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仙人是他徒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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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前。

眾人得知蕭春秋無救後,便要打算三日之後起程,送其回狼月之地,又因途經冰原,所以要去那崑崙採藥的韓家商隊,也一同跟了過來,也算是暫時同行。

可誰成想,這麼一個浩浩蕩蕩的幾百人的隊伍,才入冰原不遠萬里的地界,就又遇見了有人攔路。

其實也不能算是人了,因為正如魏無璨剛剛所說的,是從天而降的仙人,身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紅衣,一頭披散著的黑髮飄飄欲仙,膚如凝玉,氣質出塵,且外貌約在二十餘歲。

當時在場所有人見到,都是心頭一震。

也包括一路跟隨行而來的雪月劍仙易文君,就連她見了,那張常年冰冷的臉上,也緊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雪月劍仙即,便是遇見七大劍仙中最強,世人稱之為天下第一的慕劍仙慕容致,也不會有如此表情。因為她能感受到那紅衣仙人很強,強到了她也都無法理解的高度。

但事實也正是如此。

不等他們這方人馬說話,問一些來者何人的之類的客套話,便被那紅衣仙人不發一言,僅僅用一個眼神,就將在場幾百人鎮壓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這是何等的通天本事才能做到這一點。

即便雪月劍仙運起渾身真氣,也是如此。

但好在那位紅衣仙人並沒有惡意,只是緩緩地從他們身旁飄過,一路進了放置棺材的那輛,用雪狼拉著的狼車。

至於蕭春秋是怎麼活過來的,那紅衣仙人又怎麼不見了。

自此之後的事,他們兩人也就不知道了。

所以這一刻,慕容秋雪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問:“是啊,蕭春秋,那忽然出現的紅衣仙人,跟你什麼關係啊,為什麼會救你啊!”

一下子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看樣子是真想知道啊。

其實最不應該問這些問題,再說慕容秋雪,不管怎麼說,她是知道蕭春秋的真實身份的,既然都被人稱作仙人了,活了將近一千多歲,就不能有個天賦好的徒弟之類的?

結果是必然的。

如果慕容秋雪可以仔細去想想,也是能夠猜出個大概的。

但她這一副沉寂在喜悅當中,怕也沒那麼心情猜了。

紅衣仙人,姓雲,單字一個衣,是蕭春秋本體在前往那個世界之前,收的一名弟子,但具體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這個師父也記不清了,只記得當初教導過他幾年的時間。

蕭春秋這個徒弟能來救他,給他輸送真氣,其實他一點兒也不吃驚,因為從一開始用出那一劍‘斬’的時候,他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

世間傳聞東海有仙人,而他這個徒弟雲衣,便是這個仙人。

雲衣的天賦極佳,完全不輸於年輕時的蕭春秋。

可心性卻跟魏無璨差不多,都是個天真熱血,不被凡塵侵擾的人。因此,本體蕭春秋就將他留在東海閉關修行。

所以當蕭春秋那最後一絲真氣耗盡的那一刻,雲衣感受到了自然會前來一探究竟,也就會救他了。

只是,比預想的要晚來幾天,說什麼在各地四處逛了逛,當時蕭春秋差點沒一腳踢過去。

但後來想想也就作罷了,一是踢了沒意義,不管早晚那也是來了的,二是不捨得踢,即便是個分身,那也算是師徒見面了。

所以,對魏無璨和慕容秋雪兩人提出的好奇,蕭春秋自然不能如實回答,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說:“可能是剛好路過,就順便給救了。”

“你這也算是回答了?”魏無璨瞬間有些鄙夷。

可不等他再繼續問下去,屋子外便傳來一陣‘吱嘎吱嘎’踏雪的聲響。

不一會兒,幾人便見慕雨宣與祁蓮墨,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來,他們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像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蕭春秋自然便看出了這一點,但還是漫不經心地問道:“慕叔叔,祁叔叔,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但他的語氣卻是恭恭敬敬的。

慕雨宣緩緩走上前,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來說,“少宗主,狼地如今又生了新的變故,苳梧希望我與蓮墨七日之內,帶少宗主回去。”

“變故?”魏無璨輕疑了一聲,“什麼變故?”

蕭春秋接過了那封信,打了開來,發現信上寫了很多,他一開始看的時候,還很意料之中,可越往後就越皺起了眉頭。

到最後更是提到,我已勸說了藥聖老先生動用起死回生的秘術,速將哥哥的屍身帶回這樣的話,為了復活哥哥竟要用代價極大秘術,可見這個妹妹對哥哥的執著。

慕容秋雪見蕭春秋臉上的表情不對,便開口問道:“信上寫了什麼?”

蕭春秋沒有回答,只是放下信件,喃喃了一句,“起死回生之術嗎?”

見他不理會自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的慕容秋雪,拿起桌上的那封信,便好奇的看了起來,魏無璨見狀也湊了過來。

祁蓮墨看了一眼那邊兩人,隨後對蕭春秋說:“少宗主,如今苳梧跟天清教司空吉玄定了個七日之約,要是七日之後,少宗主不在宗內的話,恐怕是難以收場啊。”

他雖然說得很沉重,但語氣中多半是擔憂。

可其中的道理,蕭春秋又何曾不知道,他想了想問,“從這崑崙到狼地,最快需要幾日的路程?”

“三日。”慕雨宣確定地回道,隨後又問道:“少宗主,是想幫韓家之人採完了藥,再出發?”

蕭春秋沉吟了片刻,站起了身,說:“既然時間來得及,就當還那韓家三公子一個人情了。”

“苳梧那裡,需要傳書回去提前說一聲嗎?”祁蓮墨問。

蕭春秋搖了搖頭,說:“不用,我復活的這件事,絕不能傳回去,要是讓那兩家察覺出了端倪,前面的做的一切,就都要前功盡棄了,還是先滿著吧!”

這時魏無璨有些不解的,問道:“哎蕭春秋,這信上的什麼天清教和什麼鎖武教,是很大的教派嗎?”

這次,蕭春秋倒沒有不理他,說:“等到了域外,你自然不就知道了,幹嘛問我啊,走吧!”

“呃,去哪兒?”魏無璨撓了撓頭。

“去幫你大師兄採藥啊。”

蕭春秋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便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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