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羞愧難當(1 / 1)
“這個時代的修真界還有這種說法嗎?”
蘇墨來了興趣。
君不言則是白了他一眼。
任何時代都有規矩,這很正常。
無規矩不成方圓,只是規矩有了,遵不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絕對的實力,自然不用遵守規矩。
哪怕壞了規矩,也是影響不了什麼。
“這就不用我和你解釋什麼了吧,作為後世滄瀾州的話事人,別告訴我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君不言沒有對此解釋過多。
他的目光隨後又放到了君莫言的身上。
“就這樣一個廢物東西,你說這小子在未來是我們君家的唯一血脈,你就被這小子逼的如此狼狽,不是我不信,實在是難成大器,以他這樣的心性,即便有天賦,可想走到巔峰又豈是那麼容易。”君不言的困惑,也是此時蘇墨心中的疑問所在。
以君莫言如今的狀態來說。
想突破真神境著實不容易。
在未來的這段歲月當中,君莫言究竟經歷了什麼。
君莫言雙目無神,呆滯的看著前方,小九的屍體早已不翼而飛。
這使得君莫言的雙目失去了聚焦點。
之前顧著跑路,君不言也沒有帶上小九的屍體走。
君家子弟死傷不知有多少,小九在君不言眼中可並沒有特殊性。
“君莫言!”
輕吐了一口氣,君不言再次開口說道。
不同於之前,話語中夾雜著些許道韻。
君莫言的眼中閃過些許清明之意,其眼中的渾濁之色逐漸褪去。
“剛才君家主在此,我沒有多說。”
“可你莫不要把我君不言當傻子。”
“你莫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林如淵之間的關係。”
“小九和君莫笑為你而死,你現在如此,卻不是為他們而傷心。”
字字珠璣,卻字字屬實。
倘若君莫言是因小九和君莫笑的死而感到自責。
當真如此的話,君不言也不會對他如此的失望。
好歹那也是因為君莫言在乎同伴的生死,這也不算心靜脆弱,說好聽點,這就是重情重義。可問題就在於,君莫言在乎的不是小九和君莫笑的死,他在意的是…林如淵身處於險境之中。
君莫言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切都被君不言看穿了。
看到君莫言這失態的樣子,蘇墨嘴角上揚勾起了一絲淺淺的弧度。
真是難得,沒想到君莫言有這樣的一面。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也想不到以前的君莫言會是這樣的人。
“有這些秘密在我的手上,拿捏他足夠了。”
蘇墨如此想到。
當然,他也並沒有真的打算要用陳芝麻爛穀子的是威脅君莫言。在這時空之中,他學到了很多,實力方面潛在的提升了很多。等到靈體迴歸,在和君莫言一戰,縱使不敵也能維持不敗。
君家的各種技法。
及各種詭異秘術。
在君不言的幫助下蘇墨多少都有些瞭解。
“你剛才為什麼不把這些和君家主說明?”君莫言滿臉的不解之色。
其眼底深處還閃過羞愧之色。
他的一切都被君不言看穿了。
狀態低迷並非是因為小九和君莫笑。
最讓他感到羞愧的是,小九的死完全是因為他。
小九是為了保護他才死的,雖說之前他也有救過小九和君莫笑。
君莫笑則是為了小九報仇而死。
歸根結底來說,還是因為自己。
用禁忌之法強行提升上來的實力,深深的影響了林如淵的神智。
起初還能勉強維持,保持一絲清明。
縱使如此,在那時候林如淵的情緒就很不對勁。
隨著之後的殺戮,他的理智逐漸喪失,到最後淪為殺戮的怪物。
林如淵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快走。
當時的君莫言卻沒有把這話當一回事。
企圖用彼此之間的羈絆來感化林如淵。
雖說嘴上是說願意死在林如淵的手上,但他始終堅信堅定地認為林如淵不會殺死自己,如此銘頑不靈最終造就了小九的身死。
“為什麼不和君家主說明??別太高看你自己。”
“本座只是不希望小九和君莫笑的死毫無意義。”
不屑的冷笑一聲。
君不言用審視螻蟻的目光俯視著君莫言。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朽木,剛剛就應該讓君家主一掌把你擊斃。”
“你不配做我君家之人。”
“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處時空,身為真神境強者的君不言不可能對他如此用心。”蘇墨的靈體漂浮在一旁,對君不言的做法暗自驚奇,如此的作為,也不知道會不會改變君家日後的結局。
聯想到林如淵和君莫言在家族當中的不受待見。
蘇墨甚至大膽的推測過,林家和君家的滅亡有君莫言的影子在。
“對不起,小九和君莫笑的死,和我有關。”
“是我害死了他們,我,該死。”君莫言眼中的光彩越來越盛,與林如淵間的羈絆逐漸變淡,林如淵確實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
在此之前,林如淵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朋友。
可如今呢,小九願意為他捨身赴死,君莫笑也是把他當朋友看待。林如淵失去了理智,淪為了殺戮機器,他殺了小九君莫笑,殺死了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的同伴,自己卻一點都不在乎。
“是的,你該死。”
“不過在沒有為小九和君莫笑報仇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別死。”
君不言打斷了君莫言的話。
相當拙劣的激將法!
作為旁觀者的蘇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別人不知道君不言如此作為是因為什麼。
瞭解前因後果的他卻是將一切看的明白。
君不言企圖透過這樣的手段使得君莫言振作起來。
“有趣,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墨旁若無人的點評了起來。
有了君不言的干涉,君莫言未來必定會有所改變。
蘇墨能想到這一點,擁有天運算元之稱的君不言何嘗想不到這點。
沒有蘇墨的出現,他斷然不會對君莫言如此上心。
“今天我所做的這一切,或許可以改變君家的未來。”
“但願我做的這些事不是無用功吧。”他心下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