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審訊無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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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魔道的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但是白日君還是沒能想到對方會如此陰險。

他的額頭上慢慢地流下了幾顆汗珠,冷汗直流。

真要是這樣,那他們這邊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白日君可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

“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糟天譴嗎?”

他大聲地質問道。

這番叫喊顯得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怎麼,難道你怕了嗎?”

八鬼魔王奸笑著問道。

“你要是害怕的話,不如早點投降。”

“這麼一來,我們會給你們留些活口。”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白日君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思考著應對的辦法。

八鬼魔王不停催促著其他兩位魔王前去下方戰場。

但就在此時,白日君大喝一聲。

“不許動,如果你們真要把事情做的那麼決,那就休怪我奉陪到底了。”

白日君小臉漲紅,滿腔怒火。

看到白日君的模樣,三位魔王也收斂了幾分。

“如果損失太多部下,教主會不高興的。”

“興許還會質疑你我的能力。”

暗石魔王緩緩地說道。

聽到暗石魔王的話語,其餘兩人全部心頭一顫。

是啊,他們遺漏了很重要的一點。

如果真的把白日君逼入險境,對方很有可能會做出無比衝動的事情。

以白日君的實力,再加上逝者靈脈的幫助,即便在三個魔王的攻擊下,他難逃一死。

但是在臨死之前,他絕對是可以,將那些魔道弟子們全部斬殺。

相信即便他們成功的拿下了中土州,可是為此付出了極大慘痛的代價,教主也不會感到高興的。

反而真的很有可能會怪罪他們的行為。

這種風險實在是不值得。

“行吧,既然是穩贏的戰局,那還是穩妥一點吧。”

八鬼魔王和園天魔王也達成了一致。

幸虧暗石魔王提醒了他們,否則就鑄成了大錯。

“那你們兩個就在旁邊等一下吧,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拿下。”

八鬼魔王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日君,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對著打敗白日君這件事情有著極大的信心。

雖然玄帝魔王在前段時間吃了敗仗。

但八鬼魔王也只會覺得是玄帝魔王太過於粗心大意。

另外還有蘇墨的援助。

如今他不會像玄帝魔王那樣自大,輕敵。

同時白日君也沒有蘇墨的幫助。

天時地利和人和幾乎全被他佔完了。

在這種情況下,白日君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我給你十分鐘,如果你不能結束戰局,那我就要接手了。”

園天魔王淡淡的說道。

暗石魔王則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他是殘暴,但也是一個極其愛惜體力的人。

既然有人樂於出手,那他就正好可以在後邊做一個甩手掌櫃了。

白日君伸出手緩緩的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可算是扳回了一成。

對方這種魔王境界的敵人,最起碼不會來到下方的戰場上屠殺無辜。

但他這邊的形勢仍然不容樂觀。

對付一個魔王就已經相當棘手,更不用說,身後還有兩個在那裡排隊。

“出招吧。”

八鬼魔王釋放出了一股濃濃的殺意。

另外一邊,時值新年。

朱席傲又來到了那間牢房。

根據王通的彙報,侯凱歌的嘴可以說是密不透風。

無論對其怎樣,嚴刑逼供,都沒有辦法從他的口中套出情報。

“以我對他的瞭解,就算這樣折磨他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他也是不會開口的。”

王通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種工作他做的太多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他一眼就能夠看穿。

“那你是什麼意思?要不乾脆把他殺了嗎?”

朱席傲淡淡的問道。

“我總覺得把他殺掉,會不會有點太便宜他了。”

目前他們還不知道侯凱歌潛伏到雲靈州有著怎樣的目的。

如果是為了探取情報而來,那他究竟有沒有把相關的情報傳遞出去呢?

“舅舅,我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我總是覺得王真這傢伙讓我有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停頓了片刻,王通繼續說道。

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在此之前就見過面。

只是王通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據這些細枝末節,根本無法判斷出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的。

“那你多去看看他的臉,應該能夠利於你的回憶吧。”

“不行,我已經試過了。”

“那張臉確實很陌生,我對他熟悉的感覺,可能與他的氣息有關。”

王通立刻回覆道。

這幾天的審問之中,他幾乎把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個遍。

可是仍然沒有任何的頭緒。

朱席傲對於王通的說辭,細細的揣摩著。

很快便察覺到了一個線索。

“臉陌生,但氣息熟悉,你猜他會不會用過易容術?”

“還真有這種可能,說不定他就是為了隱藏身份,才特地換了一副面容。”

王通靈光一現。

只是在修真界易容術分為好幾種。

有人專門修煉能夠改變模樣的靈技,還有人是透過某些特殊的藥材進行偽裝。

“易容術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可能,如果逐個排查,還需要耗費一段時間。”

“不必了,我想起來我有一種秘術,應該可以,馬上找到答案。”

朱席傲徑直的走向了內部的那間牢房。

相比於前些天,此刻的侯凱歌多出了幾分滄桑感。

他的衣服破舊不堪,到處都是被電傷的痕跡,身上更是有著密密麻麻的傷口。

他的生命氣息已經相當的微弱了。

侯凱歌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低頭服軟。

他是不可能做那種,沒有義氣的事情的。

“這幾天過得還舒服嗎?”

朱席傲站在牢房門口,慵懶的問道。

“呵呵,那可真是太舒服了,從來就沒有過過這麼舒服的日子。”

“難不成你也想過來體驗兩天嗎?”

即便是遭遇如此絕望,侯凱歌仍舊能夠笑得出來。

他心情散漫,生性自由,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勇士。

無論是面臨何種事情,他都敢於正面應對。

“我倒是還真的有點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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