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給我一個面子!(1 / 1)
那時的“蘇墨”,當時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
這郭道主雖然稱不上是正人君子,但骨子裡是不喜歡欺上瞞下的。
可能本質上這個作風源自他自身的傲氣。
“再者,我們這些外來的,也只能選擇相信郭道主。”
東海素有一道兩宗三世家。
這些勢力盤根錯節關係緊密,不是其他相互攻伐之地可以比擬的。
也就是說地頭蛇不只太元道這一條。
如果太元道真心隱瞞,其他勢力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況且關於柯四方的事情,所有人都還不知曉是怎麼情況。
是有靈礦還是有秘寶?誰也說不清楚。
利益有多少都還沒有搞明白。
外來勢力自然也就捨不得承擔大舉進攻的風險。
“給在下一個面子,此事以和為貴。”
“同時我也希望,郭道主能儘量把情報分享給我們。”
“多一份力量,找到柯四方的希望也就多一些。”
“如果相互扯皮,到最後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聞言,郭道主往蘇墨投向了讚賞的目光。
“還是蘇宗主說話中聽,我也不喜歡藏著掖著。”
三方對峙,如今兩方合攏。
身為第三方陸嫣然便落得弱勢,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便依蘇宗主吧。”
陸嫣然難得妥協。
蘇墨能很直觀地感受到龍骨灘的強者越來越多。
一個想法在蘇墨心裡產生。
“我有個提議,我們三人先合起手來。”
“不,是請在場所有代表人聯手。”
“以在場勢力,封鎖龍骨灘,不再讓其他勢力的人入內。”
“無論如何,這塊餅可不能再稀釋下去了。”
滄瀾洲還有不少大宗門大勢力,多一個人就意味著要少吃一口。
“同意!”
“此話有理!”
……
蘇墨的提議很快獲得在場各門各派高手的讚許。
“就算不讓其他勢力再進場,可現在龍骨灘內聚集的也算少了。”
“那麼往後所得,該如何處理?”
陸嫣然指出利益分配的問題。
“如果是靈石礦,太元道佔三成,靈華宗與御靈宗共分五成,一成則歸其餘門派。”
“最後一成,交由找到柯四方或‘秘寶’的勢力處置。”
“如果是秘境一類,那就按這個比例分配名額。”
蘇墨早已經想好了答案。
太元道是東道主,人手最多情報最多,拿的自然也要最多。
這是沒有異議的事情。
為了提高積極性,還特意撥出一成。
陸嫣然見靈華宗與御靈宗是相同的佔比,也沒什麼好說。
畢竟人家都自願和自己一個檔次。
這麼多人,怎麼才分一成?
因為公允與否,不是其他宗門可以插嘴的。
他們的定位就是負責打下手。
談判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沒有資格參與。
人家給這一成,還得看人家的臉色給呢。
“諸君,可有不同的意見?”
蘇墨問道。
郭鎮海和陸嫣然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其他兩個大佬都點頭了,至於其他人意見如何,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不遠處注視一切的蒼浩南心裡很不是滋味。
擱在以前,蒼焰宗大供奉還在時候。
有化神期修仙者罩著,元嬰期的他也能走上臺面,也能這麼威風。
而現在,連宗主之位都不保的他,那些威風只能在腦子裡幻想。
蘇墨!一切都是你的錯!
蒼浩南把自己全部的不幸都歸咎於蘇墨身上。
一股恨意早已在蒼浩南心裡發酵。
“如此,那便希望諸君遵守約定!”
之後,各門各派的高手派人在龍骨灘外圍設立關卡。
若有人試圖強行闖入,則群起而攻之。
太元道遣人繼續拓寬在海域的搜尋範圍。
御靈宗陸嫣然也緊隨其後。
力量有了統一調配,減少了相互掣肘,效率大大增加。
儘管這樣,眾人還是沒有找到柯四方以及預想中的秘寶。
蘇墨這邊人員不夠,於是選擇按兵不動。
在海灘邊安靜等待。
天蘭宗這邊的主要高手沒有選擇去搜尋,而是前往另一個地點。
這個地點就是東海鍾家。
寧含嬌遭受了鍾子非的暗算。
蘇墨出手相助救下寧含嬌,斬殺鍾子非。
這個故事傳到鍾家,並沒有得到鍾家大部分人的認可。
別說鍾家不知道鍾子非被顧雲飛奪舍,連受害者寧含嬌都不曉得這件事。
關鍵是,寧含嬌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鍾子非是魔教之人。
在那種情況下,誰能有空拍影片?
尚有餘力的蘇墨著急讓基老誅殺顧雲飛,所以也沒有分心取證。
你說是英雄救美人。
我還說是姦夫殺未婚夫呢。
鍾家也有的說啊。
你靈華宗殺完鍾子非後轉頭就和天蘭宗合作,這不是利益交易是什麼?
不過鍾家還是有一部分人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的。
因為顧雲飛用鍾子非身體追求寧含嬌的影片,所有人都能看見的。
其神態,其性格,確實不是鍾子非該有的表現。
為了此次奪寶之行能夠順利。
寧含嬌還是選擇前往鍾家,喝一杯和氣酒。
當面說清楚,順便能拉多少幫助就拉多少幫助。
東海鍾家佔據三山一嶽,山林分佈很廣,靈獸無數。
在寧含嬌步入鍾家院宇的同一時間。
鍾家治下的古骸山葬神淵內。
古骸山是鍾家奪嫡之戰的戰場,前不久剛經歷一場大戰。
數百丈深的葬神淵下,有幾道血紅光芒隱隱閃爍。
在這裡,藏匿著一個山洞。
山洞內,幾個身著黑袍的男子正圍坐在一個五芒星圖案之上。
圖案的中心,是一位被捆成粽子的青年。
他奮力掙扎,但始終無果。
由於山洞入口設有法陣。
因此青年發出的叫聲,也傳不入葬神淵外的人耳中。
幾個黑袍男子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嘴裡唸唸有詞,好像是在唸叨什麼咒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五芒星圖案周圍的氣氛逐漸變得詭譎且凝重。
青年大感不妙。
“只要你們放過我,我願付出所有!”
眾人沒有理會。
黑袍男子中一位身材孔武有力的光頭男子站起身。
他左手指向青年,扯了扯嗓子。
“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