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將獄山皇者收為奴隸?(1 / 1)
當獄山皇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被林鳴給封鎖在了金色的鎖鏈之中。
金色的鎖鏈不斷流動,構築成了一個大大的囚牢,將這囚龍星的主人囚禁在了其中。
“砰!”
獄山皇者不信邪,奮力操縱著黑色的光焰去轟擊那金色的鎖鏈,試圖開啟一個缺口,衝出包圍。
然而,現在的林鳴戰力已經領先他太多,凝聚出來的金色鎖鏈簡直要比精金鑄成的更加堅韌,獄山皇者根本無法打破。
“咚咚咚!”
金色的鎖鏈被轟擊地不斷髮出劇烈的聲響,但是實際上鎖鏈鑄成的牢籠根本沒有被撼動分毫,連一絲的搖晃都不存在。
攻擊了半天之後,獄山皇者停下手來,此時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陰沉。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朝一日成為別人的階下囚,甚至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四周那金色而堅固的鎖鏈,獄山皇者臉色鐵青,不再行動,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緊盯著林鳴。
直到此時,獄山皇者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實力確實比不上林鳴了,還是林鳴的實力更強悍。
但這麼想,他又覺得十分鬱悶和難以置信。
明明在一天前,眼前那個身上散發著金光的傢伙還被自己打得狼狽逃竄,險些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些場景都還歷歷在目。
現在呢?
對方竟然輕鬆擊潰了自己的黑色光焰,還將自己置身於牢籠之中,自己直接成為了對方的俘虜,無比的屈辱!
看著那高高在上的林鳴,獄山皇者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沉默了半晌之後,抬起頭來看向林鳴,疑惑地問道:
“明明昨天你還是一個三千萬龍戰力的存在,現在怎麼直接超越了我?你莫非是使用了什麼邪術?”
“還有,為什麼你一個皇者能夠使用帝尊強者的瞬移手段,你究竟是什麼存在?”
獄山皇者的心情實在是太鬱悶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像林鳴這麼變態的怪物,在戰力上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對方的修為提升速度簡直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聽到獄山皇者的疑問之後,林鳴嘴角微微上翹,他笑著看向了獄山皇者:
“對付你還需要使用什麼邪術嗎?我是天才,所以修為提升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一些。”
“另外,我背後沒有什麼強者,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想來教訓你一頓!”
看著被自己囚禁在牢籠之中無法動彈的獄山皇者,林鳴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只是被他臉上的銀色面具給遮掩住了。
他冷靜地注視著獄山皇者,眼中盤算著究竟應該如何處置這位囚龍星的第一強者。
對方既然敢對自己的母星天元星有想法,那就應該面對自己的怒火,受到應有的懲罰。
獄山皇者在聽到了林鳴的回答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感覺林鳴絕對是在戲弄自己,誰家好人一下子把修為提升幾千萬龍啊!
就算是那些帝尊強者當年也絕對做不到這麼逆天的事情!
這小子除非是什麼帝尊以上級別的強者轉世,才有可能創造出這種速度的修為提升奇蹟來。
但對方如果真的是那種強者,又怎麼會被自己追殺呢?
眼前這個小子,絕對在欺騙自己!
但就算林鳴是謊話連篇,獄山皇者也不敢反駁林鳴,跟林鳴作對,畢竟現在的他的身份已經跌落千丈,成了林鳴的階下囚!
獄山皇者牙齒咬在了一起,眼神緊盯著林鳴,心情有些忐忑。
如果早知道對方有這麼變態,自己就算是再憤怒也不敢對對方出手啊!
現在淪落到生死要看對方臉色的地步,不可謂不狼狽。
“要不然就把這個傢伙殺了吧?畢竟這傢伙一直惦記著天元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鳴摸著下巴說道。
但下一刻,一道聲音在林鳴的耳邊響起:
“這個傢伙的天賦還算不錯,或許以後可以成為你的助力,我建議你把他收為奴隸!”
這是鎮星尊的聲音,鎮星尊透過某種手段向林鳴表達了自己的建議。
而當林鳴聽到把獄山皇者收為奴隸,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獄山皇者可不是一般人,從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會願意臣服於自己嗎?
林鳴有些好奇地向通天塔內的鎮星尊傳音說道:
“師尊,這獄山皇者恐怕意志力頑強,不會臣服於我。像這種星辰之主,萬人之上的存在,恐怕不會屈尊於我……”
鎮星尊聞言,再次向著林鳴傳音說道:
“無妨,為師既然敢給你提供建議,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緊接著,鎮星尊又向著林鳴叮囑了幾句,傳授了林鳴一個十分可靠的小法門。
在聽完了鎮星尊的告誡之後,林鳴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雖然說自己上輩子好歹也是新時代的青年,收奴隸這種事情並不好。
但是考慮到這獄山皇者一直在惦記著自己的母星,甚至可以說是對方間接導致了天元星皇者們的四分五裂。
考慮到對方的種種罪行,就算是把對方收為奴隸,林鳴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罪惡感。
相反,林鳴甚至會覺得十分有趣,這還真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而且,對方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千萬龍級別的戰鬥力,如果冒然將對方殺死,或許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相反,給對方一個做奴隸的機會,或許也是給他一條生路。
當然,具體能不能將獄山皇者收為奴隸,就要看這獄山皇者懂不懂事了……
萬一這傢伙冥頑不靈,林鳴也不至於束手無措,鎮星尊已經教授了林鳴好幾種收奴隸的方法。
其中也不乏一些強行收奴的方法,只是手段比較殘忍,說出來不好過審,還是不說最好。
聽完鎮星尊的建議之後,林鳴看向了獄山皇者,臉上的燦爛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獄山皇者卻覺得眼前這個青年變得更加危險了,自己恐怕要死在對方手裡了,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