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他是為了報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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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魏無璨驚喜回頭望去,果然沒有大失所望的看見了那個總是以嘲諷的口吻,罵他傻子的蕭春秋,以及提著劍匣的慕容秋雪。

此刻,卻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遠處的沙丘之上,沐著皎潔的月光望著這邊。

見到這還算講些義氣的兩人,魏無璨總算是不用太過提心吊膽會命喪於這,死了恐怕都沒得埋的無聲沙漠,反倒心中多了幾分的底氣。

可正當他想要驚喜的喊出沙丘上兩人的名字之際,卻發現又有兩道身影趕到了他們的另一側,不,正確來說是一個人,因為另一人被扛在那個人的肩上,不知死活。

魏無璨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先前追殺過去的那一男一女兩名殺手,他心中大驚喊道:“蕭春秋,秋雪師姐,你們快躲開,那兩名殺手又追上來了。”

慕容秋雪足尖一點,率先落了下來,她拿起青芊劍敲了敲魏無璨的腦袋,“魏無璨,你瞎喊什麼,他現在可是我們的幫手。”

“幫手?”魏無璨輕疑一聲。

慕容秋雪點了點頭,“要不然,我們怎麼能這麼快能回來救你。不過,魏無璨你可以啊,現在竟然一個打三個都沒有輸!”

魏無璨撓撓頭,笑了笑,“其實他們都是一個一個上的,要是一起上的話,我恐怕也就堅持不到你們趕回來了...呵呵。但師姐,那名藥人為什麼要幫我們啊?”

“不知道!”慕容秋雪也是一頭霧水的搖搖頭,道:“我只知道,那藥人忽然恢復的神智,然後回來殺了那名叫塗嬌嬌的女殺手。”

魏無璨瞪大了眼睛,不由看了一眼藥人身上的女子,“死了?”

這邊不加掩飾的對話,自然也傳入了另一邊幾名殺手的耳中,那句鄔察是他們幫手的話,有些不明所說,身負肩傷臉色顯露蒼白的莫燻兒,與不管到何時都清涼似水的吳素阿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看向她們的首領流懷昌,卻發現他正抬頭望著上方的鄔察,皺了皺眉頭,冷不丁冒出一句,“竟然恢復神智了。”

“恢復神智?”莫燻兒哽咽地輕疑一句。

這時,不再是藥人的鄔察也縱身躍了下來,他將肩上的塗嬌嬌毫不憐香惜玉的望地上一扔,拔起地上的弧形大刀。

“鄔察,你殺了她?”吳素阿看著地上的塗嬌嬌問道。

可鄔察卻沒有搭理她,而是看向了流懷昌,“懷昌,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低沉悶厚,給人一種太久沒說話的不自然,但壓迫感十足。

流懷昌緊皺眉頭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著鄔察,要說先前他站於沙丘之上,未曾開口說話的時候,流懷昌心中還不是很確認,成為藥人多年的鄔察是否真的恢復了神智,而現在看來是已經恢復無疑了。

不可思議!

這是此刻流懷昌心中的第一個想法,而且不止是他一個人,哪怕是對這藥人之術略懂一二莫燻兒,以及吳素阿也不可置信。

成為藥人,一般都是瀕臨死亡的人,想要繼續活下去,不得已之下才會選擇這種方式,不然,正常人誰會甘願成為藥人?而且還是毫無意識的苟活,行屍走肉怕是就在說他們。

多年來,流沙其實也一直在研製可恢復藥人神智,但哪一次不是以失敗告終,所以無論是流沙本姓之人,還是外姓殺手,都深知一點,一旦被煉成了藥人,便不會再有恢復的可能。

然而,如今的這一幕卻有些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另一邊,魏無璨仍然看不太明白現在的局面,見蕭春秋也縱身躍了下來,便出聲問道:“蕭春秋,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蕭春秋雙手攏進袖中,破天荒不嫌麻煩地將他如何故技重施,如何用魏無璨一心想要學習的佛門他心通禁術,喚醒已然成為藥人失去神智的鄔察,又如何帶著鄔察回去救慕容秋雪,和最後趕回來救他,通通都與魏無璨簡單的說了一遍。

其實當時蕭春秋沒對鄔察動用他心通時,他也在打一個賭,這個賭,如果要是賭錯了,就有可能給對方喚醒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賭對了,那麼強有力的對手便有可能會成為他們這一方幫手,即便是不幫,也會讓對方失去一個左膀,或者右臂。

蕭春秋之所以會打這麼一個賭,那是因為他看見了鄔察身上的無數猙獰傷痕,流沙被煉製成藥人的,只會是兩種人,一是將死之人,二是脫離他們,慘遭追殺,最後被強行煉成藥人的人,而鄔察明顯偏向於後者。

而當時鄔察聽了上方的解釋後,說的一句就使蕭春秋更加確認他賭對了,“那你認為我是哪一種?”

