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襲樸素衣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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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數道身影從後方一路走了過來,他們清一色穿著黑衣,腰佩七尺長劍,看模樣應也是天眼的弟子。

為首之人,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公子,他緩緩停下腳步,望向場中那激烈打鬥場景,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他並沒有一霧水的情況下,草率上前,而是轉過頭問向一旁的老鄉,“老鄉,這是怎麼回事?”

那名老鄉卻根本沒時間看他,惦著腳尖拼了命望向場中,生怕錯過什麼,那人擺了擺手,道:“我也剛來,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那邊那個穿黑衣的,好像不是天眼的弟子,似乎是被人識破了,剛剛撕下好大一塊麵皮,我看的是清清楚楚,說說都有些嚇人。”

另一微胖第子,“可是方才老鄉不是說,你也是剛來,又怎麼會說看見?”

“不是我說你...”那名老鄉臉上明顯有些不耐煩,轉過頭,不等說完,看見來人便微微愣了一下,“你們是天眼的弟子?”

為首公子點了點頭,“正是!還望老鄉說清楚這個怎麼一回事。”

那名老鄉像是完全失去興趣一般,轉向場中,解釋道:“據我的推測,那邊的那幾人,也就是跟你們穿的一樣的那幾個人,應該是想成為天眼弟子想瘋了,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套衣服穿上,充當弟子,結果被被發現了,這不就打起來了,哎呀!這也是應了那句老話,真是作繭自縛啊!”

老鄉的話為首公子只信半分,因為方才他們完成任何回城時,將他們攔回的都不是那幾人,天眼守門人一向每隔一段時間換一次人,他們只不過是去喝了一份茶的功夫,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交替換人,說名老鄉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這時,一旁的微胖弟子忽然指著場中,似乎才看清些什麼,“陸師兄,你快看,那邊的另外兩人,是不是唐一行三師兄,和不久前剛拜師三位眼主的新晉師兄魏無璨啊!”

為首公子眯了眯眼眼睛,仔細再看了看,瞬間一驚,“快,我們快過去!”

這邊,唐一行望著那兩名持劍冒充天眼弟子的劍客,不由的挑釁道:“兩位兄弟,這是要去哪啊?你們的對手可是...”

可不等他說完,最後那個‘我’字,便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三師兄!”

唐一行轉頭一看,發現正有數名天眼弟子朝著這邊而來,為首的是一名文質彬彬的公子,腰佩七尺長劍。

唐一行一眼便認出了那人,驚喜道:“陸嫁師弟,你怎麼會在這兒?”

很快,被喚作陸嫁的為首公子便帶著一眾弟子,落至了身前,道:“三師兄,完成師父交予的任務,剛剛入城不久。”

唐一行敷衍的點了點頭,往前湊了湊,“那你回來的正好,這兩個人,和那邊與你無璨師兄交手的那個人看見了嗎?都是昆明十二洞混進我天眼的奸細。”

“昆明十二洞的奸細?”陸嫁大驚,怪不得會將他們攔回去,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沒錯!”唐一行點了點頭,聲音特意又壓低了一些,“他們要準備對天眼動手,不過,幸虧被我發現的早,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唐一行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如果蕭春秋還在這裡的話,絕對會給一個經常給魏無璨的大大白眼。

他繼續道:“天眼還有更急的事等著我,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

陸嫁望了一眼對面兩人,沒有拒絕,“放心吧!三師兄。”

唐一行點了點,隨後對著另一邊交手的兩人,喊道:“魏無璨,我們走!”

正在與修煉惡毒武功楊懷智纏鬥在一起的魏無璨,聽到有人喚自己,腦子忽然就恍惚了一下,霜劍上的冰冷劍罡險些欲言又止,他急忙運起渾身氣機,硬生生又撐了回來,可也就在這個間隙,武功境界勝一籌的楊懷智立即向前一步,變掌為爪,一把就要掐住對方的喉嚨,似乎想要一擊斃命,但他太過小看魏無璨的作戰經驗,當日與那將江湖都翻上一翻的魏沭陽都能戰了有來有回,這等雕蟲小技又怎能殺的了他。

“破!”只見魏無璨猛的一踏腳,怒喝一聲,以攻為退,身上的氣機愈演愈烈,隱隱有雷電湧現,楊懷智察覺不對,想要放棄最初的想法,可那雷電瞬間以魏無璨為中心,向外擴散,無數道驚雷無比霸道,楊懷智想不想,一退再退,可還是被那遊走而來的驚雷,推到了五丈開外,捂住胸口,頓時一陣氣血翻湧。

而魏無璨便趁著這個機會,撤到了唐一行身邊,問道:“一行師兄,怎麼了?”

