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莫要信口胡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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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月之地分內,中,外三堂,三堂之上以宗主為尊,宗主之下則有兩名大長老,以及以長老之稱的三堂堂主,每堂都有各自的職責,領著各自的教眾。

此刻,翠雲殿內,人頭攢動,但卻是一片的安靜。

可在那安靜之中,卻又夾雜著濃厚的緊張氣氛,彷彿下一刻就能令人窒息。

堂中一名的年輕弟子,早已是被嚇得冷汗直流,如站針氈。

因為,域外除了他們狼地之外,如今其他兩大教派的,天清教司空吉玄,鎖武教魯蠻兩位教主,突然再次造訪狼地。

而今日的架勢,更是相比以往顯然是要大的太多,不少小派的教主,也一同跟著兩家前來了。

一時間,翠雲殿內坐滿了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年輕弟子自認為他沒見過啥大世面,眼下這種情況,用腳也能想明白,這些人定然是來者不善的。

如今狼的三堂之首的三位堂長老,更是難得這麼興師動眾的一同前來,場中的那股壓抑的氣氛,就更加可怖了。

雙方不知又僵持了多久,終於是有人率先開口了,“身為狼的的代宗主,卻不好好在宗內待著,偏偏喜歡住什麼化雪山莊?”

說話之人,身穿一件寶石藍大衣,身型高大,整個人坐在那,渾身透著一股子威武大氣。

敢這般不客氣說話的,這個人的身份自然是不簡單。

他便是天清教教主,司空吉玄。

雖然他的話,只是說了一半兒。

但在場眾人都能從他後的冷笑中聽出譏諷意味兒。

譏諷蕭苳梧沒有資格做這狼的的代宗主。

這時,坐在左手邊第一位,留著三撇鬍子,貌似四十幾歲年紀之人,冷哼了一聲,說:“我們狼地之事,好像還輪不到你司空教主來管吧?”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特意挑高了音。

司空吉玄微微愣了愣,彷彿也是沒有預料到,堂堂的內堂堂長老齊晟康,也會說出這樣貶低他人的話。

他笑了笑,說:“齊大長老說得對,是不需要!不過,今天我們一眾人前來,可不是來見你們代宗主的。”

“怎麼?又是來見我們少宗主的?”這次說話的是,坐在第二位,一臉沉穩相的,中堂堂長老陳懷。

這數月來,這兩家前來的目的,無疑都是要見他們的少宗主。

而這次,似乎還是。

回他話的,不是天清教的教主司空吉玄,而是坐在他身旁,一個穿著熊皮大衣的雄壯中年人回了他,“沒錯!數月前你們的少宗主就已經回來了,我們本想見上一面,可你們三番五次的聲稱,你們的少宗主染了風寒,不宜見人。如今都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再重的風寒,也該好了吧?”

真是聲如其人啊,這人不僅僅長相如一頭棕熊,就連說話的聲音也雄厚無比。

狼的三位內,中,外三堂堂長老聞言,心中都不由的緊張起來,少宗主在不在宗內,染未染上風寒,其實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

前幾次,他們還能用風寒的理由打發走這兩家,但這一次他們帶了這麼多教派教主前來,想必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今日若是見不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心中一動,外堂的堂長老呂洞林,淡淡開口道:“我們少宗主的風寒,其實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見好了。只是你們時不時就帶人前來,擾他清淨,心中自然會煩,自然不想見你們。”

雖然只是一個胡編亂造的謊話,但他說的時候,臉不會氣不喘,彷彿就跟真的一樣。

但司空吉玄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嘴角冷笑一聲,說:“不想見我們?怕是見不了我們吧!”

他說得很意味深長,像是話中有話。

三位堂長老自然是聽了出來,都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司空教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內堂大長老齊晟康微微抬頭問道。

司空吉玄淡笑了一聲,說:“看來三位堂長老還不知道啊,真是可悲啊!”

“有話你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齊晟康繼續說。

司空吉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兒,說:“據冰原城那邊兒傳來的訊息,你們的少宗主在趕回來的路上,好像跟流沙的殺手同歸於盡了,也就是死了,一個死人怎麼會來見我們?”

他說得悠哉遊哉,彷彿這對他來說,像是天大的好事一般。

然而,話音剛落,還不等三位堂長老有所反駁,便有一道柔弱的聲音從翠雲殿外傳來,“誰說我們的少宗主死了?”

這一聲,雖然很輕柔,但在聽在殿內眾人的耳中,宛如驚雷。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站了起來,包括司空吉玄,魯蠻這兩位大教教主。

他們自然是聽出了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即便他們剛剛再怎麼高傲自大,但對這個人,他們還是有所忌憚的。

只見,身披一件綿披風的蕭苳梧,邁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張長弓。

在場眾人見狀,皆是躬身行禮,“代宗主!”

主僕兩人卻都沒有理會,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宗主之位,但蕭苳梧卻是沒有坐下,她緩緩轉身點了點頭,才示意不用多禮了。

這時,司空吉玄抬頭望向上方,說:“方才,聽代宗主的意思,少宗主是沒有死?”

他問得很直接,很乾脆,沒有點兒的拖泥帶水,彷彿很迫切地想知道他心中的答案。

“司空教主,莫要信口胡謅!”內堂堂長老陳懷沉聲怒道。

司空吉玄並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看著上方的蕭苳梧,彷彿在說,我看你怎麼編。

蕭苳梧卻沒被這突如其來的犀利問題,而自亂陣腳,一如平常說:“司空教主怕是被人糊弄了,我哥此刻正在化雪山莊中養病,何來的什麼死不死這麼一說?”

“哦?”司空吉玄眯了眯眼睛,“可剛剛陳懷長老可是說,少宗主的風寒已經見好了,不出來,只是不想見我們。怎麼這一會兒,就又染上病了?”

陳懷深知,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他才要開口反駁什麼。

卻聽上方的代宗主再次開口了,“三位長老經常在自己的堂中做事,自然不曉得我化雪山莊之事,風寒見好了,想必也只是聽說。不過,司空教主和魯教主帶了這麼多教派的人來,難不成是要與我狼月之地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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