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再訪佟家(1 / 1)
“我說她你生氣了?”諸葛川見宋千雪表情有些凝重,怕宋千雪不開心,馬上低頭吻過去哄她。
“嗯?你總要成親的,我不生氣。你這麼好的男人,肯定有姑娘圍著。我不過比她們幸運。”宋千雪伸手扶著諸葛川的臉頰,神情地說道。
“大度的小女人,真好。”諸葛川一邊吻著,一邊撫摸著那柔嫩的身子。
宋千雪又顫抖起來。
又溫存好久,情人終於分開了。
穿好衣服,諸葛川扶著宋千雪走出包廂。
送到門口,二人都流露出依依不捨。
送走了宋千雪,諸葛川叫過來一名姑娘,讓她跑腿去一次縣衙,將邢二找過來。
晚上諸葛川給姑娘們每人發了一吊錢,獎勵她們今天的英勇。
姑娘們開心地接了錢,謝了諸葛川,然後各自散去,返回了妓院。
不多時,邢二帶著兩名官差走進來:“老弟怎麼了,怎麼要我帶官差過來?”
“有件事兒需要二哥幫我去了結一下。”諸葛川笑著說道。
“是打人還是抓人?”邢二問道。
“都不是,只要威懾一下就可以,對方不過農戶,但過於邪惡。”諸葛川說完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下,並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兒也講了一下。
“嗯,這個倒簡單,老弟宅心仁厚啊,要是我早把他們咔嚓了。”邢二搖頭說道。
“嗨,不想沾那血氣,這種人太多,殺不過來的。”諸葛川搖頭說道。
對於佟老黑這種打女人的暴虐之徒,和佟亮這種欺辱妹妹的淫亂之徒,諸葛川也想殺掉一了百了,但他知道,一個社會中若出現一種普遍的惡,那麼這種惡一定存在制度根源,遷怒於某一個惡的個體,沒有意義。
“嗯,也是,老弟年紀不大,閱歷倒是不淺,確實是個人物。”邢二對著諸葛川豎起大拇指。
關了鋪子,諸葛川帶著邢二和兩名衙役去了北區。
推開佟老黑家的小木門,四人走了進去。
昏暗的屋子裡多點了兩盞油燈。
佟老黑聽兒子佟亮講了今日的遭遇,知道買走女兒的人不好惹,想著硬的不行,就去告官,覺得兒子受委屈,都因為自己女人便宜賣了女兒,所以順便又打了自己女人一頓。
諸葛川推門進屋時,佟老黑正握著斧頭坐在桌子前;佟亮則心驚膽戰,害怕佟老黑動手,但又不敢勸;女人則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見諸葛川進來了,和兒子描述的一樣,是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佟老黑馬上站起身,拎著斧子虎視眈眈。
兒子見到諸葛川馬上渾身發抖。
女人看的諸葛川,馬上從牆角站起身,想提醒他注意安全,但不敢吱聲。
但衙役緊跟著進來了。
佟老黑一看,官家的人和這年輕人一起進來的,馬上放下斧子,不敢言語了。
“你叫佟老黑?”邢二大搖大擺走到桌前坐下去,仰著頭問道。
“哎,官爺,是我,這小子把我……”佟老黑想先告狀。
“閉嘴。”邢二一拍桌子,嚇得佟家一大家子都哆嗦了一下。
“哎,哎。”佟老黑趕忙點頭,閉了嘴。
“我是縣衙內差領班邢二。”邢二先做了個自我介紹。
“邢二爺好,二爺好。”佟老黑陪出笑臉。
此時諸葛川看到角落裡的女人滿臉的傷,握緊了拳頭,走過去,將她拉到桌子邊。
