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范家(1 / 1)
在修真界,雖然有著數不勝數的修真家族。
但是也很少會有人會跟自己血緣關係很近的人結婚生子。
首先這種事情違背於倫理。
再者就是他們所孕育出來的孩子,有著極大的機率會天生帶著缺陷。
當然了,修真家族絕對也是擁有著一定程度的優勢的。
那就是和關係比較遠的同姓生子,孕育出來的孩子的血脈也會變得更加的純淨。
這也自然而然的會使那些孩子相比於其他人,更有修煉天賦。
參觀過後,時間到了晚上。
蘇墨跟著他們來到了中心區域的一座小平層中。
各式各樣的美酒佳餚,全部一應俱全。
“蘇聖主,我們的酒可都是自己釀出來的,我們現在喝的這瓶,可是幾百年的陳釀。”
關伯舉起酒杯,面對笑容的說道。
“這酒香果然很純啊。”
蘇墨小酌兩杯之後,便讚不絕口。
他剛把酒杯中的酒飲盡,站在他身後的關夢就很懂事的給其倒滿。
“小夢啊,你也找個位置坐那兒吧,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人伺候的。”
蘇墨淡淡的說道。
“蘇聖主,我就是一個小輩,怎麼能上桌呢。”
“爺爺們該說我不懂事了。”
“再說了,給你倒酒夾菜,分明是我的榮幸。”
關夢笑嘻嘻地說道。
“蘇聖主,都知道你平易近人,為人謙和,可你要再這麼下去的話,我的孫女可就承受不住了。”
關伯也在一旁開脫道。
想著入鄉隨俗,蘇墨也就只好默許了,關夢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酒過三巡,到了聊正事的時候了。
關夢在這個時刻也是把握住了尺度,十分識實務的退了出去。
“蘇聖主,您歡迎我們這五個老傢伙嗎?”
範先許率先開口問道。
他的發揮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好像不管什麼話從他的嘴中說出來都會變了味。
範先許總能夠給人帶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當然歡迎了,你們的出現無疑於是我們的定心劑啊。”
蘇墨立刻表明了態度。
“實不相瞞,我們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最缺的還是你們這種高手。”
“若是有你們的加入,絕對能夠提升我們的整體實力。”
“另外我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蘇墨突然猶豫了起來。
“蘇聖主不妨有話直說。”
“你們五個家族,共有多少名修士,大概都是什麼境界?”
蘇墨開口問道。
“當然我也知道這個問題多少有一些唐突,不過我想表明我並沒有任何惡意。”
“也不是要故意窺探你們的隱私,只是大戰在即,既然你們願意出手,有些情報你們還是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蘇墨把話說的非常的委婉。
在場的眾人們聽到他的話語,也不會覺得有任何不適。
說句不好聽的,這本來就是蘇墨的權力。
聖主是一州之主,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抹滅的事實。
“那就讓我來先說吧。”
“我們關家,共有修士三千名,其中,化神境修士有一百多位。”
蘇墨頓時震驚不已。
修士三千,本來就已經讓他感到很驚訝的了。
因為這股勢力,完全可以比得上外界的那些大宗門。
但是後半句更是讓他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化神境修士一百多人,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個數字。
如果當初這前古家族早日復出,恐怕成就聖地的事情跟他蘇墨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他們其中的一個家族,就能夠稱霸整個滄瀾州。
“你們家族也太有底蘊了吧?”
蘇墨不由的開口稱讚。
“說到底,這還要多虧了我們的老祖宗啊。”
有關於他們境界普遍偏高,同樣跟所處的這個結界,有著很深的關聯。
這個結界中的靈氣,跟上千年前,聖地還沒有徹底消失時,滄瀾州的靈氣相當。
我們在這裡修煉上千年,自然境界要遠高於外界的修士。
自從聖地當年消散之後,滄瀾州的靈氣就迅速的減少,原本的氣運也隨之一掃而過。
這就導致滄瀾州的修士一代不如一代。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晉升到化神境,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我們范家,修士兩千人,化神境修士五百多人。”
還沒有等到蘇墨緩過來勁,範先許就說出了另外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數字。
雖然他們家族的修士數量對比於關家,足足少一千,但是他們的化神境修士竟然是前者的五倍。
五百多人!?
這是真的嗎?
蘇墨要不是知道這幾個人完全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肯定會覺得這都是些謊話。
“為什麼你們家族的化神境修士這麼多!?”
“還是說關家的化神境修士少啊。”
蘇墨弱弱的問道。
“我們關家的修士強度和天賦還是可以的,是他們范家太過離譜了。”
關伯淡淡的解釋到。
“范家怎麼離譜了?”
“他們范家十分推崇弱肉強食法則。”
“就算是普通的切磋,也可以以性命相搏。”
蘇墨心中頓時膽寒。
看向範先許的雙眼也變得有幾分忌憚。
在范家,經常會出現兩位相差不大的修士拼死一搏。
動不動有修士死去也是家常便飯。
他們范家還有一個很變態的規定。
那就是修士可以任意向同境界的修士挑戰。
也就是說,那種生死交戰經常發生。
“在這種規定下,范家的修士數量比我們都少,但是強者卻是最多的。”
修士從小就經歷各種各樣的生死決戰,這一方面給他們的心理帶來重擔,一方面推動他們進步。
“我們五大家族也經常會進行比武切磋,我們的弟子最怕遇到的就是范家的人。”
雖然五家聯合的比武切磋禁止傷及性命,但是范家的弟子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還是會給其他人帶來很大的創傷。
蘇墨再次朝著範先許看去。
這個老者,頭髮和鬍鬚都發白,永遠都是一副面癱臉,懷裡還抱著那個柺杖。
突然之間,蘇墨竟然從那個柺杖上邊感受到一股極為強大的殺氣。
“你看出來了?”
範先許也是一驚。
其他幾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似乎這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