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七七肺炎(1 / 1)
程思然深吸口氣,看著韓林也算坦然。
她已經不想去深究那些事情了,恐怕就算問出了口,韓林也不知道個所以然。
想來想要解釋清楚,難。
畢竟自己在那個地方這麼多天,也不是白待的,這些保鏢訓練有素,裡裡外外全部都是專業的人,根本就不是她這種級別可以接觸的到的。
這些專業的保鏢,說是人,但看起來更像是殺戮的機器。
和那個女人一樣,面無表情,在他們的眼裡和意識裡,彷彿只有危險和安全。
恐怕,韓林也是被迫與他們合作。
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何必追問這麼多?
他們恐怕也是想借韓林的手,除掉那個章彪而已,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何必再去追問。
“韓林,至少他們沒有傷害到我和七七。”
“而且,你也在你們約定的時間之內,完成了他們需要你完成的任務。”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被我們當初真的被章彪的人帶走,那恐怕,現在站在你面前和你說話的,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兩具屍體。”
說到這裡面,韓林猛抽一口冷氣。
腦袋嗡嗡的,他也不敢多想,更加不願意往下想,因為他難以想象,如果科羅的人沒有帶走程思然和七七,後果將是他無法承受的。
韓林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的抱著程思然,動作極其溫柔細膩,彷彿一切都在不言中。
程思然並沒有反抗,依偎在男人的胸前,還能聽到那此起彼伏的心跳聲,她的心裡,似是也吃了一顆定心丸。
“對不起啊思然,我……”
“韓林,你沒有對不起誰,以前的事情,你有錯,我也有錯,錯錯對對,誰又說得清?”
韓林漠然。
是啊,終究是一筆糊塗賬。
但是,他非常喜歡這般剪不清理還亂的狀態,婚姻什麼的,不過是形式。
誰說,繫結一個人,一定要結婚。
誰說,愛一個人,一定要結婚。
他愛她,心裡有她,確實想給她一個美滿的婚姻,也確確實實對她好,這結不結婚的,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想逼她,如果哪天,程思然真的坦然的接受了自己,那到時候再說了。
“韓林,七七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想帶她去醫院。”
韓林松開了程思然。
“是要去醫院的,也怪我,回來之後也沒有去看你們。”
“這樣吧,你給七七打個電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程思然點了點頭,“她現在在家,有輔導老師看著。”
說著,程思然的手機就在口袋裡面響了起來,她拿出一看,是輔導老師的電話。
接通了一瞬間,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激動的聲音。
“程小姐,七七的情況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她剛才咳嗽非常嚴重,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像是有點發燒,現在不知道是算睡了過去,還是昏迷,怎麼叫也叫不醒。”
程思然兩眼一亮,驚恐的目光直直盯著韓林。
“我們現在立刻回來!”
來不及細說,程思然就帶著韓林一起回去,然後把七七送去了醫院。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暫時判定七七是肺炎,需要住院治療。
季斂收到訊息之後,也立刻趕來了。
醫院住院部的病房走廊裡,季斂著急忙慌亂的趕到了這兒。
“老大,七七怎麼樣了?
“肺炎。”韓林拿著單子,一臉惆悵的看著季斂。
季斂看到程思然也在,於是打了聲招呼,“思然姐。”
程思然看向對方,道:“你怎麼來了?”
現在韓林的公司,一大半的事情都是季斂在處理,看他憔悴的樣,就能知道韓林沒少壓榨他。
“我看到你們二人匆忙離開公司,輔導老師又發了朋友圈,我一看情況不對,就來了醫院。”
“老大,單子給我吧,我去辦理住院手續,要不要直接訂一個貴賓病房,這樣照顧起來也方便一點。”
韓林看著程思然,點了點頭說道,“行,考慮到安全性,還是寧一個吧,另外再去找一個信得過的保姆,再找四個保鏢,24小時守著。”
程思然聽到這些,眉頭微微一緊。
“韓林,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七七雖然是肺炎,但是找四個保鏢輪流守著,是不是有點過了?”
韓林搖搖頭,兩手插在褲袋裡,深吸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雲州的事情,我不想再經歷第2次!”
說到雲州的事,程思然立刻警覺了起來。
她贊同的點了一下頭。
貴賓病房裡.。
韓林和程思然一臉心疼的看著床上正在熟睡韓七七,主治醫生站在一邊。
韓林開口詢問道:“醫生,七七為什麼還沒有醒過來?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醫生強顏歡笑,解釋道:“小孩子身體的抵抗力,原本就比成年人要差一點,現在已經發展到肺炎的程度,而且伴著低燒,昏迷是很正常的。”
“現在來了醫院,你們二位也不要擔心,我們醫生會盡全力治療的。”
“現在藥已經用下去了,熱度可能會很快就退,但是肺炎的話還需要幾天的抗生素治療。”
韓林點點頭,無奈的嘆了一生氣,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海上花園。
蕭家。
蕭寒三叔蕭國樑的女兒蕭靜曼,一臉無語且十分鬱悶的坐在車內,那是一輛全球限量款的紅色法拉利。
坐在旁邊副駕駛的女人,是她的朋友叫汪灩,她正接通了一個電話。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曼曼,你讓我去找的那個叫韓林的人,我已經找到了。”
“我真的不明白,海上花園這麼多有名有錢有勢的公子哥,你爸都不考慮,非要讓你去找一個鄉下的野小子?”
“你爸讓你和他結婚,是開玩笑的吧!”
說到結婚這兩個字,蕭靜曼的臉色瞬間黑了起來,腳下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幾分。
車子在無人的越野公路上疾馳,宛如一陣疾風。
“人在哪裡?”蕭靜曼冷聲問道。
江灩把手機上查到的定位,直接發到了蕭靜曼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