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珍妮約見程思然(1 / 1)
霍仲不是什麼貪生怕死的人,也不是手下攔著他就不能去的。
只是韓林繼續說道:“霍總,你的心意我心領了,現在外面太危險,你沒有自保的能力,還是待在這裡統籌指揮安排。”
“畢竟,就像你說的,雲州這個地方,你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
“這樣,你派個能代表你的人跟著我一起去就行了。”
霍仲也不再糾結,一道犀利的眸子閃過,示意一直跟著他的保鏢跟著韓林去。
又一道眼神閃過,另外一個保鏢也來到了二人面前。
霍仲伸出手,什麼話也沒有說,對方似乎與他心有靈犀一般,直接把隨身攜帶的配槍拿了出來。
霍仲接過,直接遞給了韓林。
“會用嗎?”
韓林點了下頭,毫不客氣的接過手,道:“還是霍總想的周到,謝了!”
有了這個硬傢伙防身,他的心裡也有底了。
……
寧總別墅一樓大廳。
裡裡外外全部都被僱傭兵給包圍了。
寧總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孩子一樣,站在沙發後面瑟瑟發抖,也不敢說話,只是乖乖的看著。
其中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左手玩弄著小刀,右手接著電話。
“雲州?老闆,我現在人就在雲州。”
“幫一個叫韓林的人?”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男人掛了電話,犀利陰冷的眸子掃過沙發,最後停留在一個外國女人身上。
“珍妮小姐,看來事情都擠一塊兒去了。”
珍妮翹著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抬起那雙毫無波浪又冷漠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對方。
“科羅,帶著你小隊的人走吧,我不希望在這裡看到他!”珍妮嘴裡的他就是韓林。
畢竟她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程思然和韓七七。
科羅點了點頭,帶著一半的手下,立刻離開了寧總的別墅,剩下的人依然守著別墅。
他可不能讓他的僱主遇到任何危險。
珍妮看著驚魂未寧的程思然,程思然就像是一個受了驚的老鼠,滿臉惶恐的看著眼前這些穿著軍裝,佩戴著重武器的男人。
這些明明是電視裡的情節,她想都不敢想,這些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程思然小姐,我很抱歉我們是用這樣的方式見面。”
“不過我覺得,這種方式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可以讓你看清楚,你現在所處的環境和危機!”
程思然壓根不在聽對方在說什麼,腦袋裡面一片混亂,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們把我女兒帶到哪裡去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快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程思然的腦海裡,都是那個曾經最不靠譜的男人。
現在,她竟希望能在此地此刻看到他。
希望他能像救世主一樣出現,來拯救她們母女二人。
“韓林!”
“韓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不會丟下七七,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面對程思然沒有理智的咆哮,珍妮輕蔑一笑。
“程思然小姐,你看看這裡的人,你覺得韓林用什麼方法與他們對抗?”
“他縱然可以進來,可他要怎樣安然的帶著你,還有一個拖油瓶離開?”
“這些,你可有想過?”
“……”程思然看著眼前這個極為冷靜的外國女人,兩眼發直。
珍妮面無表情,可她的話還沒有結束。
“程思然小姐,如果我是想要抓你的人,想要害你的人,現在就不會把你帶到這裡,讓你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與我說話。”
“你的女兒,我現在只是讓她睡著了,也沒有對她做什麼過份的事情!”
“如果你現在是被那些人帶走了,你自己想想,現在是什麼處境?”
“至少,捱打是少不了的吧。”
“……”程思然再次沉默,無奈的低下頭。
珍妮站了起來,深吸口氣道:“程思然小姐,想要抓你和韓七七小姐的,是境外的一支僱傭兵。”
“手段極其狠毒,死在他們手上的命可不少。”
“你好好想想,你落在他們手裡,會有什麼下場!”
程思然細思極恐,一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全身上下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她就是死了,也是賤命一條。
可是七七不一樣,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生活的軌跡變了,明明只要做一個普通人就好,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不應該出現在她們生命裡的人!
還有這個外國女人,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對了,她剛才和那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科羅)說,不要見到他,他是誰?
“你……認識韓林?”程思然鼓起勇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大膽開口詢問。
珍妮知道程思然沒有多少智商,所以沒必要藏著掖著說話,“對,我認識韓先生!”
程思然兩眼一亮,激動的站了起來,“既然你認識韓林,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和七七抓到這裡來!”
“不對,你要是韓林的朋友,就不應該不告訴韓林!”
“你到底是誰,把我們帶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珍妮抬起犀利陰冷的眸子,整個身體向後一靠。
沉默了大概三五秒,珍妮才開口,“目的……”
“目的什麼的,說出來有點傷人。”
“在說之前,我想讓你意識到一件事情,你和韓七七,現在已經成了韓林的累贅,只要有你們兩個在,他就不會變的強大!”
“確切的說,你和韓七七,就是韓林的軟肋!”
程思然皺眉,雙目瞪著對方,直接破口而出,“我和韓林已經離婚了,我和他沒有關係!”
珍妮別開頭,嗤笑一聲,眼底充滿了對程思然的譏諷。
“離婚?”
“離婚能代表什麼?”
“離婚就表示你不是韓先生的軟肋了嗎?”
“重的是,韓先生的心裡有你,有他的女兒,這就會成為他被人制衡的軟肋!”
“就算你們結婚人,他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你死了便死了,對韓先生不會造成任何損失!”
“可他……不是這樣絕情的!既是如此,便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