同學們撮合成了一對男女戀人,但是現在,曲斤就完全沒有了蔣麗冪的聯絡方式了。
新生們不知道曲斤此刻的內心感受,他幾乎是閃婚閃生孩子。
不僅有了蔣麗冪的親兒子,也有了自己現在老婆的親閨女。
命運就像是男孩與女孩之間的選擇,能當上父親,還要當上兒女的岳父。
本身就是屬於大學裡的奇蹟了。
“呸!我只是為了他錢,才故意說是他的兒子。”
蔣麗冪坐在電話大廈,她安排了一位大一新生,攜帶了手機,並且打電話進了後臺。
所以郵電大一新生的演講會,幾乎就是語音直播模式。
大城市永遠是這個樣,每個街道口,都有無錄音的彩聲裝置。
電腦與聲波進行了資料的對頻判斷,不僅能分析出來街道的真實狀況,也能判斷到有人大喊救命啊的危機感。
車禍在這種系統下,就有了提前上場服務。
很多車主與教練,都很留戀這個城市的車禍保險服務。
他們能直接收到簡訊程式碼,馬上從休假與睡覺狀態,派人最短時間內抵達現場,車禍的處理速度已經變成了5分鐘到場,最多也就10分左右。
蔣麗冪聽完了演講會,她打了個哈欠,對新生們評價道:“估計是來了一些不窮不富裕的孩子,學習成績不穩定,身體看上去也有點不健康,上來就被批評作弊。”
“這就叫可樂男孩,或者叫板藍根女孩。”
範意冰最近是扎崗位在二樓上班,她的英語學校為了提高口語能力,採用了異地教學。
直接從大二開始,就組團去外地尋找洋人教育公司,用開派對的模式,去往他們的家鄉造訪學英語。
俗稱留學生考察團。
那她就只能在電話大廈內,每天等候一些學員與老師,撥打電話回來,請求一些匯款與郵寄物品的工作了。
“小冰,你最近是吃胖了,還是已經又懷孕了?”
範意冰推了小姑娘馬小潔,現在公司裡請假孕產的二胎母親不少。
不過她可是完全不能再生孩子了。
“我女兒還在家裡,這輩子估計就這樣了。”
“真是王總的?”
聽到馬博士的提問,這讓蔣麗冪無語的一臉驚訝。
其實王總離世,也跟小冰有關係。
畢竟孫子與他女兒都在同一年出生,這讓王孔宇在魔都掉進了水坑,還連續給醫院清潔了一個月。
之後大半年內,他身體就腐朽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咳嗽與氣虛。
後面有學校的老教授,到了他老家進行了檢查。
果然發現了人參的產量提高了十幾倍,還有更多土豆種植,連漁場都多了許多奇特品種,大街上的魷魚絲,更是一斤不到三元。
老教授在他的日記上就批評道:王孔宇是一個作弊的魷魚男孩,他用人參作弊進入了京都,因此跟他有關的企業與行業,都將進入郵電系統的非友即敵的關注圈。
日記是保密的,所以這位大學生六年下來的功勞與榮譽,都在現實社會之中,變成了被諷刺的藏魚小丑。
‘蒼羽’就成為了有關王孔宇的神話作品,被大量更換的新惡魔。
原本王孔宇在古代作品之中,是很純正的神仙一位。
短短去世不到三個月,被神化的能打雷能下雨的一位正神,一下子變成了吞吃了雷電果實,長出了渾身都是鐵刺,翅膀發出灰色的光芒,只要遇到了老百姓,就會引起這個區域洪水的‘紅魔人’蒼羽。
蒼羽它是老天爺背後的一隻蒼蠅,在太陽他老人家被日食黑化的過程之中,飛進了宇宙戒指內的一個蒼蠅魔。
