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九針渡厄術(1 / 1)
隨後江南走到李雪琳身旁,伸手搭在李雪琳的脈搏之上,眉宇緊鎖。
“這女子身體素質極差,要不是自己及時收手,怕是早就丟命了吧?”江南暗暗猜測,心中疑惑,但是此時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從兜裡取出一顆丹藥塞進了李雪琳的口中。
隨著這枚丹藥入腹,李雪琳身體表面的青筋頓時消退下去,而且氣色好轉許多,看起來已經無礙。
不管怎樣,李雪琳身上的傷勢已經穩定,江南也不需要擔憂了。
此時李雪琳仍舊在沉睡,而且身體冰涼,彷彿置身寒冬臘月一般,瑟瑟發抖,秀眉緊皺。
看著李雪琳那絕美的面孔,江南便開始重新施針,這次他打算換一種方式將陰煞之氣趕出來。
這一套針灸術名叫九針渡厄術,乃是古武中數一數二的針法,共計九針,每一針都有著神奇功效。
九針分別刺入李雪琳左肩、右肩、膝蓋、腰部、背部、天靈蓋,同時還要在頭頂百會、印堂等各大穴位扎針。
九針全部刺完,江南頓覺一陣疲憊襲來,不由得長吁一口氣,喃喃自語:“好險!”
這一番治療下來,他感覺自己的精力損耗嚴重,而且渾身痠軟無力。
稍作休息之後,江南盤坐在原地,運轉功法,慢慢恢復體內損耗掉的精氣。
與此同時,李雪琳則悠悠醒轉,睜開了雙眼。
她看著周圍的環境,腦袋有點蒙圈。
剛才她好像做了一個夢,記得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吸引力扯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陰森恐怖,充斥著濃郁的死氣,而且有一個披頭散髮的怪物在撕咬自己。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個怪物竟然可以吞噬自己的生機,自己的壽元竟然流逝速度變得飛快,眨眼間就衰老了。
她拼命逃跑,卻始終擺脫不了那個怪物。
後來,在她的意識即將泯滅之際,一個偉岸的男子出現了,替她擋下了那個怪物。
那個男子的身影是那樣的高大,寬厚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包裹住,給了她一種踏實的感覺。
她想要抬頭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模樣,可惜無論怎麼努力都抬不起頭,隨後她的視線變成了一片黑暗,意識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當她醒來的時候,卻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而在床邊坐著一個人。
看著那熟悉的側臉,李雪琳的目光頓時呆滯,她想起來了,江南在給她治病。
察覺到李雪琳甦醒,江南站起身來,看向她說道:“醒了?你先別動,你還很虛弱,你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被我趕出來了,但是你的體內還有殘餘的,我要替你祛除,你忍著點,可能會疼。”
聞言,李雪琳沒有絲毫反抗,乖巧的點了點頭,俏麗的小臉露出一抹淺笑。
看著李雪琳的笑容,江南心中莫名的悸動了一下。
他急忙收斂心神,深吸一口氣,雙手放於李雪琳身體之上,輕柔的按摩起來,並調動真氣將李雪琳體內的陰煞之氣逼迫而出。
不多時,李雪琳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被徹底排除了,而後江南收回手,輕吐一口濁氣,擦拭額頭的汗漬,對李雪琳問道:“怎麼樣?你感覺好點了嗎?”
聽到江南詢問,李雪琳這才回過神來,俏麗的面頰浮現兩朵紅暈,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似乎是羞澀一般。
“真的耶,感覺好多了!”李雪琳興奮道。
自從得病以來,李雪琳只感覺渾身乏力,四肢僵硬無比,身體越來越冷,而且還時常伴有噁心嘔吐之狀,甚至有的時候連飯都吃不下去。
而今日江南幫她疏導了體內的陰煞之氣,她發現原本那令她痛苦不堪的噁心嘔吐之態也消失了,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身體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
“這……”突然間,李雪琳發現了一件驚駭的事情,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怎麼了?”見李雪琳如此驚訝,江南頓時愣住了。
“我……我……我……我……”李雪琳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了,一副結巴的模樣。
“你什麼啊?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江南關切的問道。
“我……真的感覺身體好充沛啊!”李雪琳突然抓住了江南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聞言,江南一怔,旋即恍然,看來是因為他替李雪琳驅除了體內的陰煞之氣,才使得她如此興奮。
“沒事了就好。”江南鬆了一口氣,旋即笑道。
“謝謝你!想不到你真有兩把刷子啊!”李雪琳認真地看著江南說道,眸光之中閃爍著異彩,顯然是把江南看成了英雄一般。
江南微微一笑,說道:“你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被驅除乾淨了,再過幾天就應該痊癒了。不過你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必須臥床休養一段時間,否則你會留下很多後遺症。”
“知道啦。”李雪琳俏皮的眨了眨眼,俏麗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幸福的微笑。
她被這所謂的陰煞之氣纏了這麼久,今日終於擺脫了,心裡別提有多歡喜了。
江南看著她那嬌媚的模樣,微微一笑。
李雪琳雖然平日裡活潑快樂,獨立自強,而且樂觀積極,但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難免也會露出柔弱的一面。
“那我們出去吧,別讓你父親等著急了。”說罷江南伸出手臂,攙扶著李雪琳走出房門。
看著自己被江南握住的玉手,李雪琳芳心猛跳,俏臉通紅,一時間忘了拒絕,任憑江南拉著她向屋外走去。
當江南帶著李雪琳離開房間的時候,李聖儒正焦慮不安的等待著,看到江南牽著李雪琳的玉手走出來,一行人都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爸,你不用擔心,我體內的陰煞之氣已經被江先生清理乾淨了,不僅如此,他的醫術非常高超,剛剛還幫我清理了體內的淤血和陰煞之氣呢。”李雪琳淡笑著解釋道。
聽到李雪琳的話,李聖儒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來了,他剛才還以為自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