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雜役弟子沒資格(1 / 1)
一群雜役弟子此時完全愣在了原地,為什麼齊長老會被一個雜役弟子給擒住?
究竟是齊長老太弱小了,還是林鳴太兇殘了?
誰也說不清楚。
反正剛才鼓吹齊長老的那些人已經老老實實低下了頭,生怕被林鳴發現自己。
道貌岸然的齊長老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身為宗門長老的他現在還放不下自己的面子。
他故作鎮定地對林鳴說道:
“小傢伙,你現在放開我,說不定宗門看中你的天分,你還有一步登天的可能性。”
“不然,等宗門強者出手之後,你只剩下死路一條,你信不信?”
然而,林鳴哪裡是那種會聽別人威脅的主。
想當初那些威脅他的強者和異族,現在墳頭草都可以喂山羊了。
因此,在聽到了齊長老的威脅和蠱惑之後,林鳴表現得十分鎮定。
他聲音平靜地向這位齊長老問道:
“我問你,雜役弟子的安排,是誰來決定的?當初是誰要成立雜役弟子這個層次的弟子?”
林鳴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那個在青雲大宗安排雜役弟子的傢伙找出來。
那個將年輕人當成牛馬的傢伙,至今還在使用一些卑劣的謊言欺騙著自己面前這些質樸的少年,欺騙他們將青春浪費在這些瑣事之上。
等到這些少年被累垮了,那些人也不會多看這些少年一眼,只會默默地享受他們所貢獻出來的成果。
這種傢伙,在林鳴的眼中,簡直就是宗門的寄生蟲。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對於這種存在,林鳴是一刻都不能忍受。
因此,林鳴迫不及待地向齊長老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齊長老沒有想到,林鳴竟然會詢問自己這些問題。
他本以為林鳴只是跟這些弟子們產生了矛盾和摩擦,但是現在看起來,林鳴似乎在探究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齊長老聽完了林鳴的質問之後,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說道:
“這種事情,我一個小人物哪裡知道。那都是大人物們的安排……”
林鳴冷笑一聲,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來,你只是一隻小蛀蟲,那些大蛀蟲才是背後的主持者,對嗎?”
齊長老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不願意繼續回答,而是沉聲對林鳴說道:
“你現在放下我,說不定你還有一條活路……”
就在齊長老即將說完的功夫,一陣響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堆人從天上飛了過來,這是一隊身穿黑袍的青雲大宗弟子。
這些弟子神情冷漠,但林鳴卻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這些傢伙,都是青雲大宗執法堂的人。
這些執法堂的長老和弟子們趕到之後,便看到了被掐住脖子的齊長老。
他們怒視林鳴,大聲叫喊道:
“小子,趕緊把手放開。敢這麼對待宗門長老,難不成你想死嗎?”
“一個雜役弟子,怎麼敢對長老做出這種事情?”
其實這些執法堂的人還有另一個問題想要詢問,那就是齊長老是怎麼被一個雜役弟子給拿住的。
但是當面問出來有點太傷齊長老的面子,所以他們只是指責林鳴,想要把林鳴給嚇得束手就擒。
他們怒目圓睜,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凶神惡煞的悍匪。
林鳴見狀,抬頭看了那幾個執法堂的長老和弟子一眼,輕聲詢問道:
“你們不是應該先詢問一下事情的起因嗎?起碼要分析一下來龍去脈再做審判吧?”
聽到林鳴的詢問之後,幾個執法堂的長老和弟子全都笑出了聲。
其中,領頭的那位長老是個體態肥碩的胖子,他尖笑兩聲,對林鳴說道:
“你一個雜役弟子,不管你是對是錯,你敢對長老出手,你就是死罪!”
林鳴聞言,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但他嘴上還帶著一絲笑容:
“所以,無論我是對是錯,只因為我是雜役弟子,所以你們不需要去分析情況了對嗎?”
那位肥碩長老身後,一名面色陰翳的青年弟子冷冷一笑,說道:
“一個雜役弟子,有什麼資格去申訴和辯解?在你對齊長老做出這等冒犯舉動的那一刻,你就註定是死路一條了!”
這名弟子的回答,帶著不容置否的味道,以及森嚴的態度。
林鳴的臉色徹底變得陰冷了下來,他看向對方:
“難道雜役弟子就不是青雲大宗的弟子嗎?難道雜役弟子就沒有一點權力嗎?”
那位身形肥碩的長老笑了,他指著林鳴說道:
“小子,好好在雜役弟子的營地幹活就好了,問那麼多做什麼?”
“都混到雜役弟子了,就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吧。”
“你現在鬆手,說不定你還有機留下一具全屍。”
這位長老的話就像是銅條鐵律,讓林鳴感受到了一種非常沉重的束縛感。
並且,似乎在這些長老們眼中,雜役弟子就是最卑賤的存在,在青雲大宗甚至不能夠稱之為人。
“呵呵,這就是我的宗門對待雜役弟子的態度嗎?”
林鳴的嘴角帶著幾分冷笑。
那位肥碩的長老沒能聽出林鳴這句話的意思,他輕聲說道;
“小傢伙,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其實根本不算是我們青雲大宗的弟子,只是宗門看你們可憐,所以才給了你們機會。”
“你非但不珍惜,竟然還敢對宗門長老出手,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林鳴低下頭來,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本來是自己最熟悉的青雲大宗,現在卻變得十分陌生,這些長老說出來的話甚至讓自己覺得噁心。
那些雜役弟子們聽到了這位執法堂長老的話語之後,臉上露出了牽強又苦澀的笑容,身子一陣搖晃。
原來這才是他們在宗門之中的地位嗎?
還真是,卑賤如螻蟻!
林鳴陷入了沉默,但長劍依舊橫在齊長老的脖子上。
齊長老向執法堂長老投之以可憐的目光,自然是想要乞求對方解救自己。
執法堂長老也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他向身旁的執法堂弟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