從而獲得了無敵的神力,不僅能隱身,也能在黑暗之中飛行,進入到與地球對立面的洪荒空間。
它最終是被金烏神鳥,偶爾路過的火焰,燒成一根黑炭鐵木,因此轉世在了古代,變成了鐵木真。
動畫學院的特效新生,就收到了日記本的教授投稿。
因此不僅是‘蒼羽’進入了豬豬俠與小豬亨利的異界動漫作品之中,變成了一個超級大反派。
張彪也以‘黑虎精靈’,被按在了其身旁。
之後,隨著‘周秉文’以‘神筆文良’的‘墨寶怪人’,也被創造出來。
小冰老師緊隨其後,成了裡面的‘女冰魔人’。
蒼羽的兒子,就是蒼魔。
蒼羽的小兒子,就是蒼藥小土地老。
蒼羽的師姐,就是‘冰雪宮主’,她的丫鬟是‘黑心熊女’。
蒼羽的孫子,不再是蒼天桌子上的蒼蠅,而是一個凡人,名叫‘範杜海’。
蒼羽的女兒,也失去了神力,成為了一個普通人,名叫‘範文舞’。
蒼羽的弟弟,也就是蒼魔的師尊,他叫‘陣道大仙’。
雖然蒼羽像是蒼蠅一樣,迅速的繁殖繁育後人。
可是,蒼羽的夢中情人,居然是故事之中,魔都修煉的一位修真者,沒有名字,但是是‘航海角龍’的妹妹龍族公主‘金小葉’,她是從龍宮走出來的半龍女。
當‘蒼天派’的動畫動漫,不斷印刷出版之後。
王孔宇就真正的轉世投胎,往著未來的許多後世,不斷的游泳過去了。
……
“我是蒼羽,看我的無上魔力,角龍在後肩膀,冰敷我胸膛,吃我的蒼羽火焰劍!”
“嘿!”
楠天街許多紅磚廠,出現了一位相貌機甲少年,他手中出現了國產的紅燈火焰玩具劍。
對方是拿了一個小竹竿,正在對自稱蒼羽的小男孩對打揮舞。
機甲少爺喃喃自語:“一萬年過來了,我蒼羽終於復活到人間了,哈哈哈!老天爺,你知道我藏在背後,但是想不到我能飛這麼遠吧!”
“御劍問仙,看劍!斬!”
當路過的周秉文,他停車走下來,用手摸著紅磚。
看到了一位相貌很特殊,有點王孔宇的少年容貌。
又聽到了蒼羽的暗號,不由得走過來,對機甲少爺問話:“你父母在哪一家?”
“你是誰啊?”
白髮蒼蒼的周秉文,他看到像是王孔宇童年照片的男孩,下巴處多了一枚黑痣,上還有許多鬍鬚。
他頭皮發麻,腰間的電話,已經是智慧觸屏手機。
“喂,李老,怎麼了?”
螢幕出現了視訊通話,蒼老的李衛家坐在電腦攝像頭面前。
他直接的問道:“沒有找到嗎?”
“黃金,還是其他。”
“我說是王孔宇的弟弟與哥哥。”
周秉文無力的用手搭在紅磚上,他看著巷子裡,正在離線甲外殼,丟棄了被砸壞的火焰劍玩具。
他苦笑對著老人家講道:“查到是王孔宇大爺家的小表親,生於1996年,今年已經2015年了,他好像被調包了,年齡都對不上,我過來看到的是侄子,才10歲,生於2005年。”
“都這麼多年了,你拿了我們李家錢,不做人事啊!”
周秉文對著老人家客氣講話:“蒼羽一家人都在,費勁找一個旁人做什麼?”
“我要的是豬,你看蒼羽一家人現在,像是會關心老百姓嗎?”
“好,給我三天時間,我用蒼天有眼來好好盤查。”
“時間一到,必須把18歲的王孔宇給我找出活人。”
伴隨著智慧手機的自動息屏,周秉文看著推薦而來的新聞簡訊,渾身都不得勁。
“啥主題,寫的毛骨悚然,好好的女學生,怎麼會懷孕出車禍呢!”
