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保姆自首:她果然來了!(1 / 1)
趙俊興剛撐著疼痛得快要炸裂的腦袋,剛要坐起來,寢室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王明遠提著早餐走了進來,香噴噴的包子豆漿引人食慾大發。
然而,趙俊興卻沒有那種吃東西的慾望。
灌了差不多一晚上的酒,他不吐出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他不由得笑罵王明遠,“你這小子,昨晚上灌了我多少?”
“你自己倒好,光灌我了,半杯都沒喝夠。”
嘿喲,趙俊興還敢說。
王明遠指著自己,笑罵道:“我灌你?哥們,搞搞清楚,你一言不合就拿著罐白酒過來要一醉方休。”
“要不是我,你估計早就被警隊給發現了,把你關上幾天的禁閉。”
“看你還能逞能不?”
趙俊興懷疑地看他,“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把我自己灌醉的?不可能啊!”
“呵!老子這還有錄影呢?專門就等著你在我這狡辯!”
說著,王明遠就一臉笑容,將錄影放在了趙俊興面前。
“這特麼是我?!”
趙俊興眼珠子都要瞪了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錄影中自己的醜樣。
嗎的!純純黑歷史啊!
“臭小子,你把錄影給我刪了啊!不然跟你沒完!”
“什麼沒完?”
不知何時,徐江就站在宿舍門口,整個身體依靠在門板上道。
嘶——完了!
不知道徐江到底聽進去了多少,趙俊興連忙挺直腰板,對他做了個軍禮。
“徐隊長,早上好!”
徐江掃了他一眼,板著臉點點頭。
隨即對王明遠露出笑容,“明遠啊,局長讓我過來喊你過去,說是案件又有新的進展了。”
“行,徐隊,我收拾會就過去。”
“好嘞好嘞。”
徐江說完,又掃了一眼趙俊興。
“沒事就趕緊起來訓練,整個隊裡就你最慢!”
說完,徐江就揹著手離開了。
趙俊興都想爆粗口了。
憑啥對王明遠這小子這麼溫柔,對他就跟一副兩眼相厭的樣兒。
他不服!
趙俊興冷颼颼的目光落在王明遠身上,經過這幾天出案子,他已經徹底和王明遠混熟了,說話也不再那麼客氣。
“哥們,快說說,你是怎麼賄賂徐隊的,也教我兩招?”
“省得每次就他對我最嚴格,天天非打即罵啊!”
王明遠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嘖嘖連聲,“要是你也像我一樣連破奇案,局裡也會把你當成寶。”
要說趙俊興什麼時候最想打死王明遠,就是這個時候。
但他還是忍住了。
“臭小子!等你回來看我不收拾你!”
王明遠呵呵一笑,“知足吧趙同志,能夠得到徐隊的提點,算是徐隊看重你。”
“別人可沒這麼好的待遇!”
“嘶——找打!”
——
王明遠猜的沒錯,第二天,鏡頭中的保姆果然主動來市局報警了。
這個保姆叫陳豔梅,45歲左右,承認自己藉助變態殺人犯的名號,對湯雅童實行了殺害。
關子恩將王明遠喊過來,也是為了這事。
陳豔梅將作案手法、作案工具以及地點都說得有板子有眼的,承認她是為了主顧才對湯雅童下手。
甚至包括那堆在惠利莊園外發現的碎肉,她也說是自己的傑作。
“那個湯雅童,我無意中見過她,親眼看見她和吳先生抱在一起,岑夫人待我有恩,我不想讓那個女人破壞岑夫人的家庭,就在網上買了東西,想要藉機把她殺掉。”
“但她警惕心太強了,我多次想要和她去套近乎,她都沒有上當。”
“沒辦法,我只能再找機會下手......很快,我知道她平時會去慾望酒吧點男模。”
“我就收買了其中一個男模......”
“想讓這個男模在他們激情的時候掐死她......”
“結果誰知道,她點了那麼多男模,卻都不准他們碰她,她只喜歡看著別人......”
“我實在沒辦法,最後只能扮成男人去接她,現在去查酒吧監控還能查得到......”
“酒吧門前監控的那個男人......就是我......”
“......”
誰不聽了感慨這是個好僕人呢,為了主顧甚至不惜親自去殺人。
陳豔梅注意著眼前兩位警官的神色,繼續說道:“我只是不願意岑夫人替我背鍋而已,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做的,還請警官別再找岑夫人麻煩了。”
“她是無辜的!”
說到這句話,陳豔梅眼裡似乎還含著淚水。
不知道是想到以後自己的牢獄生活,還是真的為她的主顧所流下的眼淚。
不過王明遠猜,應該是前者成分居多。
關子恩繼續問:“那些碎肉,你是怎麼處理的?”
“是岑凝雪讓你這麼做的嗎?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
陳豔梅驚恐地連連搖頭,“不是......岑夫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岑夫人工作忙,經常不會待在家裡,就連吳先生出軌,她也是被傳喚去警局問話才知道的......”
“那之後,她就和吳先生去辦了離婚證。”
陳豔梅的口供似乎無懈可擊,就連關子恩,都不知道該從哪方面突破。
這時,王明遠突然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陳豔梅家裡的全家福。
陳豔梅看到那張照片,臉色立馬就白了下來。
慶幸的是,上面並沒有她的照片。
岑夫人說過,讓她安心去自首,所有的後續自己會處理的。
是警察在詐她......
她要相信岑夫人......
雖然這樣想,陳豔梅目光還是時不時地看向那張照片,眼神帶著些許不安。
“照片上的人,眼熟嗎?”
雖然岑凝雪將陳豔梅的個人資訊都改了,將她改成無父無母無子嗣的孤家寡人,但在系統這裡,卻形同虛設。
他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來陳豔梅的具體身份。
陳豔梅臉色一白,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警官,您在說什麼?我跟了岑夫人十年,根本沒有父母。”
“我一直都是住在岑夫人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