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暴躁顧客(1 / 1)
慕希嫣還是第一次見古老如此激動,激動的,連小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要知道,古老在設計界,可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京都的地位也不一般,更何況,他身後,還有龐大的家族支援。
這些足以支撐他的驕傲,可現在……
店鋪內,古老忙前忙後,才把一盤匆忙拼湊好的堅果拼盤,放在木質桌子上。
他一臉笑意,搓搓手,說道:“穆城先生對吧?想要定製禮服嗎?”
穆城覺得古老屬實古怪,但還是點頭道:“對,聽希嫣說您的手藝絕佳,特地前來拜訪。”
古老擺擺手,道:“哪裡哪裡,就是乾的時間長了,熟能生巧罷了。”
說完,古老就迫不及待取來尺子,道:“這樣,穆城先生,您先起身,我給您量量尺寸。”
穆城配合起身,任由古老替他量尺寸。
慕希嫣則是默默剝堅果,只覺得古老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果然,穆城的魅力,就連古老都沒辦法抵抗。
就在穆城和古老其樂融融量尺寸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就是這家店?哼,還非請勿入?我就不信,一家店還能拒絕大單子?擺什麼架子?”
嘲諷的話語過後,就是劇烈的敲門聲:“有人在嗎?本小姐要定製禮服!”
古老的測量工作接近尾聲,聞聲,先是不急不緩記錄完最後一組資料,又感嘆穆城的身材完美時,才冷冰冰地望向門口的位置。
他淡淡道:“穆城先生,您先坐,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了。”
穆城眼尾上挑,順勢坐在一旁,道:“好。”
剛才的一霎那,古老身上的氣場,簡直是瞬間轉變。
古老上前,二話不說拉開店鋪的門,門外,正在敲門的拳頭,差一點就要碰到古老的鼻尖。
喬穗珠一頓,收回手後,雙手環胸,一臉高傲道:“原來店裡有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沒人呢。”
古老聽不得她的陰陽怪氣,蹙眉,不耐煩問道:“有事?”
喬穗珠聽見笑話一般,諷刺的笑了笑,又發號施令道:“當然,我要定製一套禮服,明天下午一點之前要。”
古老直截了當回應:“你這生意,我不做。”
眼前的喬穗珠,平平無奇的身材,再加上如此惡劣的態度……他才不伺候呢!
喬穗珠神情瞬間轉變,不悅道:“你這老頭,生意都上門了還不做,一個破裁縫,憑什麼這麼驕傲?”
……破裁縫。
古老一聽對他的形容詞,心中暗暗發笑:哪裡來的無知晚輩,竟然用破裁縫形容他?
另一邊。
慕希嫣就坐在穆城旁邊的位置,趁喬穗珠和古老說話時,低聲向穆城解釋道:“她是喬家的假千金,喬穗珠,喬家就是華城三大家族之一。”
穆城眼尾上挑,對慕希嫣這個“百科全書”格外滿意,問道:“喬穗珠是假千金?”
一聽,其中就有故事。
慕希嫣就知道穆城會對這方面感興趣,解釋道:“當初喬家夫人生產的時候,護士抱錯了孩子,喬穗珠就成了現在喬家的千金,被報錯的真千金,家庭條件也不錯,只是家中重男輕女,她一直被寄養在鄉下,也是前段時間,真千金才拿著親子鑑定上門,揭穿真相的,只是……”
穆城側目,“只是什麼?”
慕希嫣頓了頓,如實道:“只是喬家似乎並不接納這位真千金,反倒是仍舊把喬穗珠當成寶寵,就連真假千金的事情,都保密處理,這點,我也是偶然得知的。”
穆城聽過此話後摸摸下巴:原來如此。
怪不得,喬瀟身為喬家的千金,還得當殺手,接單賺錢,原來是因為親生父母的偏心。
思考時,穆城緩緩抬眸,把喬穗珠上上下下打量一通後,得出結論:蠻橫無理、平淡無奇。
一對比喬瀟,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喬家的家主和喬夫人,難道雙目失明?竟然會因為喬穗珠,冷落處處出挑的喬瀟。
穆城搖搖頭:還真是捨棄西瓜,選擇芝麻。
古老此時耐心值即將全部流失,不耐煩瞥了喬穗珠一眼,道:“會不會說話?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者,我是不可能做你這單生意的,快滾!”
這逐客令,下得囂張又霸道。
喬穗珠還是第一次被如此驅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危險地眯了眯眼,冷笑道:“拒絕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古老沉默後,淡淡道:“……我管你是誰,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做你的生意。”
說完,古老就要伸手去關門,把喬穗珠隔離開來,他好專心致志替穆城製作禮服。
怎料,在古老準備關門時,喬穗珠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就要去推搡古老,嘴裡還唸叨著:“我倒要看看,你這裡究竟有什麼好東西!今天,我的生意,你必須做!”
眼見喬穗珠即將把古老推去一旁,穆城眼疾手快,起身後三步並作兩步,在半空中,遏制住喬穗珠纖細白皙的手腕。
他只覺得輕輕一用力,手中的手腕就得碎裂成渣。
只見穆城勾勾嘴角,聲音冷漠沒有溫度:“怎麼,還想推搡老者,你有沒有點道德,我一直以為我已經是沒有道德者中的佼佼者了,看了你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
喬穗珠覺得手腕生疼,一個勁想要掙扎,卻沒辦法逃脫穆城的“魔掌”,只能氣急敗壞道:“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多管閒事?放開我,不然,我連你一起報復。”
喬穗珠說完,又瞪了一眼穆城。
但只消片刻,她眼底的憤怒,就轉變為驚豔:好帥、好有氣勢的男人,是她的理想型!
一時間,剛才煩躁的情緒被抹去,喬穗珠難得軟了嗓子,用在喬夫人面前的演技,柔弱道:“哥哥……我是真的疼,能不能鬆手?”
“剛才的話是我太著急才說的,能不能當沒看見?我們,就當是不打不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