人工智慧的宣傳教育,被貼在了楠天街的牆壁上,許多機器與鋼鐵俠的油漆,看上去都已經脫皮了。
當週秉文駕駛著一輛老奧迪,駛入到了老國窖大街之後。
許多無人機都漂浮在空中,很多大學生都握著遙控,似乎是在進行比賽。
現場有主持人在遠處講話,地面上有許多下象棋的騎手。
川流不息的時空之中,遠處與已經建設好的老房子融為一體的通訊塔,與地面上整齊的路燈,全部都在周秉文遠離了紅磚後,變成了一起閃爍不定的夜空。
夜跑的運動家,正在公路上帶著耳機聊天。
大廈之中的檯球廳,就有她正在通話與練習。
“周維,你兒子不姓周,怎麼要姓範?”
周維在國窖大街上跑步,遇到了許多直播的流浪客人。
“嘿嘿,我猴哥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問我們怎麼過來的,當然是坐飛機了。”
“對,八戒,坐飛機害怕不,你不要忘記請我喝酒的事情了。”
“要得,要得,酒是好喝,可是一斤白酒下肚之後,一天之內是無法活動。”
周維看著流浪客人,帶著頭盔與面具,正在用古老的密碼跟網友們溝通。
果然螢幕上零零散散就有了一一九的無聊數字飄過。
“猴哥,網友說你怎麼不上月球打如來佛祖,我八戒說,月球嫦娥太漂亮了,咱們佛家人慈悲愛慕美人如玉,當然是打不得,千萬打不得。”
“嘚!八戒,月球上哪有佛祖,不是在方寸山嗎?”
“是猴哥,我愚笨,是我多嘴,我張嘴。”
當兩位網紅看到了周維時,周維也是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倆。
“嗨,這位施主,看你面色紅潤,身強力壯,是吃了不少八戒的肉吧!”
周維已經是接近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按了耳機的通話後,就站在了直播間打招呼說道:“我是健身房教練員周國名,大家可以關注我的直播間35660,對,我又出來跑步。”
“猴哥,他蹭咱們流量,這也是一個網紅。”
“八戒,做人要大度,人家是一個健身教練員,你怕是打不過他。”
周維站在網紅手機前,隨意的說了兩句之後,就發現訊號不好,被卡下線了。
“你倆關注居然上萬了?”
“這不是,在這裡風景好啊!”
“何止是風景好,我看你倆是想捱打,沒有看到那邊的遊客成群嗎?”
周維一轉身,就跑步離去了。
他最近是上夜班,白天就一直睡覺,夜裡才出場活動。
時間總是催人老去。
周維跑步進社羣的時候,想到了兒童時期,父親在家裡養的小老虎,如今它已經是生了小老虎,並且早就老去了。
聽說‘周公虎’的後代,如今也蒼老了,它比不上人類的壽命,沒有馬戲團的表演之後,就一直在動物園的養育下,變成了壽命不到七年、八年的短命老虎。
今年是周維的弟弟,參加高考的夏天。
周勸16歲就考試了,因此回到社羣之後,周維就打電話給他,問道:“你拿到麻省理工的錄取通知書了嗎?”
“我報名了格拉茨理工,準備去奧地利上學。”
“你不是在北美,怎麼會被奧地利給錄取了呢?”
“哥,現在什麼年代了,只要給大學提前郵寄各種學習檔案,校長想錄取,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都可以過去上課拿畢業證。”
“那你自己掂量著,別上了這所大學,又跑另一個大學。”
“無所謂啊,大學是一年半學期,存個檔,去同類同專業,提前打招呼,讓兩個學校溝通之後,就可以做交換生了。”
“還能這樣?”
“對啊,我計劃是在8個理工大學,12個國家做交換生,一邊旅遊,一邊讀書,最後拿北美授權的大學生畢業證,反正就是理工,從任何一所大學拿都行。”
“最好是拿一個名校吧!”
周勸不吭聲了,就結束通話了星際長途通話。
周維作為大哥,他結婚很早了,周勸的年齡,與弟弟的年齡是一般大。
兩人一起還有位妹妹,所以周維給親弟打完電話之後,馬上又打給了小范。
“哥,你找我?”
小范一直沒有在京都,只有今年抵達了這個城市,所以她以為周維要見面。
“沒有,只是想知道,你不上學,跑過來,不怕大學老師批評你?”
“你不知道我媽就是大學老師,我書早就讀完了,她會給我畢業的。”
周維當然知道範大娘很慣著女兒,所以他摸了一下乾燥的頭髮,說道:“剛才給你哥打電話了,他準備做交換生,要去奧地利,你想不想到國外讀書?”
