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慈善醫院,移植器官(1 / 1)
靳淑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才發現自己被帶到了醫院來。
他們莫非在從事器官販賣?
想到自己今天的結局,靳淑心情異常沉重。
她沒想到,自己什麼還沒有做,就要喪命在這家醫院。
“白院長,這是今天要進行器官移植的手術,共有8例,其中一例是副市長的千金,罕見的腎臟衰弱疾病。”
助手將今日的工作都彙報完畢後,畢恭畢敬地等著白洪江的回覆。
“準備工作都做了嗎?”
“是的,都做完了,可以開始準備做手術了。”
“告訴他們先準備著,做事細心點,千萬不能出現一絲差錯。”
“是的。”
白洪江揮了揮手,助手立馬就退了下去。
白洪江的目光則落到助手送過來的這沓檔案裡。
裡面都是關於他今天晚上所要做的關於器官移植受體與供體的相關資料。
他所在的醫院固然是香江市最大的紅十字會慈善醫院,擁有最好的內科醫生,而他白洪江也以器官移植手術聞名,但事實上,醫院每年能接受的供體並不多。
並且這些供體,並不能完美地移植到患者的體內去。
但這些年來慈善醫院的患者多,急需供體的患者也多,特別是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私底下給白洪江塞了不少錢。
不得已,他只能透過沈天霸,運輸更多符合受體型號的活人過來,將他們的器官移植給患者。
白洪江的目光再次落在最上面的檔案。
排在第一的是副市長的女兒應玫,22歲,RH陰性血型,罕見雙腎早期衰竭,建議實施器官移植手術。
說起這個副市長,他承諾過自己,只要能把他女兒救過來,他會給慈善醫院批一批五億的地過來。
原本要給應枚捐獻器官的是個出車禍的青年,但因車禍過於慘烈,青年體內的器官幾乎碎裂,已經完全用不了了。
不得已,他才緊急通知沈天霸,讓他繼續輸送人過來。
白洪波的目光又落在供體的資料上。
器官捐獻者鄧永寧,男,32歲,RH陰性血型,2018年6月與香江紅十字會慈善醫院簽訂死後自願捐獻器官證明。於2022年9月車禍身亡。
白洪江又仔仔細細地看完了這些病例,確保一切都沒有問題時,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將檔案放回桌上。
這八場手術,除了1、3、5號病人需要用到活人供體,其他一切按照原來的供體捐獻者移植器官。
沈天霸那邊一共就送來了三個人,且都是RH陰性血型,正好對上了這三位患者。
特殊病房。
靳淑躺了沒多久,醫護們又進來了,她們往她胸口處別了個牌子,就推著她的病床往外走。
靳淑不知道她們要帶她去哪,避免被發現,只能一直閉著眼睛。
醫護們將她送到另一個病房,就離開了。
醫護走後,靳淑睜開眼,摸到自己胸前的卡片,卡片上寫著一行小字與一張陌生的照片。
鄧永寧,男,32歲,RH陰性血型,因車禍身亡。
她皺著眉盯著這行小字。
突然間,門外又傳來輪子轉動的聲音。
那些醫護又來了。
靳淑趕緊閉上眼睛。
醫護們來回奔波兩次,才將病房門鎖上。
房間重新迴歸寂靜,靳淑才又睜開眼。
是先前兩個和她一起的女孩。
兩個女孩此刻仍然昏迷著,但如今卻不是昏迷的時候。
據她觀察,那幾個打手好像不在外面。
現在醫院人多,必須趁他們沒發現前逃出去。
靳淑嘗試著去拽旁邊女孩的手,入手卻是入骨的涼。
靳淑徹底愣住了,她這才注意到,兩個女孩被推進來時被子是蓋過頭的。
只有死人才會被蓋過頭。
靳淑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猛地翻身下床,掀開旁邊女孩的被子。
女孩嘴唇發白,在她旁邊放著一枚牌子,牌子上同樣寫著個陌生名字和陌生照片。
她上身的衣服被鮮血浸溼了,靳淑猛地掀開她的衣服,發現她肚子已經被割開了,裡面的器官全部消失不見,腎臟、心臟、肝臟全部被割除,還留有幾塊帶血的紗布堵著她肚子裡的出血口——以防出血量太大惹人懷疑。
而另一個女孩也是如此,她上半身從肋骨部分被人用手術刀徹底開了,上半身的器官全被挖了出來,只有薄薄的一層皮連線著。
靳淑雙腿發軟,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在這一刻,她腦子裡浮現的只有一個人的身影——王明遠。
靳淑捏著別在內襯裡的對講機,聲音顫抖,低聲地喊著他。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靳淑身邊發生的事情,王明遠看得一清二楚,他重重地捏起拳頭。
早就料到對方是做販賣器官黑色買賣的,可當親眼看到時,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現在就想去把那些人渣給炸了!
“他們把兩個女孩的器官都挖了,下一個是不是輪到我了……”
王明遠深呼吸一口氣,“你別害怕,保持鎮靜,千萬別讓他們發現你。”
“把她們的衣服都整理好,一切恢復原樣,不能讓他們發現你已經醒了。”
“還有,我給你的東西都藏好了吧?”
靳淑穩住呼吸,摸了摸內襯裡放著的麻醉針。
這是王明遠幾天前就塞給她的,說是可以讓她自保。
她不知道王明遠從哪弄來這麼多東西,也許他真的在這裡有線人。
“嗯,我都藏好了。”
靳淑忍著恐懼,將放在女孩腹腔裡的手術刀拿出來,就著床單擦乾淨了,放在自己的枕頭底下。
她將一切都恢復原狀,如臨大敵地等著醫護的到來。
靳淑不知道接下來她的結局會是怎麼樣,也許有幸逃了出去,也許會像這些女孩一樣,又也許,會被重新帶回那個島上。
很快,醫護的腳步聲重新在門外響起。
門被推開,醫護人員走了進來。
醫護先是掀開她的衣服,對她的腹部做了個具體的消毒,然後拿著針筒抽了點她的血。
靳淑能感覺到,這次的醫護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