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因為女人(1 / 1)
“蘇墨,我知道你很急,但越是在這種時候,越需要保持冷靜。”
蕭楠楠急忙的安慰道。
自打他認識蘇墨之後,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展現出來如此不震驚的模樣。
從這一點也能夠看出,蘇墨雖然高高在上,位高權重,但對於手下人,還是蠻在乎的。
不像其他一些掌權人,幾乎不把普通人的命當命。
只要他們願意,所有人都可以化作他們進步的階梯。
蘇墨此刻如此的急躁,更能夠體現出他那品質的可貴。
“對,你說的對,侯凱歌現在還不一定有事呢,說不定只是暫時被關押起來了。”
蘇墨不停的唸叨著。
在蕭楠楠的的提醒下,他開始冷靜的思考著。
如果他是朱席傲,發現了潛伏在宗門中的臥底,也絕對不會立刻斬殺的。
肯定會是先把他抓起來,進行一波又一波的審訊。
從而將其對方的背後勢力連根拔起。
以蘇墨對於侯凱歌的瞭解,他就算是死,也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這一點反而能夠保住侯凱歌的性命。
一般而言,怕死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
而那些無畏生死的傢伙,別人反倒不會這麼輕易的將其殺掉。
“也就是說,現在還有機會。”
“可我到底該怎麼辦。”
這是蘇墨很少有的,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在這個問題上,他的理智和他的感性,產生了極大的分歧。
如果站在理智的立場上,他應該按兵不動,這樣才不至於露出馬腳。
而感性的蘇墨,則更想不顧一切的來到雲靈州,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把侯凱歌給撈出來。
他跟侯凱歌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不過也就幾個月罷了。
但毫不誇張的來說,侯凱歌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沒有侯凱歌教導他空間之力的掌控和使用。
他恐怕早就死在外面了。
根本就不會活到今天。
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蘇墨很想衝動這一次。
“我有個辦法。”
就在蘇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的時候,蕭楠楠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辦法?”
“你不妨先想出一個正當的理由,去雲靈州找朱席傲談談,然後對其旁敲側擊問一下。”
“之後你再決定應該做出怎樣的對策。”
準確的來說,蕭楠楠並沒有給出什麼實質性的意見。
她只是給蘇墨提供了另外一種可能。
提醒蘇墨讓他了解到更多的情報之後,再進行決斷。
另外一邊,雲靈州,昏暗的牢房裡邊。
在朱席傲不停的大罵時,侯凱歌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一定要想辦法趕快補救。
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失誤,打亂了蘇墨全部的部署。
這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為緊張的幾分鐘。
他的前半生都不愛怎麼動腦,可現在,他的大腦轉的比誰的都快。
再加把勁兒,肯定有補救的辦法。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想出了一個較為可靠的方案。
隨之而來,侯凱歌臉上的焦慮以及擔心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笑。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辦法到底靠不靠譜,但是試了,總比無動於衷要好得多。
“你說的對。”
侯凱歌大聲的贊同了朱席傲對於蘇墨的一系列辱罵。
哈???
這讓朱席傲吃了一驚。
這傢伙不是蘇墨的人嗎?
當時蘇墨第一次參加聖主會議,能夠帶過來的隨從,應該也都是極為信任的心腹。
可是這傢伙現在竟然幫著自己來罵蘇墨,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傢伙是被嚇得腦子秀逗了嗎?
還是說自己聽錯了?
“你剛剛說什麼。”
朱席傲淡淡的問道。
“我剛剛說你說的對。”
“蘇墨確實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混蛋。”
侯凱歌大聲的破罵道。
這一波操作,讓站在對面的兩人,感受到極大的震驚。
“你作為蘇墨的手下,竟然如此罵他,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朱席傲愣了一下,隨即緩緩的說道。
“我當然能夠罵他,我早就不是他的手下,他是我最大的仇人。”
侯凱歌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絕對是槓槓的,在他面前,朱席傲這種善於營造人設的人都是弟弟。
在他生動的表演下,朱席傲和王通不疑有他,反而對此十分的好奇。
“我看你們上次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他一轉眼就變成你的仇人了?”
“這不會是你臨時編造出來的瞎話吧。”
王通目不轉睛的看著侯凱歌。
“呵呵,本大爺向來行事磊落,不喜歡說謊,對一個人的反感和厭惡,也絕對不會隱藏。”
“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痛恨蘇墨啊。”
“還不是因為女人……”
女人???
對面兩人全部露出了極為困惑的表情。
這跟女人有什麼聯絡?
“我加入靈華宗也有好些年了,在那段歲月裡,我對蘇墨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他的每一項命令,我都會老老實實的執行。”
“正是我這出色的辦事能力和深深的忠心,才會在他第一次來到聖主會議時,被他選做隨從。”
“可是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他是怎麼回報我的呢?”
“他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還不停的在我面前炫耀,簡直是欺人太甚。”
侯凱歌不停的咒罵著,表現出來的怒氣完全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都是他在前半生在市井中學來的旁門左道。
在這種時候,越是一些離奇狗血的劇情,越是容易令他人信服。
“女人?”
“沒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蘇墨前段時間找到了一位伴侶,名叫做寧含嬌。”
侯凱歌緩緩的說道。
朱席傲突然看向了身旁的王通。
“確有此事。”
王通快速的點了點頭。
關於其他幾位聖主的事情,他都會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寧含嬌是我們滄瀾州天蘭宗的宗主,是一位特別漂亮的仙子。”
“我們兩個人郎有情,妾有意,兩廂情願,就差捅破那最後一張紙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侯凱歌露出了滿臉幸福的模樣。
“只是我的身份不過只是一個下人,我總覺得高攀不起她,所以讓她等我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