“除非你讓他飛過來,帶我出門,否則我是不會從這邊坐飛機的。”
伴隨著蒼羽一家人的互相溝通打電話,時間也在張彪的手腕上,一下子回到了1999年春節的時刻。
這個真實的時空裡,張彪載著女友與她兒子,騎行在了出來監獄的農村公路上。
在他摔跤之前。
一輛巨大的卡車,載了一車的白鋼金屬桿停在了顛簸的路口。
司機像是郭彤禮,他拎著茶壺,擰開了柳木蓋子,把一茶壺的水,全部傾倒在了公路上。
只見老郭手裡拿著一個觸屏手機,上面只有很小的兩個按鍵。
他低聲講話道:“孔子哥,張彪將來怎麼辦?”
手機清晰的聲音傳出:“能怎麼辦,咱們已經到了賀蘭山,給他送到烏拉山。”
“行,那我讓車手過來,用他的身份進城,代替咱們的崗位。”
伴隨著摩托車疾馳的從已經結冰的道路上穿越過去。
地上的冰塊,瞬間破裂成了碎片。
天空之中,王孔宇駕駛著直升機,追逐著巨型大卡車的隊伍。
他彷彿是染了一頭白髮,後面全部都是生活物資。
機長的通訊器裡,傳出來了朋友的喊聲:“孔子哥,你準備活到多少歲?”
“什麼意思?”
“你現在都成了飛行家,總不能讓鄉親們都天天惦記你,聽我的話,就在這一年過後,暑假之前,安排自己人間蒸發吧!”
“跟郭彤禮一樣?”
“你跟他不一樣,他是陸地上不會回去,你是空中活動,因此連電話都不能打,是真的千山鳥飛絕了。”
“行吧,那我這一飛走,就要飛到猴年馬月了。”
張彪握著手錶,他彷彿這一下子,就從十五年前的時空之中,回過神來了。
作為一位真正的中年老男人,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生育能力。
還好他的孩子都已經全部長大畢業了。
這漫長的一個十年,一個五年,讓張彪的臉上,全部都是太陽紫外線輻射的皺紋。
房屋處於京都新城區,挨家挨戶都是外地搬來的新居民。
因此,張彪看向窗外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好兄弟王孔宇,這麼多年了,仍然是剃度一個光頭和尚。
此刻他已經五十六歲,身體還算強健,在這傍晚時分,與公路旁路過的一位騎手下軍旗。
“你們現在送外賣,一年能羅到手多少錢?”
王孔宇很久沒有與陌生人打招呼了,他看著現在的小夥子,不知道怎麼給予他們財富與自由。
“不多,業務好的時候,能拿三萬多。”
“不買點黃金什麼的,好結婚交往女朋友。”
“老大爺,下棋就下棋,你這是干擾我啊!”
