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秘男人,下馬威!(1 / 1)
只聽見一道道拳頭入肉的聲響,兩個腰粗膀圓的肌肉男就痛得慘叫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為什麼他們會這麼疼?!
就跟被石頭砸中後背一樣痛。
肌肉男想回身反擊,可每次他們的攻擊都會被王明遠很巧妙地化解掉。
反倒是他們自己,哐哐地挨著揍。
可惜的是,王明遠特意挑了一條晚上人又少,路邊又沒有監控的小巷。
在這裡將他們揍成什麼樣,也不會有人發現。
肌肉男痛苦地嚎叫一聲,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要被對方給打碎了。
他感覺自己力氣都還沒完全使出來,就已經快被對方給打趴下了。
“嗎的,賤人,還敢還手!”肌肉男怒吼一聲,轉過頭就想去揍王明遠。
王明遠咧開嘴一笑,直接給兩個男人套了兩個黑色頭套,就舉起拳頭不停地往他們身上打著。
對方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肌肉男反應不過來就被揍得連聲哀嚎。
王明遠拳拳都往肉裡揍,傷的可不是一點點,估計打一頓下來能在床上躺個好幾天。
肌肉男身形壯碩,但動作過於笨重,似乎不如王明遠靈巧地格擋。
很快,他們就被揍趴下了,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著,不停地向王明遠求饒,想讓王明遠放過他們。
這麼輕而易舉就放過他們,他王明遠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直到兩個肌肉男被揍成了一臉豬頭,王明遠才算是完全發洩了怒氣。
他踹了踹其中一個肌肉男,不耐煩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別再來招惹我!”
“能逃過一次,就逃不過第二次!”
“小心下次我把他家也端了!”
兩個肌肉男捂著臉,生怕王明遠還繼續打他們。
“我們知道了!”
“我們會傳達的!”
“放了我們吧!”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肌肉男,這會瞬間沒動靜了,算是徹底怕了王明遠了。
三少爺來之前,也沒告訴他們這個王明遠這麼能打啊!
早知道他們就找三少爺要幾個人,現在不僅事沒辦成,還捱了對方一頓毒打,說不定回去還要繼續被三少爺折磨……
他們悔不當初啊!!
話說到位了,王明遠懶得再跟他們廢話,他還得趕著回去睡覺呢。
他踹了一腳這兩男人,面露不耐煩,“怎麼?還不滾?想讓我請你們?”
肌肉男立馬一臉恐懼,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他們艱難地翻身,忍著渾身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就往邢家走去。
王明遠冷笑著,這一次,他就先給邢炫明來一個下馬威,要是他再敢胡作非為的話,他不介意直接把他的人……或者是他本人廢了。
下一次,新賬舊賬……一起算!
“一群廢物!”
看著被揍成豬頭的下屬,邢炫明氣得都快瘋了。
他舉起手邊的花瓶就狠狠往肌肉男扔去,這使得他們更加傷上加傷了。
“連一個弱雞都搞不定!要你們有什麼用?”
“下去找管家領罰去!惹本少爺不開心,每個人都領十個板子!”
邢炫明這話一出,兩跟班臉色都是一白。
領完這十個板子,他們這半條命都快沒了!
“少爺,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下次一定把人給你捉回來!這次是我們沒準備好……”
邢炫明狠狠踹了他一腳,面露陰狠,“失敗的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想去?好啊!想試試我新學的招?”
邢炫明邊扭著手腕,邊朝他們走來,這是要拿他們當出氣筒的意思了。
與其被打死,還不如直接去領板子,好歹還有一口氣。
“老闆,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肌肉男恐懼的立馬就和同夥一起離開這裡。
發怒的三少爺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邊邢炫明的怒氣卻無從釋放,他這是被王明遠狠狠下了個下馬威,無奈他還無法反擊。
嗎的,不過是警局裡牽著的一條狗,連他邢三少爺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還敢在那叫!
邢炫明氣得將房間裡能砸的都砸了。
與其同時,邢家書房內。
“老三又怎麼了?”
面前的男人,臉上一道長長的劃痕劃過,傷口驚悚恐怖,但氣勢不減旁人。
他畢恭畢敬地對邢文耀彙報道:“家主,聽說三少爺讓人去找了那個後輩麻煩,結果人卻被對方揍了一頓,現在正在房間裡發脾氣呢。”
邢文耀深深地皺起了眉,“老三總是這個脾氣,長不大的孩子,讓我怎麼放心將集團交給他!”
男人接著說:“三少爺畢竟年輕氣盛,他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的。”
邢文耀冷哼一聲,“你倒是相信他!”
他精明的眼神又在男人臉上打量許久,“老趙,你跟著我也有五六年了吧,就沒為自己未來想想?”
男人渾身一僵,接著道:“我這條命是家主救的,此生誓死追隨家主!”
邢文耀眯著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盯著老三吧,免得他又給我整出什麼簍子來!”
“最近可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出一絲差錯!”
邢文耀沉思片刻,又道:“還有,市局裡那個叫王明遠的,要是惹出了點什麼別的動靜,直接找人除掉他!”
“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他!”
邢文耀眯著眼,斬釘截鐵道。
“是!”男人垂著頭,應道。
“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男人退到書房門口,抬起頭來,那張臉和靳淑手機中合照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不一樣的是,他的臉上多了條疤,從額頭一直橫跨到側臉,讓人看了一眼就發怵。
老趙關上書房的門,戴好口罩帽子,往門外走去。
他來到地下停車場,不一會,開著輛車從邢家離開。
他來到傳統的老地方,買了一份報紙,又在報紙上圈圈點點,在路過一個垃圾桶時,直接將報紙扔進了垃圾箱裡,就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不久,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出現,撿走了那份報紙。
神不知怪不覺的,絲毫沒有人發現他們之間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