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看不慣我?那打110(1 / 1)
穆城突兀出現,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郭愛梅。
她侷促道:“城兒你咋來了?你身體剛好,別來回折騰了!妖妖還有你,回去學習,這塊的事情媽能處理明白的。”
穆城卻看著地上雜物,以及郭愛梅頭上貼了創可貼,還能隱約看清血跡的傷口,道:“能處理好?我不信。”
郭愛梅一噎,一時間沒有反駁,眼眶也倏地一紅,劇烈的疲憊感席捲全身。
穆妖妖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郭愛梅,安撫道:“媽,我和哥哥都長大了,能幫你處理的。”
穆妖妖扶著郭愛梅,坐上沙發,看向穆城的眼神有些擔憂。
穆城卻點點頭,示意穆妖妖放心:此等小事,憑藉他一己之力,也能處理清楚。
本就不大的房間,被穆東郭帶來的親戚團團圍住,就顯得狹小,連呼吸都比往常困難。
穆城隨手拽來椅子,大開大合坐在上方,雙手環胸,打量著眼前的眾人。
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的響動,喚回其餘人的思緒。
穆東郭的母親程曉紅,第一個開口道:“穆城啊,你爸爸當初可是最照顧你了,現在,你可得幫忙勸勸你媽,一個房子而已,實在不行,你們出去租唄,你也知道,你媽在家白吃白喝,總得付出點報酬吧?”
穆東郭的二姐也掐著嗓子道:“我們家可不是冤種,由不得郭愛梅當寄生蟲!你們要是想過安分生活,就趕緊配合我們!”
穆東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鄙夷,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雖然長相不醜,可此時此刻,一舉一動卻令人作嘔。
穆城笑笑,“你們先別急,我媽白吃白住?這一點,我們可得說清楚。”
穆東郭終於說話,不耐煩道:“臭小子,有什麼好說的?”
穆城瞥了他一眼,道:“說頭可多著呢!穆東郭,你聽好。”
不給其餘人說話的機會,穆城又道:“我媽這麼多年給你們家洗衣做飯,還照顧孩子,全天二十四小時住在家裡,這種住家保姆,按照華城的價格,至少得一個月八千塊錢,還得包五險一金。”
穆城擺弄手指,道:“幹了二十五年吧?這期間,她能賺多少錢呢?估計不少,讓我算……”
“二百四十萬。”一旁穆妖妖冷靜地說道,眼神冰冷,又重複一遍:“我媽這麼多年,就算是在你們家做保姆,你們也得支付給她二百四十萬!”
穆城豎起大拇指,道:“妹妹,你計算能力很強,不愧是高材生,哥哥誇誇。”
“喏,給你們抹零,你們只需要給我媽支付兩百萬,大方吧?”
程曉紅看不下去,連忙道:“穆城,你不能這麼算吧?我們都是一家人,什麼保姆不保姆的。”
穆城擺擺手指,道:“停!剛才說我媽是寄生蟲,在你們穆家白吃白住的時候,你們怎麼一點也不提,我們是一家人?雙標狗。”
程曉紅瞬間臉色漲紅,吞吞吐吐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穆東郭怒喝一句:“怎麼和你奶奶說話呢?”
穆城立刻回懟:“是前奶奶。”
穆東郭:……
程曉紅:……
這玩意還分前後?
看出他們眼中的不解,穆城難得好心解釋道:“沒準我媽二嫁,我還能有一個不是這麼無恥的奶奶。”
穆東郭是暴脾氣,聞言,一拍桌子,在劇烈的聲響中,起身暴怒道:“穆城,你他媽怎麼和你奶奶說話呢?!”
穆城看著穆東郭一口大黃牙,空氣中噴薄出來的吐沫星子,以及散發的臭味,一臉嫌棄。
穆城的大姑卻是攔住穆東郭,低聲道:“郭子你別生氣,稍安勿躁,我們先把房子要來,之後再收拾這個小子,和郭愛梅那個賤人。”
她遞給妹妹一個眼神,穆城的二姑立刻明白,“苦口婆心”道:“我們不是要談房子的事情嗎?怎麼又開始論親戚了?穆城,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她嘆口氣,一臉悲傷道:“你爸爸在外欠下賭債,三十萬,如果不在一週內給賭場老闆錢,對方就要他兩條胳膊啊!那可是你親爸爸,你忍心看他失去胳膊嗎?”
“你們家失去的只是一套房子,他失去的,可是身體結構啊!”聲音悲慼,聽者流淚。
穆妖妖氣得翻白眼。
穆城則是淡淡道:“所以呢?”
一句“所以呢”,讓穆城二姑忍住淚,一頭霧水道:“什、什麼所以呢?”
穆城道:“所以,和我家有關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臭不要臉私闖民宅,還威脅人賣房給你們湊錢,行為真的很噁心,而且,已經構成違法行為了。”
她又看著郭愛梅額頭上的傷痕,故意往重說了一句:“哦對,差點忘了,還有故意傷害罪!穆東郭,你可以入獄,讓鐵柵欄保護你,躲避債主的同時,你也算是為社會清靜增添一份力量,一舉兩得,如何?”
穆東郭怒氣,惡狠狠道:“穆城!老子是你爹!你怎麼和我說話呢?!”
穆城抬眸,淡淡道:“你看不慣啊?”
隨後,一字一頓道:“看不慣的話,你可以報警,可以打妖妖靈啊,實在不行的話,友情提示,你還可以去死。”
他一臉誠懇,十分認真地建議。
穆東郭受不住,像是暴起的老虎,捏起拳頭就要衝穆城打去,同時暴怒道:“看我不打死你個逆子!”
只是拳頭還沒落下,門突然開了。
穆東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外力控制住,整個人都是蒙的,耳邊也響起家人的驚呼聲。
再抬眸去看,發現控制自己的人,是個身穿警服的中年警員,表情嚴肅。
一轉頭,穆城則是一臉無辜,又面露驚恐地站在另外一個警員身後,可憐道:“叔叔,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就要被這個私闖民宅、毆打民眾、出言不遜的無關人士打了。”
想起什麼,他又指了指郭愛梅頭上的傷口。
“這就是他傷人的證據!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都是大大的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