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極品煉體金身液(1 / 1)
其實,陳百玄早就看出,林鳴或許並不是想要呂恨水單純地賠禮道歉,他還想從對方的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他並不在意寶物是什麼,他只是想要看到呂恨水肉痛的神情。
呂恨水聽到林鳴的駁斥之後,臉色黑得已經不比炭白多少。
但此時騎虎難下,若是再與林鳴鬧掰,恐怕不好收場。
所以,他現在只能拿出一些真正寶貴的東西。
猶豫了半晌,呂恨水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囊。
接著,他從錦囊之中取出來一個青花瓷小瓶。
他將小瓶託在手上,向兩人展示了片刻。
陳百玄看向了呂恨水,詢問道:
“這,這是?”
呂恨水不情願地解答道:
“此物,名為極品煉體金身液,效果是尋常金身液的千百倍。這本是我花費重金從某位煉丹宗師手中換取,打算為自己煉體使用。”
“此物,就算對靈臺境高重,效果也十分有效。”
“這瓷瓶之中,存了兩百滴極品煉體金身液,價值連城。”
聽到呂恨水的解釋,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尋常的金身液,在修行界已經是極為罕見的寶物,一滴都能換取上百靈石。
而現在,呂峰主手中竟然有極品的煉體金身液,此物確實稱得上是價值連城。
一群長老紛紛議論道:
“此物珍貴無比,沒想到呂峰主竟然捨得拿出來!”
“看來,呂峰主也是被林長老逼急了。”
“這等寶物,可謂至寶,就算你我辛苦千年也未必能夠買到!”
被一群地雲峰長老攙扶著的呂盛,在看到父親竟然將一整瓶極品的煉體金身液交給了林鳴之後,快要心疼死了。
先前他費盡心思向父親求取了半天,父親都不曾給予他半滴,還說用在他身上是浪費。
現在看來,還不如當時用在自己身上得了。
起碼不會浪費在這可惡的林鳴身上。
當然,他也清楚,今日的禍事,終究是因他而起。
等回到了地雲峰,自己恐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但他還是無法接受極品的煉體金身液被林鳴給拿去。
林鳴身旁,陳百玄看著呂恨水手中的瓷瓶,忍不住讚歎一句:
“兩百滴極品煉體金身液,呂峰主還真是財大氣粗。”
陳百玄看向呂恨水的眼神帶有一絲同情。
這事要是發生在他陳百玄身上,自己肯定要心疼一整年。
看著呂恨水那肉疼的表情,林鳴心中一陣舒爽。
聽到對方的介紹之後,他更加欣喜。
對於他而言,兵器的價值確實不如這樣一瓶極品的煉體金身液。
畢竟,煉體金身液可以促進他肉身強化,這種好處可以說是永久性的。
但像兵器什麼的,只能短暫使用,意義不大。
呂恨水抬手向前一推,一道靈氣包裹著小瓷瓶飛向了林鳴。
林鳴接過小瓷瓶,用力開啟了小瓷瓶的瓶塞子,放在鼻前輕輕一聞,一股清香被他吸入了肺腑。
突然,他察覺到,自己的肌肉似乎變得更加柔韌,骨骼更加結實。
僅僅是這麼一嗅,竟然就有如此玄妙的效果。
看來,這極品的煉體金身液應該是真貨,這呂恨水並沒有欺騙自己。
“確實是個好東西。”
林鳴輕笑一聲,將小瓷瓶塞好,放回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接著,他看向了呂恨水,語氣稍稍溫和地說道:
“這煉體金身液不錯,我收下了。”
聽到林鳴這麼說,呂恨水可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內心十分捨不得,但只要能滿足林鳴這傢伙的饕餮大口,把事情解決了,那他也能接受。
呂恨水以為,既然林鳴已經收下了寶物,兩邊也應該各自退去,不該繼續糾纏。
可誰曾想,林鳴在將小瓷瓶收到儲物袋中後,又開口說道:
“這金身液確實不錯。但僅憑這東西,還不夠。”
聽聞此話,原本打算轉身離開的呂恨水身子瞬間就僵住了。
呂恨水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怒氣衝衝地看向林鳴,沉聲道:
“林鳴,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
林鳴輕笑一聲,淡定地說道:
“我若是實力不濟,今天將會在這裡丟掉一條命。”
看到林鳴不罷休,呂恨水氣急,直接抬手指著林鳴的面龐就要怒罵。
然而,林鳴似乎早就預料到對方可能會發作,直接鼓動八百萬戰力,磅礴的氣息瞬間降臨在了呂恨水的身上。
在強悍的壓力下,呂恨水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這壓力的出現,令他不得不冷靜下來。
此時,一道氣息爆發出來,驅散了呂恨水頭頂的壓力。
陳百玄出手了,他抬手幫助呂恨水卸去了壓力,藉助對其說道:
“呂峰主,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你再找一件寶物,如何?”
此刻,青宇峰峰主陳百玄也很頭大。
若不是他知道宗主正在閉關,肯定要撂挑子,絕對不會插手二人的爭鬥。
可現在宗主閉關,他的實力在一眾峰主之中最為出眾。
為了宗主,他必須要出頭。
為了平息事端,避免兩人打得天翻地覆,他只能勸兩人和和氣氣地處理此事。
呂恨水冷靜下來,低著頭思考了片刻。
現在他已經付出了一件寶物,若是再與林鳴鬧掰,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搞不好,最後還要挨一頓毒打。
既然已經選擇了妥協,接下來,他也只能妥協到底。
忽的,呂恨水想到自己的儲物袋之中似乎有一件非常雞肋的寶物。
那東西雖然神秘無比,但放在自己手上也沒什麼用,還不如交出去。
於是,他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本書籍,書籍通體由某種獸皮製作,看起來十分老舊。
書籍的封面處,寫著“太清九玄”四個大字。
呂恨水託著老舊的書籍,對面前的林鳴說道:
“此書名為太清九玄,其中的內容十分古怪晦澀,我查盡了宗門典籍,也不能讀懂半分。”
“此書不僅古怪,而且材質也十分驚人。我曾全力轟擊這東西,也未曾將其摧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