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眾矢之的(1 / 1)
以後白雲門再想招收弟子,可就困難了。
儘管在短時間內沒有對白雲門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可長期以往下去,毋庸置疑,白雲門遲早都得垮掉。
還有林家的這個態度,跟著林家混,遲早都得完蛋。
良禽擇木而棲,良人擇主而侍,
該怎麼選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好好,好手段。”
青雲門門主在一旁不禁讚歎道。
同病相憐,他對白雲門的好感也是多了不少。
以後他們白雲門和青雲門都以君家馬首是瞻。
他們兩大勢力雖說比不過霸天宗,但在滄瀾州勉強算排得上號。
可以預見到,在未來,彼此之間會多有走動。
“也就一般般吧。”
“真神境強者打不過,這化神初期的螻蟻還不是隨便打。”
“倒是奇怪,竟然連一個化神後期的修士都沒有看到。”
“這林家到底是在搞什麼鬼?”白雲門門主對此感到十分的費解。
同時也對君家的君不言更加敬畏了起來。
聞名不如見面,見面遠勝聞名。
經過這一戰,他切身體會到了天運算元的恐怖之處。
和這樣的存在為敵,半夜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
“誰知道,保不準他們林家又在搗鼓什麼旁門左道。”
偏見一旦產生,再想改變可就難了,對林家他們有了深刻的意見。
要說林家這麼多的化神後期族人以及真神境強者不在。
說他們是在暗地裡偷偷辦好事,或者說,在想辦法阻止林如淵。
為了避免周遭的世俗國度出現過多的傷亡,從而在暗中的努力。
這種話?誰信。
誰愛信誰信!反正他們白雲門是不會信的。
青雲門同樣如此,吃了這麼一個大虧,他對林家早已喪失信任。
“我看也是。”
“林家這群混蛋,根本就沒有道德底線。”
“禁忌之法可是我們修真界明文禁止的。”
“他在動用這禁忌之法之前,完全就沒有考慮我們這些門派勢力。”
群情激憤,對林家他們都很痛恨。
法術的轟炸從未停止,林家很快便化為了一座廢墟。
沒有了陣法的保護,再加上真神境強者沒有出手,成為廢墟倒也是正常。不是說林家沒有真神境強者留守,實在是他們不敢出來。當下的情況來看,君家帶來了眾多真神境強者有備而來,誰敢在這時候冒頭?誰來誰就得死,他們不會熱血上湧。
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
當下的局勢該怎麼做,動動腳趾頭想想都清楚。
儲存實力,在林家主沒有回來之前,不能衝動。
等到林家家主迴歸,以及林大海迴歸,他們就可以嘗試反擊了。
在家主和長老沒有回來之前,暫時先隱忍。
否則,現在出手只會白白的損失高階戰力。
“該死的君家。”
“這仇我們記下了。”
“大家都別衝動,小不忍則亂大謀。”林家的真神境強者抱團取暖。
剛剛哪裡是戰鬥,分明是單方面的屠殺。
林家子弟死傷慘重,其中有不少是他們的後輩。親眼目睹了後輩血脈子嗣的死亡,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這可是血海深仇。
“只能等了。”
“等到林家主迴歸。”
“等明月聖地就位。”
“與明月聖地聯手,區區一個君家不足為慮。”
再怎麼不願意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眾多的林家真神境強者匯聚一堂,氣氛壓抑沉默。
與此同時。
化作一片廢墟的林家上方。
“無趣!”
白雲門門主不屑的冷笑一聲。
林家也不過如此,一群鼠輩。
他還以為林家有多麼的難以對付。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林家很弱。
留守在林家的真神境強者都是一群鼠輩,打這麼久都沒人敢出面。
“我還以為林家人有三頭六臂。”
“現在看來也就這樣了,還比不上……我青雲門的弟子有血性。”
青雲門門主用鄙夷的目光望著身前跪著的林家子弟。
對方正在不斷的磕頭求饒,為了活命,說了很多恭維人的屁話。
“求求各位前輩。”
“放過我吧,我是無辜的。”
“我在林家中也沒有享受什麼資源。”
“在林家中,我只是一個不被重視的旁系弟子。”
“別殺我,別殺我,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求求了呀。”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涕淚橫流。
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懼之色。
此人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
樣貌清秀根骨倒是上佳,很不錯。
對眼前這年輕人所說的自己不是林家的核心人員。
像他所說的這些話,在場的沒有幾個人當一回事。
不是林家的核心弟子嗎?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林家的核心領地內。
莫不是把在場的這些人當成白痴對待了。
青雲門門主可以用自己的道心起誓,眼前的林家之人必定身份特殊,他身份要是不特殊的話,君不言也不會專門的把他留下來。至於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有關這點,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能讓君不言親自放話留下來的。
這最少也是真神境強者的嫡系血脈了。
到時候用來威脅林家之人,讓對方投鼠忌器。
這樣的手段確實卑劣,算不上光明正大,但也是林家先胡來的。
既然你林家都不守規矩了,那他們憑什麼守規矩?
總不能是你林家之人的命是命,萬千世俗生靈的命就不是命了。
“小子,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可不是嘛,你小子再敢聒噪,你的小命,能不能留下來可就不好說了?”在眾人的一番威脅恐嚇之下,林安石不敢再說了。
林安石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爺爺,你可一定要快點回來。
不然你孫兒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爺爺!孫兒好苦呀,孫兒還不想死。孫兒,還有大好的前途未來。他把自己的身份偽裝的很好,當然,這是他自認為的偽裝。
他不認為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卻殊不知,他的身份早已被君不言一眼看穿。
君不言輕易的就判斷出他是林家家主的嫡系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