佟老黑瞪了一眼女人,嚇得女人往諸葛川身後躲。
“啪”邢二拍了一下桌子。
“哎哎,二爺,官爺。”佟老黑收回目光,陪著笑點著頭。
“佟老黑啊,你們爺倆犯的事兒可不小啊。”邢二歪著頭,一臉嚴肅瞪他說道。
“啊?官爺,誤會了,我們守法的,守法的。”佟老黑搖頭否定。
“先說今天的事兒,你家女人把女兒賣給了諸葛少爺,本來雙方人貨兩訖,可今天你兒子帶著刀,帶著人上門去訛錢,就這一條,你兒子就是死罪了啊。”邢二指著佟亮說道。
“啊?”佟老黑一聽傻了眼。
“官爺,我錯了,我給諸葛少爺賠不是。”佟亮一聽自己還得死,嚇得趕忙跪下去。
“官爺,我那女兒賣得太虧了,我不想賣,不怪我兒子。是那娘們自作主張,她的錯。”佟老黑也跪下去幫兒子求饒,將責任推給了女人。
“你看,你兒子這樣做,明顯有你縱容,所以你們爺倆同罪啊。”邢二皺著眉頭搖頭說道。
“啊?不縱容,不縱容,官爺,女兒賣了就賣了,我不後悔了。”佟老黑一聽,自己也是死罪,嚇得忙擺手。
“你兒子啊,闖了大禍,今天把諸葛少爺的頭打傷了。”邢二說著指了指諸葛川的腦袋。
“那是他自己碰傷的。”佟亮趕忙辯解。
“嗯?”諸葛川瞪了一眼佟亮。
“我打的,我打的。”佟亮嚇得擺手。
“嗨,本少爺仁慈,不想你們爺倆領死罪,不然你們這家就塌了,再說你們女兒也跟著求情。所以不想追究太多。”諸葛川走上前,看著佟老黑說道。
“謝少爺,女兒我賣了,不反悔了。”佟老黑給諸葛川磕了個頭。
“死罪可以免掉的,可是責任總得有人擔啊。”邢二搖頭說道。
“我們要怎麼擔啊二爺?”佟老黑問道。
“宋家不是有個礦山麼,流放犯人都送過去,一般幹幾個月就死一批,缺人缺得很,你們爺倆這罪名夠判流放了。”邢二搖著頭說道。
“啊?那和死刑無異啊二爺,那礦山我知道的,沒有人活著出來,二爺,我們知錯了,給諸葛少爺磕頭賠罪,打傷了諸葛少爺,我做工賠錢。”佟老黑趕忙給邢二和諸葛川再磕頭。
佟亮也跟著咚咚地磕起來。
“二哥,這事兒既然你說了算,要不就別送去礦山了,他們爺倆不地道,可這大嫂人很善。”諸葛川趕忙配合著演雙簧。
“對,對,我婆娘是好人,你們看在我婆娘的份上,放過我們父子吧,我們給二位燒高香。”佟老黑懇求道。
“哎呦,大姐這一身的傷誰打的?該死啊。”諸葛川假裝突然發現的樣子吼道。
女人捂著臉哭起來。
“我打的,我該死,我該死,我喝多了,以後再也不敢打了。”佟老黑又磕頭,那額頭都磕破了。
“給我磕有個屁用,又不是我捱打了。”諸葛川撇嘴說道。
“孩兒他娘,我錯了,再也不打你了。”佟老黑趕忙給女人磕頭。
“這樣吧,大嫂啊,你若想原諒他,就過去抽他一個大嘴巴,打的越響,說明您越想原諒他。若不抽,那人我們就直接帶走吧,礦上人催的挺急。”諸葛川指著佟老黑說道。
“啊?”女人一聽愣住了。
“打我,打我,孩兒他娘,狠狠打我,我禁打,求你了,打我。”佟老黑跪著蹭到女人身邊。
諸葛川在身後推了女人一下。
女人咬著牙,舉起手,閉上眼睛“啪”打了一巴掌。
“聲音好像有點輕。”邢二搖頭。
“再打,孩兒他娘,狠狠打我,我該打。”佟老黑握著女人的手懇求。
打了第一下,女人有了勇氣。
“我打死你個天煞的。”女人哭出來,掄起胳膊狠狠扇著。
“啪,啪”的響聲在屋裡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