唐一行沒有回答,再次囑咐一句陸嫁解決掉那幾人後,便拉著魏無璨朝著城牆上方而去,與蕭春秋那幾個怪物不同的是,不是易躍好幾丈,而是踏踏實實走階梯,如同闖門一般。

魏無璨心底不由苦笑,看來是應該學一門好的輕功啊!

蕭春秋幾人一躍上城牆,首先便看見有三個穿著古怪的老者,正緊閉雙眼,端坐於城牆正中,他們右手拿著一根相同的泛黃杖木,立在地面,四周更是有著數不盡的詭異紋路,看模樣他們應是在主持著某種陣法。

其次,在這三名老者前方的城牆之上,亦有一名老者,與前者不同的是,那人身穿著一襲樸素衣衫,一手拿著一杆煙槍,一手拿著一個酒葫蘆,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有著幾分,隱於山野,不問世事的高人氣概。

樸素老者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忽然到來,但卻沒有急於轉身理會,他就那麼的靜靜的站在那,緩緩抽了一口煙槍,再緩緩吐出。

慕容秋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驚訝的發現天眼的上方,竟有著一個巨大半透明像是紙糊一樣的罩子,將整個天都都籠罩在內,“那是……”

其餘人也轉頭望了過去,只見,此刻的眼中亂作一團,各各山峰之上的弟子長老們,手中正拿著各自的兵器,對著面前胡亂劈砍著,像是他們面前有著什麼可怖的東西一般。

慕容秋雪忽然想起當日在那無名山谷的一幕,似乎與她現在看到的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它的名字了。

一旁的蕭春秋接著說了下去,“這是孤虛之陣!”

“孤虛之陣?”溫寒與劉萘落心中一驚。

“沒錯!”那名樸素老者說了一句,隨後微微側頭看向眾人,抽了一個煙,“是孤虛之陣。”

溫寒與劉萘落相視一眼,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即便天眼已經出現了變故,外界之人卻不知情,與平時生活無異常,原來是有這孤虛大陣在作祟。

雖然這陣法他們二人從未親眼見過,但卻知道它可以隔絕外面的一切,即使眼內鬥的天昏地暗,地動山搖,外面之人卻仍然感受不到半分。

“你們也是昆明十二洞之人?”溫寒沉聲問道。

樸素老者笑了笑,沒有作答,他轉身緩緩走下城牆,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春秋,抽了一口煙槍,問道:“一襲青衫,你便是幾月前那個從如今西楚皇城,救出的那名北離質子,魔教的少宗主?”

“是!”蕭春秋雙手攏進袖中,神情忽然變的慵懶起來,“如果我沒猜錯,老先生應是昆明十二洞,六洞洞皇甫老先生吧?”

“哦?”樸素老者微微一愣,隨後笑了笑,“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蕭春秋緩緩撥出一口氣,“與老先生的眼力差不多,一杆煙槍,一個葫蘆,據我所知,在十二洞眾多洞主當中,也就一個人,想必我猜的是沒錯的。”

樸素老者忽然就笑了,聲音緩和道:“你說的不錯!我正昆明十二洞的六洞主,我叫皇甫舒!”

“昆明十二洞來天眼做什麼?”劉萘落急忙問道。

皇甫舒長吐出一口煙,卻沒有回答,但明面上的意思卻很明確,顯然是來者不善。

蕭春秋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百里孤虛大陣可吃不下整個天眼,今日是武林大會,能選在這時候動手,怕是蓄謀已久吧,想必十三家之中也有此想法的人吧?”

皇甫舒放下煙槍,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小子,你不必在試探了,想要知道都有哪家,自己去看不就好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忍不住大小姐脾氣的慕容秋雪,張口便是罵了一句,“無恥!”

慕容秋雪雖有些聽不懂他們之間話裡話外,但卻明白有人想要顛覆天眼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不管怎麼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生活一段時日的美好地方,被居心叵測的人算計,而不動聲色吧。

放在以前不會,現在,以後更不會。

“無恥?”皇甫舒輕疑了一聲,倒似來興趣的看了一眼慕容秋雪,問道,“你是誰?怎麼就無恥了?”

他說的很緩慢,但語氣卻暗藏著威懾!

慕容秋雪卻似乎不懼,她將身上的巨大劍匣望地上一砸,“本小姐是天眼的大小姐,慕容秋雪!怎樣?”

慕容秋雪一字一句斬釘截鐵,難得顯露出不一樣的霸氣,那種霸氣不是富家大小姐的霸氣,而是極其自信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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