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沈豪的坦白:人就是我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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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凝雪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完了!

就連沈豪也被帶來了這裡。

已經沒有多少人能救她了。

“岑小姐,這些影片可是你的保姆徐媽親自交給我的。”

這個時候,系統不忍地在腦海裡嘀嘀咕咕:宿主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王明遠:別鬧懂不懂什麼叫心理戰?

果然,這話一出,岑凝雪的臉色就徹底拉了下來。

這是相信了王明遠的話。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理由證明這段影片從哪來的。

她陰沉著臉,“呵,想不到你們還有兩把刷子,竟然真把這些東西給查到了。”

岑凝雪全然無剛進警局的那副淑女範,直勾勾地盯著王明遠,眼中冷光四溢。

“沒錯,沈豪在福利院的時候,確實是我資助的他。”

“我比沈豪足足大了十歲,可這又能如何呢?”

“他在福利院艱難生存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獨立賺錢了,看他一個小孩子可憐,難道就不能資助他麼?”

“沈豪是很依賴我這個姐姐,不知道在哪聽說吳鴻志出軌了,這孩子氣得不行,說要給我報仇。”

“估計是這樣,他才找上了湯雅童,做了件錯事。”

“沒辦法,他做的事,我這個當姐姐的只能給他收尾。”

“王警官,我是真沒殺人,湯雅童出事之前,是沈豪託我買的這些東西,早知如此,我就該攔住他。”

“不讓他犯下如此滔天大錯……”

說著,岑凝雪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來,看似是為自己這個弟弟的憐惜。

王明遠看著她演戲,岑凝雪說的這些話,也就資助沈豪這話是真的。

這個女人,果真是狠毒。

為了擺脫自己的犯罪嫌疑,甚至將鍋都推到她資助了將近十年的沈豪身上。

沈豪甚至為了她殺人,不知道在聽到這些話,會是什麼想法呢?

岑凝雪繼續抹著眼淚,假情假意的。

“至於我和徐媽說的那些話,只是想替沈豪處理後事而已。”

“畢竟資助了他這麼多年,也算是有點感情,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坐牢。”

“我真的不明白,沈豪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

岑凝雪又哭訴著對沈豪的惋惜,完完全全地將自己從這個案件裡摘出來。

現在,她又變成了最無辜的那一個。

可惜的是,岑凝雪忘記了一件事情。

王明遠時不時看著手上的手錶,似乎在等人。

直到五分鐘後,同事的電話打過來。

他才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拿著手機往外走,繼續留岑凝雪在審訊室內。

岑凝雪不知道對方是信了還是沒信,自己的結局仍然尚未確定。

沈豪說過,必要時會給她頂罪的。

但儘管這麼想,岑凝雪心中還是隱隱不安,似乎還有個深水炸彈在等著她。

“明遠,好訊息!”

“我們在岑凝雪家附近的下水道找到了一團毛髮一堆頭骨,具體的要等回局裡檢測。”

“行,趕緊回來。”

打電話回來的是徐江。

今天在去抓捕岑凝雪時,王明遠就讓徐江帶人去搜岑凝雪家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從前幾天陳豔梅的那個錄影可以發現,湯雅童的頭顱應該一直被藏在岑凝雪家裡。

只是她苦於無法處理,只能想出這個方法來將人骨分離,並讓人替她分掉注意力,好讓警方的注意力不再集中於她身上,讓自己多出更多時間做後續安排。

可惜的是,她也正因為這個而露餡了。

只要將毛髮和頭骨拿回局裡檢測,就能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湯雅童的。

掛完電話,王明遠往另一個審訊室走去。

與此同時,關青茹已經和這個叫沈豪的人對峙了將近一個小時。

不管她問什麼,沈豪也只是搖頭或點頭,半點想從他嘴裡撬話的機會都沒有。

關青茹不免有些煩躁,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沈豪,我告訴你,你現在涉及的可是一起兇殺案。”

“這起兇殺案性質非常嚴重,我很有理由懷疑你和這起案子有關聯。”

一般到這種時候,其他被問話的人都嚇得什麼話都承認了。

然而,這個沈豪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關青茹。

說出了他來這裡的第一句話。

“湯小姐只是來我們這裡的一位客戶,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關青茹都快氣笑了,湯雅童天天都點這個沈豪,他卻跟自己說沒有特殊之處?

說出去狗都不信。

“那我問你,湯雅童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們幾個在房間裡做什麼?”

沈豪擰了擰眉,臉色不太好,看得出來他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被關青茹的灼灼眼神盯著,沈豪只能說:“湯小姐的癖好很奇怪,她不想碰我們,只想看著我們互玩。”

“那天晚上,她興致格外高漲,到三點才走。”

“我們也累得很,送她走後,就都回去休息了。”

關青茹剛想開口,審訊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王明遠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放到關青茹手邊。

另一瓶則被他親自扭開,遞到沈豪手裡。

他接上關青茹的話,“沈先生,怕是有一點沒說吧?”

沈豪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王明遠。

“那天,你提前半個小時離開,送她的人沒有你。”

“那半個小時,你去租借了一輛車,偽裝成湯雅童家裡的司機去接她,趁機在車上殺了她。”

沈豪臉色沉了下來,否認道:“那天晚上我身體不舒服,才提前回去休息。”

“在這之前,我已經跟陳經理申請過了,她會為我證明。”

王明遠笑著搖了搖頭,點開手機的錄音,將最近的錄音檔案外放了出來。

很不巧,剛才和岑凝雪的審訊,他全程做了個錄音。

讓沈豪親耳聽著他最親近的人將所有罪名推到他身上,也許是個打擊。

但沈豪過於年輕,也可能就此將所有事情都爆出來。

王明遠在賭,賭他能不能成功。

沈豪的臉色隨著這錄音逐漸變白,他有些恍惚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隨即臉色一變,冷笑,“人就是我殺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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