隨著棋盤上的四方塊漸漸消失,王孔宇作為老年人,握著棋盤,快步的往張彪所在的房子走去。
很少人知道,這裡曾經就是天南村66戶別墅的舊址。
因為他與張彪、老郭三人,都在末日年消失了。
一晃十幾年回來了,房子都不復存在,被朋友與工人們,變成了擁擠的社羣救濟房。
房租很便宜,比起一些城中村,這裡要安靜有植被。
在三人眼中,京都的變化不大,一切都是在藍圖之中緩慢的進行,許多三十年之前的規劃與方案,到如今也沒有完全搞成。
只有景區是越來越大,空間之中的佈局,更加的合理與高大上。
王孔宇的孩子們,都不知道爺爺與父親的他,還活在這個城市的邊緣社羣。
有的時候,新出現的事物與產品,並不能被老一代的六零後接受。
所以他是走進電梯後,馬上就走出來了。
“華書福,電梯可以更換了,我一個糟老頭子上去都搖搖晃晃。”
“行,這麼多年了,電機是生鏽了。”
電梯的壽命設計是70年左右,它跟汽車一樣昂貴,因此經常維修,反而會更加安全。
開始是乘坐無需憂慮,可是後期就要小心眼了。
北美最古老的賓館酒店的電梯,仍然還是摺疊門方式,搖桿上下的復古造物。
最長有一百三十多年的使用歷史。
所以電梯是超越了人類存在的機械產品,跟汽車一樣,庫存之後,沒有外力強壓破壞,都能完整儲存。
就像是拖拉機一樣,大多都損壞在了人為交通之中,這是常態。
當王孔宇親自發話後,原本是出售一空的產品,都在運輸過程之中,被改道進了新城區。
張彪坐在客廳裡,他與老王一同盯著電視機的影片,似乎是很滿意超級大液晶的動物園畫面。
“秦書令過兩天就77歲了,咱們想辦法,給他挖個坑。”
“是挖大一點,還是小一點。”
“總之是要人工挖,這有感覺。”
“那你採購一批鐵鍁,現在網上網購的質量不好,還容易被折斷。”
“放心吧,多年之前弄的青銅鐵鍁,放在倉庫裡很久了。”
燈光通明的大倉庫,電閘門開啟之後。
張彪就掀開了許多整齊的長木箱,上面的鐵釘都生鏽了,等王孔宇上了撬棍,開啟了蓋子。
裡面就有一股發黴的糟糕氣味傳出來。
伴隨著一箱又一箱的鐵鍁檢查,人工噴繪了厚油漆的空幹鋼製鐵鍁,它們都質量完好的被提了出來。
落滿灰塵的廠房內,鐵鍁就像是堆積如山的筷子,足足有成千上萬把。
雖然沒有生鏽,可它們實在有些復古了,看起來像是產於80年的老物件。
比城內很多生活的居民房東與店長的年齡還要大一輪。
伴隨著張彪的一通電話,許多騎著摩托車的四十歲青年男子工人,全部都趕到了倉庫大門。
幹活抬東西的腳步聲,一車又一車的放在了小卡車車斗內。
青銅鐵鍁堆上了車子,沿途就開始放起來鞭炮。
秦書令是從動物園送老虎的零食羊肉回來,他就聽到了社羣裡的鞭炮動靜聲。
很多商鋪門口,都出現了令他驚訝的鐵鍁。
秦書令表情古怪,他雙手背後,用腳踩著鐵鍁,這才握到了手上,說道:“你們從哪裡買來了這麼多的老鐵鍁?”
“老鐵鍁沒有毛病,為什麼不能買?”
“對,老鐵沒毛病。”
當老鐵鍁被城內的居民給拿到之後,王孔宇的名字,就像是蒼羽一樣,重新從水龍頭裡鑽了出來。
許多刷牙的老人家,就罵道:“這小子沒有死?”
“我呸,一直在頭頂飛來飛去,我每個月還能聽到有人看到他的傳聞。”
當鐵鍁的暗號出現,時間就變成了笑話。
時空一下子被帶進了1999年的夏天一樣,很多街頭都出現了烤羊肉的攤位。
原本一切的秩序與規則,都被王孔宇的鐵鍁,給重重的拍打成了爐灰。
許多圖書館之中的書籍,直接被丟了出來。
關於競爭對手的光碟,也在重型挖掘機的怒砸之後,化為了粉末。
幾乎是一夜之後,很多大廈裡的員工,都紛紛逃跑出門,乘坐計程車遠離了這個繁華的2015年。
很多超市的時間,都在電腦重啟後,變成了199年7月21日。
無數臺電腦,都在一剎那之後,被點亮。
就算是新電腦,也出現了1999年7月21的日期現象。
掛在一棟古老寫字樓上的企管中心的鐵鏽招牌,也被丟在了回收車上。
可是新的招牌‘市場業務排程臺’,就在早上就出現在了不同城區的村莊街道上。
