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印象中的鐘公子(1 / 1)
當年靈華宗靈脈尚未面臨枯竭,靈藥產出還非常可觀。
古飛就負責東海一片的靈藥生意。
多年來往,鍾家大部分人他都熟悉。
聽了紅楓長老的話。
古飛注意到,他們口中的鐘子非,與他記憶中的鐘子非有不小的出入。
“有什麼可奇怪的,子非公子很是深情啊,而且客氣儒雅。”
紅楓長老不明所以。
“對啊對啊,反正我是沒見他擺過什麼臭臉。”
“解除婚約那天也相當隨和。”
“眼見宗主不願,還主動提出廢約呢。”
其他長老紛紛附和道。
聽天蘭宗眾長老一陣誇耀,古飛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難不成自己老年痴呆了?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和此人打過不少交道,起碼不下十次。”
“此人雖名‘子非’,有個致雅名字。”
“但行事作風可相當厲害,所圖所取皆圍繞一個‘利’字。”
“面對他父母也沒顯露幾次好臉色,而且……”
說到這裡,古飛頓了頓,有些猶豫。
“而且什麼?”
眾長老追問道。
古飛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
“而且此人,十分好色,十分多情,從不把心思留在一個女子上面。”
“真是我痴傻了不成?可東海鍾家奪嫡成功者,也確實是他鐘子非啊。”
雖然古飛言之鑿鑿,但眾長老依舊不信。
這幾天以來,鍾子非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紅楓長老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賬號,播放起鍾子非的影片。
不看還好,看了之後,古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如果之前古飛還自我懷疑,那麼這些影片徹底刺激了他的大腦。
並且喚起了他關於鍾子非的記憶。
“判若兩人!真真是判若兩人!”
古飛篤定說道。
難不成愛情使人性情大變?
又或者是獨獨對寧含嬌這樣?
“你說的若是當真,那確實是怪了,宗主在此之前和這子非公子並無交集。”
“就算是一見鍾情,但因此改變巨大,也未免太過離譜。”
眾所周知,古飛是個老成沉穩的人。
他不會說沒有依據的誑語。
所以古飛的言語,即便是面對天蘭宗的人,可信度依然很高。
蘇墨摸了摸下巴,反覆思索著古飛和眾長老的對話。
這不純純有古怪麼!
一面不見就改變性格,追名逐利之人瞬間變成純情公子。
蘇墨自認看過不少狗血劇集,但也沒誰敢拍這麼離譜的啊。
況且這還是現實,真就是天蘭宗愛情故事?
“你家宗主恐怕有危險了,他們現在在何處?”
蘇墨也不怕因誤會而得罪鍾子非。
“不知道啊,這種事情也不便讓我們得知。”
“蘇宗主,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寧宗主心思縝密。”
“再怎麼樣,宗主她若遇到險情,用手機告訴我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寧含嬌也確實留足了心眼。
本來宗門中只剩下一半的長老。
臨行之前她特意召回了附近執行任務的長老。
而且吩咐,一旦自己發地點給紅楓長老,所有人立馬前去救援。
無論是防鍾子非也好,還是防其他意外也罷。
在寧含嬌半步元嬰後期,鍾子非僅元嬰初期的情況下。
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寧含嬌還是相當謹慎的。
“萬事還是多留心眼些好。”
剛說完,蘇墨就作出行動。
蘇墨雙目頓時紫光閃閃。
他將神識以自我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充套件。
被蘇墨神識包裹之處,資訊皆會傳入蘇墨識海之內。
蘇墨斷定寧含嬌不會離得太遠。
用神識精確且迅速搜人,這是化神期修士的特權。
這可比用手機發訊息問寧含嬌,等其回覆快得多。
蘇墨也斷定,寧含嬌不會走得太遠,起碼是在自己神識可觸及範圍之內。
“找到了!”
蘇墨沒有拖泥帶水。
確定了目標,便離開了迎賓大殿。
古飛人老,但仍然反應迅速。
儘管如此,身體也沒能跟得上。
這一眾人裡,除蘇墨外修為最高的不過元嬰。
因而當古飛等想跟上的擺好架勢,眼前只剩下蘇墨留下的霞光殘影。
“蘇宗主的修為境界又精進了不少。”
眾人感嘆之餘便也不再想著跟上。
萬一真的有危險,蘇墨去了就基本足矣。
可若是沒有特殊事端發生,這麼多人一股腦過去,豈不很尷尬?
蘇墨身為化神修士,有心想隱匿氣息的話寧含嬌他們是無法察覺的。
因此蘇墨一人先行前去最為合適。
半個小時之前,寧含嬌剛至追月亭。
鍾子非備了酒菜,在此早已等候多時。
“不想公子來得這樣早,終究是我怠慢了。”
寧含嬌特意提前許久到來。
一入追月亭,寧含嬌就聞見一股幽雅的香氣。
以為是普通的海木沉香,寧含嬌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無妨無妨,快快入座吧!”
鍾子非表現得很是灑脫,沒有顯現出絲毫不快。
寧含嬌態度不溫不熱,偏向冷淡。
拒絕人,就該如此,不然總是熱情,反而麻煩。
寧含嬌剛坐下。
她便把所有精神放在眼前的酒品菜色上。
這樣做,當然不是因為寧含嬌貪吃。
防人之心不可無。
寧含嬌是擔心,這鐘子非在菜或酒裡面下藥。
寧含嬌不清楚鍾子非暗地裡的盤算。
但她相信,不管鍾子非是真心還是假意。
只要把工作做足了,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這麼多年的宗主,寧含嬌不是白當的。
僅憑氣味,寧含嬌就可以判斷這些菜品的原料。
枯山稻釀的酒,靈獸精血配的青雲湖魚……
寧含嬌迅速確定了一番,最終得出答案。
都沒有問題,甚至還有助於修行。
“看來寧宗主對我還是不大放心啊。”
鍾子非發覺出端倪。
即使這樣,鍾子非也不惱。
“哪裡哪裡,來,敬公子一杯。”
寧含嬌放下戒心,開始同鍾子非碰杯飲酒。
喝著喝著,吃著吃著。
在某一瞬間,寧含嬌忽然感覺不適,眼前出現重影。
寧含嬌發現,自己的經脈氣府變得封堵不暢。
不僅靈力難以驅使,就連渾身的氣力也散去了大半。
而且這個變化趨勢正不斷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