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死者之眼(1 / 1)
蘇墨目不轉睛的看著挨著自己很近的寧含嬌。
他只是覺得,此次禁地一行,充滿著無盡的未知危險。
寧含嬌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元嬰境界的修士。
這裡對她來說,那是非常的危險。
“你不要小看我!”
寧含嬌緊緊的握著拳頭,不服氣的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來證明,我的存在是非常的重要的。”
還沒等到蘇墨反應過來,寧含嬌再次說道。
隨後,她伸出手掌,從空間戒指裡面,掏出了一根再平常不過的木梳。
從外表上來看,這把梳子有一定年頭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
蘇墨滿臉詫異的問道。
難不成寧含嬌打算在這裡表演,梳頭這種節目嗎?
“我要使用一種馬上要失傳的秘術。”
寧含嬌把這個梳子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並且慢慢的閉上了眼。
下一秒,木梳就是散發出五彩繽紛的光芒。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顯神靈。”
寧含嬌左手握著木梳,右手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一個鈴鐺。
她神神叨叨的念著這串通俗易懂的咒語,手中的鈴鐺搖晃個不停。
哈???
蘇墨震驚的張開了嘴巴。
這種咒語是認真的嗎?
敢不敢再有逼格一點?
雖說念出來的咒語十分的草率,但是卻很有效果。
很快,梳子上附著上了一層隨風飄蕩的靈體。
在寧含嬌的努力下,這木梳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分解。
不久之後,匯聚成了一塊瞪的大大的眼珠子。
“這是……???”
蘇墨宛若是第一次來到城市中的鄉巴佬,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這種秘術被稱之為死者之眼,是我們的先祖留下來的招式。”
寧含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解釋道。
“所以這死者之眼到底是用來幹什麼?”
在蘇墨的注視下,那隻剛剛形成的眼珠子彷彿具有著自主意識一樣,乖巧的飄動到寧含嬌的面前。
這隻眼睛附著在寧含嬌的額頭上,與其交匯,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眼影。
“這東西能夠讓我看到我先祖曾經看到過的畫面。”
寧含嬌面色平靜的回答道。
原來,這把木梳子就是她先祖留下來的遺物。
根據這一招秘法,寧含嬌可以以這把木梳子為引子,將先祖少部分意識,進行實體化。
從而變化出這一靈動的眼睛。
但是這秘法也有著致命的缺陷。
“透過這隻眼睛,只能看到先祖來到過的地方。”
就比如說如果他們現在身處於,那位先祖從來就沒有到達的地方。
那透過這隻眼睛,什麼東西,什麼事務,也看不見。
“你還記得嗎?”
“我之前說過,我們先祖來過這座禁地。”
寧含嬌面帶笑容的說道。
由於這件事情相隔現在的年代很遙遠,再加上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所以並沒有詳細的記載。
在這種情況下,寧含嬌想出了死者之眼這個好辦法。
“沒想到你平常看起來呆呆的,關鍵時刻腦子轉的竟然這麼快。”
蘇墨滿口稱讚的語氣。
“雖然傻子都知道你是在誇我,那為什麼你的誇讚,反而讓我感到有些不爽。”
寧含嬌冷哼一聲,不爽的說道。
“那只是你的錯覺而已。”
“好了,我們的寧大小姐,這會兒應該可以給我們指路了吧?”
蘇墨臉上堆著笑,會有一種諂媚的感覺。
“哼,現在知道巴結本小姐我了吧?”
“也就是我寬宏大量,要是換成其他人,肯定是不會搭理你的。”
寧含嬌撅著嘴巴,說道。
兩人小小的鬥了幾次嘴,寧含嬌便開始幹正事了。
透過額頭上懸掛的那隻死者之眼,寧含嬌仔細地觀察著周邊的狀況。
“我們先祖往西邊的方向走了。”
寧含嬌停頓了片刻,說道。
“那麼問題來了,你們先祖選擇的方向,是對的,還是錯的?”
蘇墨不解的問道。
“我們先祖肯定是後來回來了,否則我們也不知道她曾經來到過這裡。”
“所以我覺得按照她的路徑走,準沒有錯。”
寧含嬌十分篤定的說道。
蘇墨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兩個人便朝著西邊緩緩的前進。
這片森林真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大。
沿著森林裡的那條長路,他們兩個人足足走了幾個時辰,還沒有走到盡頭。
“從外邊來看,這個禁地也沒有這麼大呀。”
“為什麼我們走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走到終點。”
寧含嬌停了下來,極其不解的說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我們兩個其實一直在這裡邊繞圈圈。”
蘇墨睿智的說道。
繞圈圈???
寧含嬌很明顯,對此毫不知情。
蘇墨自然也是料到了這一點,只見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樹木。
“你看看這棵樹木的側邊,是不是有一個記號?”
“唉,真的有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寧含嬌非常好奇的問道。
“因為那個記號都是我留下來的。”
蘇墨早就發現他們深陷於迴圈之中。
於是他留了一個心眼,特地做了一個記好。
本來還以為是他多心,可沒想到,不久之後,竟然真的看到了這個記號。
那就代表著,他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嗎?”
寧含嬌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這種東西距離他們來說還是比較遙遠的。
但是寧含嬌看過一些市面上流傳的恐怖故事,對鬼打牆的事情,略知一二。
即便寧含嬌是一名實力強大的修士,在面對未知事情的時候,也會感到恐懼。
這就是人的本性。
最底層的情緒,是不會因為自身的改變,進而消除的。
“鬼打牆?這種東西你也相信嘛?”
“寧含嬌,你該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吧。”
蘇墨嫌棄地瞥了寧含嬌一眼。
“到底有沒有啊?”
寧含嬌弱弱的問道。
聽到對方竟然還對此進行詢問,蘇墨更是大吃一驚。
“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啊,不應該啊。”
“不應該什麼?”
“不應該會這麼迷信,這麼容易被騙的啊。”
蘇墨毫不掩飾的開口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