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會殺了你(1 / 1)
沙塵散去,露出一副有些灰頭土臉的中年人面孔,雪月劍仙自然是認出了這個輕而易舉,便擋下她一劍萬里飄雪的男人,正是昔日與她一同闖過江湖的故友,也如今冠絕榜上排在首甲的天眼大眼主,慕容致。
然而,對於這個成名足有一紀再大上個七八年慕容致的忽然出現,雪月劍仙神情如常,似乎對此並不感到驚訝,反倒像是早就在的意料之中一般,她將鐵馬冰河劍收入鞘中,淡淡說道,“慕容致,你比我想象的要出手及時!”
慕容致拍了拍身上的沙塵,微微嘆兮,道:“唉!沒辦法,拿劍匣的那個是我的女兒,我要是不及時出手,即便你會手下留情,那麼恐怕她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了,我可看不得我女兒吃這樣的苦啊!不過,我說文君妹子,你這性格怎麼還是跟當年一樣冷若冰霜,一句話也不願意說上一句,明知道我跟春秋那小子就在暗中,你喊上幾句話,我們高興了興許就會出來,可你倒好,堂堂一代劍仙卻偏偏與兩名晚輩動手,來逼迫我們出來,這做法也太跌份了,怎麼?還是覺得我天眼弟子好欺負?”
慕容致言語中含義倒也不是真的責怪,頂多有一點兒,你要打可以,但是不要打我的女兒的意味!
但雪月劍仙聽著他有的沒的一頓數落,也是不以為意,倒是對“文君妹子”這四個字有些厭煩。當年,就因為這四個字,她足足追著慕容致打了好幾條街,其實兩人的年紀也差不多,慕容致只比她大上一歲,按理來說叫上一聲“妹子”也算不上是過分之舉。
可當時的雪月劍仙卻聽不得這樣叫,總是覺得那是喜逛花樓的登徒子才會用的稱呼,於是便提著劍追打慕容致好幾條街,鬧的是雞飛狗跳,但那時已有心儀之人的慕容致,還真就沒有什麼不好的壞心思,只是單純喜歡那般叫罷了。
似乎在崑崙那種極寒之地生活多年的雪月劍仙,心境早便像雪山一樣冷了,如今再次聽見這樣稱呼,也不過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只是說了一句話,“你的女兒天賦很不錯!”
似是聽見了這邊的說話,另一邊三人望了一眼這邊之後,由蕭春秋帶頭,魏無璨和慕容秋雪跟在兩側緩緩走了過來。
一到場中,慕容秋雪便發現有著微妙變化,沒有劍拔弩張,有些疑惑的想要問自己啊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後者立馬便板起臉,一臉嚴肅的給了她一個銳利眼神,“秋雪!”
像是知道自己啊爹要說什麼一般,慕容秋雪上前趕忙拉住慕容的胳膊認錯,“啊爹!秋雪知道錯了,你就別說我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本想著要多訓斥幾句慕容致,見到女兒那可憐兮兮,又可愛的臉頰,終究還是沒忍心說上一句,也只好作罷,她微微嘆兮,道:“這事也怪啊爹,沒有早一點出來,你跟無璨都沒事吧?”
魏無璨和慕容秋雪皆是搖搖頭嗯了一聲,兩人只是消耗了大量的內力,體力,以及受一點的皮外傷,倒是休息養幾日便能痊癒。
正當慕容致還要問上一些有的沒的家常的時候,另一邊的雪月劍仙的冷淡眼神已經對上了蕭春秋的慵懶目光,問道:“你便是最近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蕭春秋,蕭若鼎的兒子?”
崑崙終年落雪不化,寒冷至極,很少有人會居住那裡,而為了練劍獨自居住雪落山莊的雪月劍仙,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但也並非是與世隔絕的不問世事,這江湖上的事,幾乎時不時便會有人將訊息傳進去,因此也是知道江湖上發生的事。
蕭春秋雙手攏進想袖中,倒也不否認,只是輕描淡寫回了一個字,“是!”
“那看來我選擇在這裡攔住你們沒有錯!”雪月劍仙冷冷一笑。
聽見“攔住”二字,魏無璨和慕容秋雪的心中都是一動,他們到現在也沒想清楚,堂堂的雪月劍仙為何要攔住他們,難道只是為了逼迫另外二人現身,明顯不是那般簡單的想法。
於是都不由的看向了蕭春秋。
蕭春秋沉吟片刻,淡淡一笑,緩緩說道:“江湖上曾傳聞雪月劍仙登上崑崙只是為了練劍,並放言不將自己的飛雪劍術練至大成,絕不下山來。而如今不但下山了,還趕了一半的沙漠路程到白沙城附近特意等著來我們。我想應該是那個人叫雪月劍仙來攔住我們的吧!畢竟你是他的義母!”
“那個人?”慕容秋雪感覺越聽越糊塗了,喃喃了一句,“那個人是誰?”
慕容致像是聽見了他這個女兒的話,回了她說道,“是白王羋河!”
“白王羋河?”魏無璨和慕容秋雪幾乎同時驚撥出聲。
這個人的名字,他們怎麼會不記得,那日在無名山谷差點至於他們死地孤虛之陣的罪魁禍首不就是這個人嗎,心想這白王羋河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的甩不掉,這次又不知道起什麼么蛾子。
雪月劍仙談笑自若,蕭春秋所表現出的城府,果然心思縝密,倒是與她義子說的一般無二。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什麼驚訝神情,“我的飛雪劍術確實是沒有煉至大成,下山來只是為了攔住你們。”
“只是攔住我們?”蕭春秋又問道。
“要是可以的話,我會殺了你。”雪月劍仙冷冷道。
魏無璨和慕容秋雪一聽,立馬就做好了防禦姿勢,護在了蕭春秋身前,雖然他們已經無力再戰,但朋友有難他們還是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前輩想要殺他,要先問過我們。”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蕭春秋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看向一旁的慕容致,“慕叔叔,這裡便交給你了,我們走!”
不等慕容致回話,也不等魏無璨和慕容秋雪兩人有所反應,蕭春秋便一手抓一個,轉身朝著後方掠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他們來的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