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手制止(1 / 1)
黃袍道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他的身份,正是林鳴和葉清璇所在的青宇峰的峰主,陳百玄。
陳百玄緩緩地走進了兩人交戰的空域,攔在了即將再次交手的二人面前。
“兩位,你們再打下去,宗門的地皮可要被掀開三尺了。”
陳百玄有些無奈地看著二人,他實在想不明白,兩個強者究竟因為多大的事情,才能引發如此劇烈的爭鬥。
陳百玄的目光在林鳴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這個年輕人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過耀眼。
看到自己的山峰上竟然走出來一位靈臺境界的強者,陳百玄還是很開心的。
但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此刻的情況比較糟糕。
平時喜歡靜養的他其實不太喜歡插手這種事情,但奈何事情愈演愈烈,再不插手,到時候被驚動的可能就是青雲劍宗的宗主大人了。
他陳百玄與宗主關係不錯,總不能視而不見,等宗主出來解決吧?
而且,林鳴畢竟是他青宇峰的人,這責任他就算想甩也甩不開。
所以,除了露面,陳百玄也沒什麼好辦法了。
他的面子,在整個青雲劍宗,還是值點錢的。
其實他最擔心的,並不是兩人將青雲閣攪得天翻地覆,而是林鳴出手不慎,直接將呂恨水給擊殺了。
萬一呂恨水死了,那這件事可就嚴重了,這將會是一樁惡性的醜聞,林鳴勢必要受到懲罰。
為了保護呂恨水,也是為了保護林鳴,他陳百玄只能出面調解。
其實身為青宇峰的峰主,陳百玄的眼光在整個宗門內都堪稱毒辣。
他早就在關注這青雲閣的動向了,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青宇峰之中竟然還潛藏著一頭臥龍。
原本他以為這臥龍還需要成長,可現在看來,這孩子距離超越自己已經不遠了。
陳百玄自然能夠看清楚,林鳴的戰力要遠超呂恨水。
戰力這東西,一般都是戰力高者能夠察覺到戰力低者,反過來則無法察覺。
因此,他很清楚,場上的林鳴並沒有全力以赴,其實力一旦完全爆發,恐怕就連呂恨水也無法承受。
可場上的呂恨水顯然不是這樣想的,他的神情有些複雜,臉色十分難看。
呂恨水冷眼看向了陳百玄,開口詢問道:
“怎麼?你們要合起夥來對付我嗎?”
要知道,對面的二人,可都是青宇峰的人。
林鳴輕笑一聲,戲謔道:
“合起夥來對付你?”
“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聽到林鳴的話,呂恨水就生氣。
他指著林鳴,氣得手指發抖。
呂恨水輕聲嘀咕著: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不把你滅掉,我誓不罷休!”
陳百玄聽著二人不斷鬥嘴,眉頭漸漸皺起。
“夠了!”
陳百玄輕喝一聲,聲響直接穿透雲霄,盪開了道道流雲。
這聲音之中還蘊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嚴,這股威嚴令四周的眾人紛紛陷入沉默,低下頭來不敢言語。
原本還打算言語的林鳴和呂恨水在聽到陳百玄帶著怒意的聲音之後,全都選擇了沉默。
呂恨水從其聲音中聽出了濃濃的警告意味,這讓他不敢再得罪陳百玄。
林鳴雖然在他眼中不算什麼任務,可陳百玄還是很變態的。
以陳百玄的實力,足以碾壓他。
林鳴已經十分棘手,若是再加上個陳百玄,他呂恨水真的可以直接高舉雙手喊投降了。
而林鳴也從陳百玄的聲音之中聽到了一絲威脅。
他的目光輕輕在這位青宇峰峰主的身上打量著,試圖感知一下對方的實力。
結果,出乎預料的是,他竟然感知不到陳百玄的實力,只能感覺到一股威脅和壓迫。
看來,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在自己至上。
只能說不愧是宗門內盛傳的修為僅次於宗主的峰主,雖然一直傳聞他的修為在靈臺境後期,但現在看來,對方恐怕距離下一個境界也並不算很遙遠。
果然,自己還是太過驕傲了些,不夠收斂。
宗門之內,還是有人能夠對付自己。
與此同時,葉清璇的耳環之中,一個聲音緩緩響起:
“你們這位峰主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九百萬戰力。”
葉清璇聽到師尊姬月的呢喃,輕聲詢問道:
“師尊,如此說來,峰主是不是距離成為宗主之後的第二個知命強者並不遙遠了?”
聽到葉清璇的問題,姬月輕輕笑道:
“想多了,知命境界的突破難度,可遠比你想象的更大。”
“你們這位峰主如果想要成為知命強者,恐怕還得再歷練幾十年。”
“知命境界,是很吃年齡和潛力的。一旦潛力消耗在了靈臺境界,許多修行者變回後期乏力,失去成為知命境界的希望。”
姬月的教誨令葉清璇陷入了短暫的思索,片刻後她緩緩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峰主的壽命似乎十分長,活到現在,潛力耗費乾淨,倒也很合理。”
“不過,峰主能夠扛住那麼多風風雨雨,走到今天,也是十分不容易。”
“雖然沒有繼續走下去的機會,但在這峰主之中做個雞頭,也是不錯的享受。”
林鳴與呂恨水決鬥的空域之中。
呂恨水看著陳百玄,苦笑道:
“陳兄,看看你青宇峰培養出來的好人才。”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誅殺我地雲峰的長老,簡直罪大惡極,嗜殺成性!”
“他一個小長老,見到本尊非但不跪,竟然還敢出手,可謂是膽大包天!”
“此等惡劣頑徒,還請陳兄早點將他拿下,送他去接受懲罰。”
“身為我青雲劍宗弟子,竟然能做出如此荒謬之事,如此蠻橫殘暴,還請陳兄出手,將他降服。”
呂恨水說著,神情逐漸得以,嘴角微翹,說道:
“只要陳兄能緝拿此子,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我地雲峰的面子,便能夠找回來。”
“不然,就別怪我下手狠辣,直接了結他的性命。”
陳百玄的神情有些意外,或者說十分的複雜。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的眼神鬱悶無比,彷彿在向呂恨水訓斥道: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