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世界是你們的(1 / 1)
武仔分析了侯凱歌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便同意了下來。
殊不知自己已經掉入對方精心設定的陷阱。
時間悄然飛逝,在人們不經意之間迅速溜走。
正午時分。
蘇墨以及一眾大佬來到了學院的高臺。
在他們的腳下,是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學子。
第一批學子全部在十二歲左右,臉上寫滿了孩童的幼稚。
隨著一縷縷陽光照射在他們身上,看上去還真的宛如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大家久等了,下面有請蘇墨,蘇聖主給大家講幾句。”
歐陽長老大聲的說道。
臺下是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蘇墨的知名度很高,即便是這些孩童,都知曉他的大名。
但是他們目前還不明白聖主究竟意味著什麼,只知道蘇墨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滄瀾州,蘇墨就是光芒最為閃耀的那個。
若不是今日這個機會,平常那些普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親眼目睹蘇墨的真容。
頂多是在手機直播上看到蘇墨的大概模樣。
“大家好,我是蘇墨。”
越是牛人,越是喜歡採用簡短的介紹。
因為他們已經到達了不計較虛名的程度。
他們也不需要再去向他人做繁多的介紹。
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就抵得上千言萬語。
“首先,要恭喜在場的各位。”
“你們是我們靈地修士學院的第一批學子。”
“這絕對是你們這一生,難有的殊榮。”
蘇墨面帶笑容地說道。
這些學子都是家住靈地城的本地人,共計五千多人。
雖然蘇墨秉持著有教無類的原則,但是在實際招生上,歐陽長老還是進行了深層次的篩選。
首先要滿足本地人的要求,其次家底也要乾淨。
若是那種家裡有偷奸犯科前例的人,將會被取消資格。
其次,入學也講究自願。
修士學院這畢竟是新鮮產物,告示上註明了學費的收取,以及貸款的存在。
但很多家庭並不覺得有這麼好的事情。
所以也有相當多一部分的人沒有把孩子送過來。
放棄這次寶貴的機會,註定會讓他們有朝一日,抱恨終生。
“從今天起,你們就正式成為,學院的學子。”
“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在這裡認真求學,踏踏實實的修煉。”
“我們的老師,主任,院長,都會給予你們最耐心的教導。”
蘇墨繼續說道。
“你們都是我們滄瀾州的花朵啊,一定要茁壯成長。”
“這個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終歸究底,還是你們的。”
蘇墨說出了尤為經典的一句話。
這些孩童鮮有人聽懂,心裡卻覺得被寄託了很重的期望。
“好了,我的發言到此結束,下面還是把時間留給你們的院長吧。”
靈地修士學院的院長為歐陽長老。
不過,誰都知道這只是他掛的一個名銜而已。
作為靈華宗的聖老,總務閣的閣主,他整天可以用日理萬機來形容。
沒辦法,蘇墨這個人講究隨性,不喜歡被事物困住。
這就導致了他手下的長老一個比一個背的肩子重。
在靈地修士學院中,真的管事的,還是當屬鍾子時這位副院長。
所以歐陽長老也只是跟著做了一個簡短的發言,就把皮球踢到了鍾子時那邊。
鍾子時邁著平緩的步子,走到了高臺的最中央。
“各位學子,我名叫鍾子時,是你們的副院長,以後會陪伴你們六年的光陰。”
“在這段期間,我會給你們制定很高的標準,束縛你們,鞭策你們。”
“會很累,但請你們堅持下來。”
“現在的你們不明白其中的意義,但有朝一日,你們肯定會感謝我的。”
鍾子時環繞一週,大聲的說道。
從外貌上來看,鍾子時赫然是風燭殘年的形象。
他佝僂著腰,臉上皺紋叢生,白白的鬍鬚又長又彎。
就是這麼一位老者,話語中透露著一股強勁的力道。
“鍾老前輩一直是以這個年紀示人,還是說,他的壽元走到了盡頭?”
蘇墨小聲的對著身邊的歐陽長老,問道。
“以前,我們在一起共事的時候,鍾長老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
“看上去孔武有力,彷彿有用不完的精神。”
“可是,自從他喪子之後,他一夜之間,變成這樣子。”
說起這些往事,歐陽長老也不由得長嘆幾聲。
當年鍾子時的兒子也是一位人才,年紀輕輕就跨越好幾個境界。
“鍾子時的兒子,是在聖主你之前,我們靈華宗最有潛力最有天賦的修士。”
“很多長老都猜測,他兒子將來有可能擔任靈華宗的宗主。”
只可惜天妒英才啊。
哪怕是後來眾人把鍾子時說通,他也沒有改變目前的老者姿態。
“我懷疑這模樣是鍾長老受了刺激變出來的,至於壽元,最起碼也有五六百年吧。”
這還是在鍾子時未來不會提升境界的前提下。
“那就好。”
“古飛長老這次是真的給我們挖到寶了。”
蘇墨由衷地說道。
在蘇墨的心中,這個副院長沒有比鍾子時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開院大典結束後,城主令狐塌便派人過來接他們去參加準備好的酒席。
酒桌上,蘇墨特地跟鍾子時坐在了一起。
“鍾前輩,這杯酒,我敬你。”
蘇墨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聖主,你這讓我怎麼受得起啊。”
鍾子時受寵若驚,連忙舉起自己的酒杯也跟著幹了。
雖然鍾子時是蘇墨的前輩,但他可不會拿年齡擺譜,更不敢在蘇墨面前託大。
“沒什麼受不起的。”
“以後這座學院,還真的要勞煩你多費費心。”
蘇墨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說道。
“這一點,不用聖主強調,我自然也會如此。”
“你能這麼說,我高興啊。”
蘇墨笑呵呵地拍了拍鍾子時的肩膀。
“但是吧,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我既想讓學院比宗門顯得自由一些,又不想對那些學子過於放縱。”
“這個尺度是很難把握的,鍾前輩可有想過?”
“我明白聖主的意思。”
“我覺得自己能夠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