魏無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所以,他這是為了報恩,才會幫我們?”

蕭春秋緩緩撥出一口氣,懶洋洋道:“算是吧!”

這邊的氣氛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後還是鄔察率先開了口,“怎麼?你們很好奇,我是怎麼恢復神智的嗎?呵,其實我們也好奇,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武功,只是看了一眼,我就重新活了過來。”

在說這最後幾句話的時候,鄔察有意無意的側過頭瞥了一眼身後。

流懷昌將肩膀上的巨劍放了下來,也跟著看了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一切一般,終於開口問道:“你是說,是那名青衫公子將你的神智喚了回來?蕭公子,想不到竟然會如此神奇的武功。”

蕭春秋揮了揮手,道:“不才不才,只是一個佛門禁術罷了,談不上什麼武功。”

“佛門禁術?”流懷昌輕疑了一聲,“佛門有這等禁術?可不要拿我當三歲的孩子。”

蕭春秋一挑眉,“那是你見識淺薄。”

流懷昌一怔,眼中寒光乍現。

可鄔察忽然開口了,道:“懷昌!可還記得我當年說過的話?我說過,我會替流沙完成一百五十個殺人的任務,便要回歸田園,過一過平淡的生活,可你們本姓之人卻出爾反爾,不但對我無止盡的追殺,最後還將我煉成了藥人,在伸手不見五指地方過十多年了。當年你我親如兄弟,可你卻也在那次的追殺之中,實屬讓我心寒啊!”

“鄔兄,流沙的規矩你是懂的,除了本姓之人,沒有人可以那麼容易的脫離流沙,我姓流,流沙之主的命令,我不得不從,況且我們是殺手,殺手沒有情義可言。”

“好一個沒有情義可言。”鄔察冷笑一聲,隨後微側頭看向身後的蕭春秋,“小兄弟,你帶著他們先走,這裡便交給我了,欠你的恩情,就當還了一份,另一份若是將來有緣再見,定當當面償還!”

兩份恩情!

蕭春秋自然知道另一份恩情是什麼,只不過是隨時之勞罷了,在他心中也算不得多大的恩情,但他也不多解釋,只是簡簡單單應了一聲“好”後,便率先轉身,朝遠處掠去。

魏無璨和慕容秋雪見狀,也沒有任何猶豫,急忙輕身跟了上去,流懷昌,莫燻兒,以及吳素阿這三名殺手,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不見。

鄔察轉過頭,看向流懷昌,“懷昌,我入了逍遙天境了,我想,我應該是比你先一步入了這境界,說實話,真要感謝那青衫小兄弟,塗嬌嬌已經被我殺了,現在只剩下你我之間的恩怨了,我不會手下留情,你竭盡全力吧!”

說完,便舉起刀,一刀朝著流懷昌劈下。

光陰似箭,一轉眼已然過去了三日,可那場以武林大會名義召開的宴席,天眼卻還是沒有任何要開宴的打算,這就讓前來赴宴的十一家感覺莫名其妙,按理來說,這場宴席的目的,以及意義所在,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可現在卻遲遲不開宴,實在搞不清這個天下人公認的武林至尊第一門派,在醞釀著什麼企圖。

然而,天眼給的解釋卻是:因為時間緊迫,這場宴席又很慎重,所以天眼還沒有準備好,要求各家在等一等,介時自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之類的說辭。

但顯然十一家卻不信服這等說辭的,從收到天眼弟子送來宴貼,到著手準備前來赴宴,又到如今多等了三日,這些個時間加在一起,至少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更何況,有的距離天眼遠的門派世家,甚至還要更早一些接到宴帖,也就意味著天眼已經在那之前就已然有了召開宴席的想法。如此一來,滿打滿算,怎麼的都能準備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宴席來了。

可即便天眼這般怠慢,十一家長老弟子們也不敢當面說什麼,畢竟整個天下的規矩都是由天眼來定的,而且各家門派多少有著盟友的關係,也算是同氣連枝,這點面子還是要給足天眼的。

況且也不算是太過怠慢,試問哪一家世家門派住的不是天字號段位的大客棧,吃的又何曾不是山珍海味,八珍玉食,那有些弟子吃不慣家門的粗茶淡飯的,這幾日是享受的不能再享受,巴不得這宴席能再多推遲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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