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夜鶯的第二個目標(1 / 1)
“真是麻煩啊!”
潛伏在金家的附近,夜鶯嘴角勾起,喃喃自語。
如今是夏天,在周圍的樹林裡,戶外蚊子可是特別的多,即便在那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一定的特殊處理,不會讓這些蚊子產生一定的影響。
但這種聲音,已經是影響了她一定的判斷。
“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去抓金童姚,可老孃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金家的人來威脅他,雖然和對方的關係非常不和睦,可如果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簡單的聚一聚,那應該也可以的吧?”
夜鶯繼續自言自語著。
她說完話,一個抬頭。
剛好目視前方。
剛好,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就走了出來!
最近一段時間,金悅詩的處境非常不好。
雖然自從那天之後,金家的企業已經算得上是起死回生,原本談的專案,也再次恢復安穩。
相關部門也沒有當真,法院傳票一個個的開始落實。
一切好像完完全全的,就像是一場夢。
可惜,這場夢只是針對於金父的。
對於金母,還有她金悅詩這母女兩人。
最近一段時間,她們母女兩人,雖然還是住在整個別墅裡,可開銷卻是直接落了一大堆。
最明顯的,金母根本沒有任何購物的零花錢,整天待在家裡面。
除了吃,就是自暴自棄。
金悅詩呢?
整個華城的富二代,誰人不知,她現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柄了,沒人願意陪她玩的。
也就是穆城,還有其餘人,沒有在這裡太過認真。
否則,她們母女兩人,現如今說不定就真住在哪個城中村了,那五六十平方的出租小屋裡面。
可即便如此,這樣的恥辱,依舊讓她們母女兩人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手中拿著一把刀。
面前。
這一次,她金悅詩虐生的不是小狗,而是一隻小貓。
對方的毛皮被徹底的扒了出來,裡面露出一堆堆的血肉,時不時的在這夜裡面,也都傳來小貓的慘叫聲,讓所有的人都是不寒而慄。
聽到這聲音的路人,也都是趕快回了家不敢在此處多留片刻。
但夜鶯絕對是一個例外。
“有點意思啊!”
看到這一幕,夜鶯眉目之間閃過一抹異色。
她原本想的是。
讓金悅詩跟金童姚她們兩姐妹好好的出來聊一聊。
無論是用什麼樣的話。
只要在她刀子抵著脖子的那一刻,對方能夠想出主意的。
可看到眼前的這情形,忽然間,夜鶯腦海裡面有了一個更加好玩的想法。
正好可以讓她釋放一下心中的鬱悶。
尤其是這段時間,一次又一次任務失敗所帶來的那濃重的挫敗感。
“小姑娘,你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呀。這麼做,要是被人發現了,恐怕明天就會直接上各種新聞!”
“不得不說,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頭版頭條呢!”
在這大半夜的忽然間,夜鶯那沉默之中,又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金悅詩當即就嚇了一個冷戰。
她雖然能夠做出這樣殘忍殘酷的事情,但並不代表著她真的不害怕其他的東西。
“什麼人?”
手中拿著碎骨刀?金悅詩臉上帶著幾分血色,有些害怕的看向周圍。
“我在這裡呢!小姑娘!”
夜鶯再次出聲。
金悅詩這一次才看到了對方,看到了人影。
金悅詩便沒有,就那麼害怕了。
她不屑一笑。
“你有什麼證據?你拍影片了嗎?拍影片了?我稍微花點錢,不也照樣能夠壓得下去嗎?勸你趕快走,別在這裡給自己找事情。”
見到是人,不是鬼!金悅詩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她這麼一來,卻是更加激發了夜鶯的興趣。
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我知道你,金悅詩,金家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可現如今呢?充其量就只是一個落魄的小女孩了,眼下還能夠在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大別墅裡面住著。”
“可要是再過上一段時間呢?說不定就被直接趕出去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眼睜睜的看著此人,說出了她的名字,還有她最近一段時間的處境!
金悅詩很不開心。
“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話,那麼,恭喜你,你做到了!”
“不不!不!”
夜鶯搖了搖頭,如同撥浪鼓一般。
她微微一笑著。
“我是來幫你的!”
一聽這話,金悅詩停下了步子。
她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上了夜鶯。
“幫我?你怎麼幫我啊?難道你有錢?還是非常非常的有錢?”
“不然,你憑什麼來幫我?”
金悅詩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別人的人!
“呵呵。”
夜鶯一聲冷笑。
她隨手一揮,袖袍之內,多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輕輕的挑起面前的那張小貓的皮毛。
隨手一揮,就直接一分為二。
那寒光,在這夜色之間,幾分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是那麼的璀璨且美麗。
尤其是夜鶯動手時候的那股的殺氣,讓尋常的人見了,恐怕心裡面更是畏懼滿滿。
“重新的自我介紹一下,夜鶯!頂級殺手!”
“而我幫你的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殺了你最討厭的那個人!如果沒有了你的那個好妹妹,那麼試想一下,在她身邊的那些人,還會幫她嗎?”
“就算會,這個人都已經沒了,這些關係,會不會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淡忘呢?”
“而你,只要能夠做到把一切全都毀屍滅跡,說不定你的日子就能夠重新安穩了!你要告訴我,你真的不恨她,你難道真的不想對她動手嗎?”
這一刻!
夜鶯宛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在金悅詩的耳朵旁邊,緩緩開口。
所以這一句話語,又一句話語的緩緩落地。
金悅詩被激發了心中那無比的寒意。
她對金童姚恨嗎?答案自然是肯定的,確鑿無疑的。
她要是不恨,簡直就是不可能!
“你有這麼好心!”
金悅詩再次開口,問道。
這天下,可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
“桀桀桀桀桀!!!”
夜鶯微微一笑,“我就是之前那個綁架金童姚的人,同樣也是在她的臉上劃了那一抹小小的刀痕,所以上一次,讓她好運撿了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