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婁清婉的死,迷魂藥粉(1 / 1)
雜亂無章的臥室裡,牆壁、床單、以及地板上滿滿都是試劑反應過來的血液熒光色。
婁清婉就是在這裡被殺害的!
關子恩的心瞬間沉重了,在場的警員也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兇手,實在是喪心病狂。
關子恩喘了口氣,下命令道:“將臥室的所有有死者血液的東西都帶回去!”
“現在,先回局裡!”
“是!”
其中一個警員剛將床單摺疊好,床板上一個大大的笑臉就出現在警員們的面前,笑臉還是用鮮血勾勒而成,一股詭異的氛圍由此而生。
笑臉旁邊被畫上了一朵桃花的圖案——這是十年前的變態殺人犯專用的手法。
他在挑釁警方!
關子恩握緊了拳頭,心中滿是怒意。
他發誓,他一定要將這個變態殺人狂繩之以法!
香江警察局內。
很快,陳經理就被王明遠叫來問話。
這個陳經理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畫著個大濃妝,反而更顯得她老里老氣的。
審訊室內。
關青茹一同參與了這次對陳淑芬的審訊,她本身的相貌就較為冷豔,不說話直勾勾盯著你的時候,能夠盯得你發毛。
陳淑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搓了搓手掌,諂媚地笑著,“警官,上次您不是來查過了麼?這次又是什麼事啊?”
王明遠勾唇一笑,“上次在你們酒吧,好像沒看見你吧?都是你的員工在酒吧營業。”
陳淑芬嗨了一聲,“這不前幾天出差去了麼?警官您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應酬多得很。”
“沒親自招待警官們,是我的不是,下次您來,一定把位置給您留好了!”
陳淑芬說這話,王明遠忍不住嘲諷一笑。
“出差去了?我看是去進貨了吧?”
陳淑芬臉上的笑容一僵,“警官,您這話說得,我有些聽不懂了。”
嘖,死鴨子嘴硬!
王明遠直接拿出藥檢科給他的證物和檢驗報告,甩在陳淑芬面前。
“那你跟我解釋解釋,這些是什麼東西?”
陳淑芬一看到物證袋裡的些許粉末,心中就是咯噔一跳。
完了,難道被發現了?
陳淑芬仍然面不改色,“警官,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可是正規的酒吧,是不會賣粉的。”
“您也知道,我們的酒吧生意特別火爆,也許是別的酒吧故意想陷害我們,還請各位警官別誤會好人啊!”
好人?
王明遠是真的想笑。
誰家好人會賣這東西給客戶,就為了增加回頭客。
他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陳淑芬,“我這還沒說是什麼粉,就這麼急著辯解了?”
陳淑芬的笑頓時僵在臉上,她深深感覺,今天自己要翻車了。
王明遠又在電腦上操作幾下,隨即一段音訊就從電腦裡傳出來。
那正是她和前臺小妹的談話聲。
聽到這個,陳淑芬臉色瞬間白了。
王明遠似笑非笑,“陳女士,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麼?現在你涉及的是刑事案件,而不是販賣違禁物。”
“不想說的話,就只能提審檢察院了。”
陳淑芬這回是徹底挨不住了,苦著臉,道:“我說我說......”
“警官,要是我坦白了,會從寬處理吧?”陳淑芬哭喪著臉。
關青茹盯著她,“這當然取決於你犯罪的輕重程度。”
“坦白還有機會,要是你想包庇罪犯,誰也救不了你!”
陳淑芬苦著臉,“這藥本來是朋友推給我用的,說是治療那方面的功能很有效果,我就拿來推銷給酒吧的客戶用。”
“剛開始效果挺好的,店裡的客戶也都願意用,後來久了,我們才發現這藥容易讓客戶產生依賴性,需求大大增加。”
“那位湯小姐就是我們這裡的常客,第一次來就點名要買助興藥粉,我尋思她是個女孩也用不上這藥粉,結果被她罵了一頓。”
“她也算我們店裡的金牌客戶了,砸的錢又多,但是這種藥一般是給男性客戶用的,實在沒辦法我們只能將最少量的藥粉賣給她。”
“後來,她每天都會來喊幾個小姐陪酒,都會用上少量助興藥粉。”
關青茹在電腦上快速做著筆錄記錄,問:“她最後一次來你們酒吧是什麼時候?”
“三天前吧,也就是她出事的前一天晚上。”
陳淑芬看了新聞,知道湯婭童是離開酒吧後才出事的,否則,她早就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
賣藥把人給吃出了問題,這可不是小事情。
“我見湯小姐用了幾次都沒有什麼毛病,就給她賣了正常男性會用的量。”
“那天晚上,她一直到凌晨三點才離開。”陳淑芬說道。
王明遠微微挑眉,“凌晨三點就走了?”
但屍檢報告顯示,湯婭童的死亡時間在晚上八點。
依據陳淑芬的說法,湯婭童那天晚上八點還在酒吧。
真正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凌晨四點到凌晨六點之間。
也就是湯婭童從酒吧裡出來的時候。
不知道兇手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湯婭童的死亡時間提前了。
陳淑芬見面前兩個警官神情嚴肅,心中更慌了,連忙解釋道:“警官,我說的可是實話,她真不是在我們酒吧裡出事的!”
“您要是不信,我這裡有酒吧的監控錄影。”
王明遠頭也不抬,“那她出酒吧後,又去哪裡了?”
陳淑芬呵呵笑著,“她讓她家司機過來接她了,後面我們就不知道了。”
“司機?”
根據警局這邊收集到的資訊,湯婭童生前是獨居,除了吳鴻志外,她沒有其他交際圈。
吳鴻志除了給她日常的生活花銷外,並沒有單獨給她買車。
所以這個憑空出來的司機,有很大的問題。
王明遠皺著眉,“你說的這個司機,還有沒有印象?”
陳淑芬愣了愣,仔細回憶了一下。
“我記得那個司機還挺奇怪的,人長得挺壯實,還戴著帽子口罩,生怕別人認出他一樣。”
“不過我看湯小姐也認識他,就讓他帶著湯小姐走了。”
陳淑芬似乎懂了什麼,驚恐地捂住嘴巴,“難道,湯小姐是這個司機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