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傷勢好轉(1 / 1)
“唉。”江南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了凌冰身上的鞭痕,神色之中帶著憐惜之意,說道:“你這傻丫頭,寧願自己一個人去單闖影組織,值得嗎?。”
江南輕輕嘆息了一聲,把銀針插在了凌冰的各大穴位之中。
隨後,他從揹包裡面取出了一瓶藥油,擠出一些在掌心搓了搓,然後抹在了凌冰的身上。
隨後,他站在凌冰身旁,看著這姑娘那蒼白的臉,說道:“你放心,等你醒來,我定然會幫你討回公道。”
後者的呼吸越發微弱,若有若無,好像隨時都會斷絕掉生機,可是,在某些關鍵時刻,她還是能夠頑強的活下來!
“來了來了。”
喀秋莎很快就打了一盆熱水,遞給了江南。
這姑娘的表情有些糾結,畢竟她剛剛親眼看到江南脫了女孩兒家的外套,這可真是一件極具衝擊力的事情呢。
“謝謝你啊。”江南說道,隨後擰開藥瓶,把藥油均勻的塗在了凌冰的後背上,並且順著脊椎慢慢推進了她的體內。
江南把雙手泡進熱水裡,這也是為了讓自己的手保持熱度,給凌冰擦藥油的時候才能夠達到最佳的溫度。
隨後,江南拿著毛巾,將毛巾輕輕的敷在凌冰的額頭上,而就在江南想要幫擦拭身體的時候,喀秋莎的聲音傳來。
“讓我來吧,你一個男人不合適。”
聞言,江南才反應過來,幫一個女人擦身子自己確實不太合適,於是點了點頭,把毛巾交給了喀秋莎。
“我去買點吃的,你幫她擦拭一下身體吧。”江南說道,他準備去買些食物,然後回來熬粥。
“好的好的。”喀秋莎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有注意到江南的眼神。
等到房門關閉,她立刻湊近了凌冰,仔細觀察著那一條條鞭傷。
“好恐怖的傷勢啊。”喀秋莎的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心疼。
她從未見過這種程度的鞭傷,皮肉翻卷,觸目驚心,簡直觸目驚心!
“怎麼能這麼虐待女孩子呢?”喀秋莎說著,眼眶已經紅了起來。
“唉,你這姑娘的運氣可真差,遇到了這樣的壞蛋,還好你命不該絕,遇到了江哥。”
喀秋莎說著開始幫凌冰擦拭了起來,不過,這丫頭顯然沒什麼經驗,手法很笨拙,有時候碰到那些鞭傷,讓凌冰痛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饒是這樣,喀秋莎還是努力的擦著,似乎想要讓凌冰的傷口更加舒展開來。
終於,半個小時後。
“哎喲,累死我了!”喀秋莎叫了一聲,然後鬆了手,把毛巾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這都擦不好,真是丟人。”她撅著嘴巴,嘟囔道。
“怎麼樣了?”江南這時也買完東西回來了,他的手裡拎著兩份盒飯。
“好了,好了。”喀秋莎說道。
她把毛巾晾乾之後,收拾整齊,然後放進了櫃子裡。
“來把這瓶酒燒開,讓凌冰暖暖胃,應該會好很多。”江南遞給喀秋莎一瓶烈酒,說道。
隨後,他又坐在床邊,給凌冰蓋上了一床被子。
在這樣的溫度之下,凌冰的身體漸漸地有了一些暖意。
此時,江南的鼻尖仍舊縈繞著淡淡的幽香,讓人有些沉醉。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江南本來是沒心思去考慮任何的事情,但是,他偏偏覺得,眼前的景象讓人挪不開眼睛。
“你盯著她發什麼呆啊?”喀秋莎笑眯眯的說道。
“哦,沒什麼。”江南迴過神來,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酒燒好了就餵給她喝下吧。”
說著,他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只剩喀秋莎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凌冰,一股曖昧的氛圍頓時瀰漫開來。
這丫頭也有些害羞,臉頰泛紅,不過她的膽量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伸出手,抓住了凌冰的胳膊,然後把烈酒送到了凌冰的唇邊。
這丫頭也真是挺執拗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剛剛江南所說過的話——喂她喝下去。
然而,這個過程似乎永遠都不可能停止。
因為,即便在睡夢中,凌冰也緊蹙著眉頭,彷彿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嘴裡面喃喃的唸叨著什麼。
“她到底在說什麼呀?”喀秋莎一臉懵逼的問道。
她也曾經嘗試著讀懂凌冰的嘴型,但是無奈根本不行,她說的實在是太小聲了,不過好在這喝烈酒的方式好像確實很有效。
把酒餵給凌冰喝完之後,喀秋莎也退出了房間,讓凌冰好好的休息。
來到大廳便發現江南坐在旅館門口的沙發上面,正望著外面出神。
“怎麼,還在擔心那個美人呢?”喀秋莎笑著調侃。
江南迴過神來,微笑著說道:“他是我朋友,當然擔心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絲毫的波動。
“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喀秋莎忽然問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了這句話之後,江南竟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失落。
他並沒有隱瞞什麼,直截了當地說道:“她之前是想殺我的人,但現在就是朋友。”
這一瞬間,江南的腦海之中湧出了凌冰跟他是怎麼認識的,也湧出了那一次凌冰對自己的偷襲……那一天的夜空,月亮如洗,星光燦爛。
“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吧。”喀秋莎坐到江南的身邊,抱著膝蓋,把下巴抵在膝蓋上面,說道。
雖然江南的年紀要比她大上幾歲,可是,現在卻儼然一副相互依靠的姿態。
“好啊。”江南說道。
在講述過往的時候,江南的眸光變得柔和了許多,也有一股追憶之色從他的眼睛深處閃過。
“你喜歡她嗎?”喀秋莎問道。
“不知道,但她是我朋友,朋友有難,我會盡全力救的,你也是我的朋友。”江南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喀秋莎的肩膀。
這個動作看似很尋常,可是其中蘊含了很多資訊,這足以說明,江南的心裡面有著很濃郁的善良性格。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想過,如果這樣的事情換成別人做的話,究竟會不會付諸於行動,至少江南是不可能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