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分別(1 / 1)
林如淵自嘲的說道。
從他的種種就可以感覺出來,他是一個生活中非常不如意的人。
具體是什麼不如意,那就不從得知了。
“來吧,我來給你安排一個住處,你這些天就可以在這裡住下。”
君莫言文質彬彬的說道。
在這個地方見到的君莫言和蘇墨,後來見到的君莫言真的是差別巨大。
蘇墨甚至都會懷疑自己的雙眼。
透過這兩個人的談話,蘇墨思考了片刻,得出了一些結論。
眼前的君莫言看起來還略顯稚嫩,應該不是他們所遇到的那個君莫言。
而在他們的交談中,提到了君家和林家這兩個家族。
另外有一點,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境界。
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後期,不管在哪個大州,都算得上是高手了吧。
可是在他們的表現中,這似乎是一種低階人的修為。
就好像是在蘇墨所處的這個時代中,在路邊看到兩個人說自己是金丹境的修士一樣。
“莫非我陰差陽錯的穿越時空?”
“這裡該不會是君莫言所處於的那個時代吧?”
蘇墨不由的張大了嘴巴,這可是一個非常震驚的訊息。
雖然在過去的時代中,蘇墨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但是他就可以在這裡面瞭解到很多他所不知道的情況。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夠了解到君莫言的弱點。
從而等到回去之後,給君莫言一個重擊。
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剛想到這裡,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自信心的蘇墨,瞬間又蔫兒了起來。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回去。
這究竟是自己無意中穿梭來得,還是自己臨死前的一場幻想。
他自己剛在那裡坐著,不管花多長時間也沒有辦法想出這個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這樣適應下去呢。
既然眼下,蘇墨只認識君莫言一個人,索性一直跟在君莫言的身邊。
蘇墨就這樣變成了君莫言身邊一個形影不離的存在。
可是對方卻對此毫不知情。
在這些天的監控下,蘇墨越發覺的君莫言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君莫言整天就是在四處各地發呆,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在那裡虛度著光陰。
根據蘇墨這幾天整理下來的情報:
可以明顯的得知,君莫言是君家混得非常不入流的一個旁系子弟。
原本這種小城鎮的鎮長都是由一些血緣關係很疏遠的外姓子弟來擔當的。
可君莫言沒有關係,沒有長輩的撐腰,也沒有足夠驚豔的天賦。
再加上君莫言非常的愚鈍,讓人喜歡不起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讓他雪藏到了這種偏遠的地方。
這天,君莫言又跟林如淵坐在了一起。
“你這幾天修行的怎麼樣?”
君莫言面無表情的問道。
“感覺有些進展,又感覺沒有任何進展。”
林如淵說出了莫名其妙的回覆。
這個答覆就好像沒說一樣。
“修煉上的事情,真的不是那麼簡單。”
“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沒有一丁點的天賦。”
林如淵有些氣餒的說道。
“怎麼可能會沒有天賦呢?”
他立刻打斷了林如淵的話語。
君莫言本人的境界,不過才化神境初期。
如果林如淵都沒有天賦的話,那他豈不是就是一個天然的廢人嗎?
“我感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想不通的事情。”
“五年前我還覺得我什麼事情都很擅長,這世界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難住我的。”
“可是這五年的時間讓我明白了很多道理。”
林如淵長嘆了一口氣。
正如他第一次過來,所透露出來的眼神一樣,他確實是一個充滿了故事的傢伙。
“方不方便給我講一講你經歷了什麼?”
君莫言好奇的詢問到。
位於他們兩個人中間的蘇墨也同樣非常的好奇。
只是蘇墨沒有辦法開口詢問。
君莫言這小子倒是在這裡幫了他一次。
“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吧。”
林如淵心事重重的說道。
倒不是因為林如淵不信任君莫言,只是他所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狗血。
有的時候就跟他講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就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天。
在這期間,林如淵和君莫言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好。
君莫言經常會去林如淵修行的地方看他,給他帶來許許多多的好酒和美味佳餚。
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品嚐著美酒,一起談論著風花雪月。
他們兩個人非常默契的,很少提及家族的事情。
雖然他們兩個都不在於彼此家族的敵對關係。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這是一個比較忌諱的事情。
在他們兩個人相處的過程中,君莫言一直是提心吊膽的。
因為他擔心自己跟林如淵交往的事情,被君家的其他人得知,會給自己招來嚴厲的懲罰。
君莫言的所作所為和叛徒非常的相似。
就算真的被人當做是叛徒,他也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君兄弟,我們兩個人在一塊多久了?”
一個漆黑的夜晚,寒冷的晚風不停的吹動著。
讓他們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十分冰冷的寒意。
“大約應該有半年的時間了吧。”
君莫言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一切確實是太過夢幻了。
他們這個原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人,卻結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在這半年的時間中形影不離,每日每夜的相聚,把酒言歡。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誼非常的純粹,並沒有摻雜任何複雜的東西。
“我覺得我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
林如淵突然低著頭,十分無力的說道。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林如淵也沒有想到這一天會這麼早就到來。
“你是一定要回去的嗎?”
本來他們兩個人只是陌生人,可是在一塊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就算是鐵塊也會被捂熱的。
君莫言突然之間變得非常的不捨。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繼續留在這裡,對我們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好處。”
“我們今天兩個人把酒言歡,不醉不歸,等到明天,我們就要再見了。”
林如淵垂頭喪氣的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君莫言也是同樣的表情。
這一天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