它顯得十分發藍色,廣告牌也是老舊的材料,完全是跟現在時空的廣告牌,格然不同。
‘夜臺廣播’的兩位播音主持,在催促下上班了。
許多新款轎車的車載電腦,就有了本地收音機的功能,電子FM恢復了直播的狀態。
城內的營業廳,也擺貨上了更多的50元不到的收音機與新手機。
對於一部手機用了15年的許多工人而言,這一年才是他們集體更換手機的年頭。
王孔宇也不例外,他只在電腦上,提前更換了新筆記本,但是老手機是剛剛關機,進入了電子個人博物館的新書房,進行儲存。
秦書令甚至沒有更換,他還是用大哥大打電話,只不過不是原來的那一部。
“找到小孔,讓他帶人檢修管道與老化的熱水器、空調。”
隨著77歲老人的一通電話,早就不工作的王孔宇,就把命令交給了許家人與陶家人。
時空對話之後,王孔宇他們就在僅剩不到600公頃的農田上,對著一些堆積如山的建材廢石頭,進行挖掘。
張彪吐了一口唾液,他罵道:“這他孃的,咱們員工是人才,怕有人蓋房子,給咱們造了一個人工假山。”
鐵鍁只能是在碎石建材垃圾上磨蹭,很快就弄碎了鐵鍁,變成了廢材。
兩人又抓了新鐵鍁,就往農田裡走了過去。
因為十幾年沒有照顧這塊地。
居然是被城內員工,全部互相交易,種植了有9年左右的小麥玉米與其他農作物。
“600公頃,這他們自給自足,替咱們打理地皮,拿走400公頃來做農村小鎮子,也是理所當然。”
張彪做了一個孫悟空的遠眺動作,發現周公廟已經不是在山上了。
多年沒有來這個地方,兩人在山上吃土豆,吃烤紅薯的林區,如今都一馬平川,他們在一千公頃的基礎上,又整整挖走了新的一千公頃的平原。
山兔都已經跑光了,而山石都變成了城內的地磚與房屋,只有一部分是鋪設在了河床。
變成了河堤,又變成了郊區的防洪渠。
“要是他們還在就好了,可是我查了學校的檔案,當年招收來的3000學生,幾乎沒有一個學員,留在這個城市工作。”
“是,這就是現實。”
張彪的鐵鍁,對著灌溉的河渠清理泥沙。
他走到了農田之中,這才撥打電話給了遠處的盤點員,說道:“我們已經過來了,王總也回來了。”
“當年就是他拿了我的黃金印章,估計他一會要拿出來換一把鐵鍁。”
盤點員果然是年輕一些,他已經變成了鎮子的主人。
不是鎮長,而是鎮上的民辦高中的校長。
“王總,你們終於回來了。”
盤點員幾乎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他為了等今天,每天都是敷面膜保持心情預約,沒有一點面孔變化。
王孔宇讓張彪把手中的鐵鍁遞給對方,這位盤點員就掏出來了十幾年前的黃金印章。
“走的時候說好了,儲存下來,就給一把鐵鍁,而鐵鍁就換城內的一棟寫字樓。”
“對,是我的黃金印章,鐵鍁上面有編號,是一棟新蓋的寫字樓,裡面的租戶都在昨晚撤走了,你過去想辦法,從他們手中要回一部分電費與水費、房屋折舊費。”
“行,王總你們轉轉,這邊空氣好,看,都種植了玉米,長成了,煮了特別甜。”
伴隨著控制很好的無人機,有三架拍攝著準備施工的600公頃的待摧毀的荒田。
不遠處的大巴車上,就迎來了秦書令他們南街村的一群老人家。
他們外表上像是遊客,可是頭髮都染成了黑色,衣著都很時尚年輕。
但是脖子上,卻掛了很古老的單反相機,就對著農田與空曠的遠處拍攝。
許多邀請而來的工人,拿著鐵鍁走進了農田,對著土壤進行剷土,像是對一些濃稠的玉米苗不滿意,很快就鏟走了。
農田之前是荒草,種植了許多餵養羊群的大草場。
六年養羊,九年耕種。
這才完全把阻止此地翻倍增值的外人,全部送走離開了城市中心。
王孔宇看著秦老帶隊而來,他雖然五十六了,奔跑起來像是年輕小夥,化作了一道狂奔的黑影,像是城市裡隨時會出現的一個黑衣人,漸漸的越過了假山的阻擋,與他們老人家迎面匯合了。
“我七十七歲了,沒有想到你是這麼不要臉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