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興師問罪(1 / 1)
看到林鳴的狀態不對,呂盛也逐漸閉上了嘴。
他似乎意識到,林鳴對於宗門的變化,有些不太滿意。
特別是在雜役弟子這個方面,看來林鳴已經深入瞭解過了。
現在的林鳴,看上去很憤怒,顯然覺得宗門的變化有些太讓人失望了。
呂盛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實際上,不僅僅是林鳴,就算是自己,其實也對宗門的變化有些不太能接受。
過了片刻,呂盛緩緩的說道:
“只能說,宗門的變化讓我也覺得有些無奈,我也不想讓宗門變成這樣。”
“但是,沒辦法,我沒有什麼話語權,當初出言反對,我直接被禁足一年……”
“現在的宗門,雖然很強大,但是我其實也並不喜歡。”
靜靜地聽著呂盛的解釋,林鳴的目光逐漸緩和了下來。
片刻之後,他便帶著呂盛來到了青雲大宗的山巔。
這裡有許多建築風格非常華麗的宮殿,這裡是宗門那些上層強者生活和修煉的地方。
這裡變得十分奢華,但林鳴卻覺得十分骯髒。
這些宮殿裝飾的礦石,可能就是雜役弟子之中的那些少年們一筐又一筐背出來的。
“怎麼著?我才離開沒多久,大家就已經開始享受了?”
“你們在住進這些宮殿的時候,真的不會覺得心不安寧嗎?”
林鳴的目光掃過這些宮殿,瞥了呂盛一眼。
呂盛低下了頭,有些慚愧地對林鳴說道:
“確實,宗門變了很多……”
林鳴在呂盛的帶領下,來到了宗門的議事大殿,這是宗門的宗主和峰主們聚集和討論的地方。
林鳴靜靜地走進了裝飾繁華的宮殿之中,坐在了最裡面的位置上,將手支撐在了桌子上。
他看了呂盛一眼,對其說道:
“幫我去把他們都叫回來吧。”
呂盛輕輕點頭,遲疑了片刻,隨即離開了宮殿之中。
當呂盛找到那些峰主的時候,青雲大宗的峰主和宗主們全都一臉詫異地看向呂盛,不知道呂盛為什麼要著急眾人。
呂盛也很無奈,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林鳴迴歸的訊息說出來,只是說宗主有事情找他們。
至於對李乘虛,呂盛則是說,其他幾位峰主有事情找他。
看著呂盛心裡有事的模樣,眾人雖然是一臉疑惑,但還是跟隨呂盛來到了宗門的議事大殿之中。
然後,眾人就看到了議事大殿之中,坐在議事大殿最深處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青年的臉色十分平靜,看上去就像是世間並沒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去牽掛。
但這幾位峰主和宗主李乘虛全都瞪大了雙眼,瞠目結舌,愣在了原地。
“林,林鳴?”
老宗主李乘虛激動得渾身顫抖,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夠再看到林鳴一眼。
畢竟,按照那些皇者們的說法,林鳴早就已經死去,他應該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激動,實在是不可思議。
死去的人突然復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讓人有些不太能接受。
甚至,有幾個峰主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難看。
“林鳴宗主,太好了,竟然還能夠見到你!”
陳百玄主動走了上來。
他跟林鳴有十分深厚的緣分,甚至可以說林鳴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
然而,隨著幾位宗主十分熱情地朝著林鳴走來,林鳴的臉上卻是古井無波,看上去並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甚至有幾分冷意。
這讓幾位峰主全都變得非常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向前走來。
林鳴看向眾人,終於開口說道;
“見到諸位,本來應該是十分開心的事情。”
“但在來到宗門的時候,我遭遇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我發現宗門變得非常陌生。”
“抱歉了,現在的我完全沒法振作起來,跟諸位把酒言歡。”
“總之,我還沒死,而且回來了。”
李乘虛的神情變得十分疑惑,他走上前來,看向了林鳴,詢問道:
“林鳴,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聽聽?”
“這一年我一直在閉關,宗門的事情已經完全交了出去。如果宗門真的出了什麼么蛾子,誰也跑不掉!”
正如李乘虛所說,這年他雖然還是青雲劍宗的宗主,但早就已經不再過問總門內的事情,專心修煉。
畢竟,青雲大宗現在最缺乏的還是頂尖戰力。
只有頂尖戰力足夠強悍,宗門才能真正成為一棵常青樹。
“沒錯,林鳴,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聽聽。”
陳百玄也主動走上前來,他也已經閉關了許久。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坦蕩。
其中有幾位峰主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自然。
林鳴平靜地對眾人說道:
“我就想問一個問題,雜役弟子,是誰的主意?”
林鳴看向了老宗主和幾位峰主,眼神帶著幾分冷意。
“雜役弟子?這不是老齊的主意嗎?”
陳百玄轉頭看向了峰主齊藤,隨即轉過頭來對林鳴說道:
“林鳴,雜役弟子的事情,我聽老齊說過。不是說要給那些渴望修煉的年輕孩子一個機會嗎?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難道出了什麼意外嗎?”
李乘虛也疑惑地看著林鳴:
“那些孩子一心向道,篩選出來幾個意志堅定的,就算天賦不錯,說不定也能夠成才。”
“這件事情,當初我也聽說了,甚至還表揚了一下齊藤。”
聞言,林鳴的目光看向了峰主齊藤,只是靜靜地看著。
齊藤被他看得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他還是努力張開口,向林鳴詢問道:
“林鳴宗主,難道我組織雜役弟子有錯嗎?這件事情,還是我跟另外兩位峰主一起想出來的主意。”
林鳴冷冷一笑:
“那,你給過那些辛辛苦苦追夢的少年一個機會嗎?”
聞言,齊藤啞口無言。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神情慌張,不知所措。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給過,我當然給過。很多年輕人都是這樣被提拔上來的,他們還對宗門非常感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