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突然折返(1 / 1)
這車子剛開上路,韓林就收到了寧波發來了語音訊息。
“韓先生,遊少那邊讓我回去打生死賽,他們那邊好像打紅了眼,他非要讓我去!”
“我本來是拒絕他的,但是他用我們村的拆遷事情來威脅我,如果我今天晚上不照著他說的去做,明天一早在我們村看到的,就全是屍體!”
“他真的會殺人的!”
在海上花園,只要能用錢擺平的事情,丟幾條人命,都是沒有人管的。
畢竟來這裡的,除了非常非常有錢的人,就是一些亡命之徒,對他們來說,要是能用命換一生富貴,倒也值了!
要麼死,要麼活的風光!
就這麼鑑定單。
韓林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一聽,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瞬間大吼一聲,“停車!”
李飛坐在副駕駛,聽到韓林喊停車,一頭霧水,但也立刻就讓司機把車往邊上停了。
“韓先生,怎麼了?”李飛向後一看,看出了韓林臉色很差。
韓林冷聲道:“拳賽不是結束了麼!”
“寧波給我發訊息,遊向傑讓他回去打生死賽!”
“他要是不去,拆遷的事情明天就變成血案!”
李飛隨即道:“對了,我忘記說了,生死/賽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沒有時間限制的。”
“只要有客人豪賭,下面的人就要上!”
“我估計著……遊向傑應該是在普通場看出了寧波的實力,要麼就是在生死賽上輸紅了眼!”
韓林眉頭一皺,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隨即道:“立刻調頭回去!”
李飛一個眼神向司機示意,司機立刻前方調頭,回了極樂府。
之後,李飛繼續說道:“韓先生,遊向傑是蕭國全的貴賓,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比賽,遊向傑也是輸紅了眼。”
“我記得,他那個時候已經輸掉了近50億!後來蕭國樑為了不讓遊向傑丟面子,特地找了幾個新人上場,送了5條人命,事情才平息!”
“在生死場上,死人是很正常的。”
韓林深吸一口氣,眼睛直視著對方,“李飛,有沒有什麼辦法混到後臺?”
李飛肯定道:“這個沒有問題,生死賽的選手都是化妝的,就連觀眾也是帶著面具進去的,誰也不知道誰是誰。”
“不然,蕭國樑敢讓遊向傑輸掉50億麼?”
“這是後來遊向傑亮出了身份的事情了。”
韓林點了點頭。
李飛是蕭寒的人,從另個一個角度來說,也是蕭家的人。
有些地方,蕭家的令牌是可以通用的。
就像蕭國樑的人也可以去蕭靈的賭場玩陰的,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只要不出事情,就也算了。
怎麼說,都是蕭家人。
在李飛的一陣帶領下,韓林帶上了一個白色的笑臉面具,來到了一扇看著像門的電梯門口。
這時李飛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對著上面刷了一刷,之後進去,電梯到了一個沒有樓層顯示的樓層。
“韓先生,這裡地下三層和四層的中間。”
“你直接帶您去後臺。”
韓林應聲,“好。”
說實話,要論武打的能力,現在的韓林應該是在寧波之上,但是說不好到底誰比誰厲害。
前世韓林只學了皮毛,現在的韓林,從重生後就開始鍛鍊自己這副身軀。
到了後臺,韓林看到了正要胡亂化妝的寧波,一個大直男,幾乎就是拿著顏料往臉上亂抹,只要不給人看到真面目就行。
韓林亮了身份,就坐在寧波的身邊位置。
這裡是一個大休息室,裡裡外外進進出出不少人,白色面具的都是工作人員。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主意,韓林就親自上手,一邊給寧波畫臉,一邊說話。
“遊向傑的人沒來這裡?”韓林壓著聲音。
寧波的說話聲音也不大,“他的人把我帶進來之後,就讓我自己化妝,說是等下會有人帶我上場的。”
“韓先生,我……”
“噓。”韓林發出了一個噤聲的聲音。
李飛從別的地方,瞭解到了一些訊息,為了不讓人覺得他站在這裡非常奇怪,就學著旁邊的人一樣,在給選手按摩肩膀。
“韓先生,有個不好的訊息。”
“寧波,你等下可能要吃苦頭了。”
“我打聽到,和你打生死賽的是狂熊!”
李飛解釋了一下,這個狂熊,是主辦方從老俄國找來的一個高手,能力僅次於擂主。
除了擂主以外,幾乎沒有人能贏得了他,因為擂主不常出來打,所以在家裡心裡就把這個狂熊,認定成了擂主。
“上週末就是他的比賽,一個新晉級的選手,一路從初級友誼賽打到冠軍高階賽,沒有一場敗績。”
“最後,遊向傑向主辦方伸請,讓這個選手直接和擂主打,但是主辦方叫出了狂熊,第一回合兩人就遍體鱗傷,打到血肉模糊。”
“第二回合一開始,狂熊就把對方給弄死了!”
畢竟生死賽,生死不論!
韓林聽著,疑惑道:“這是上個星期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李飛壓著聲音,道:“因為我懷疑遊向傑打上了癮,賭注就不說了,我聽說自上個星期以來,他就天天來這裡,就是要找新人打擂主!”
聽到這裡,韓林手一怔。
寧波幾乎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還著孫猴子面具的人,後面跟著十幾個一樣帶著這種面具的人,從門口走了進來,直接來到了寧波的面前。
很塊,房間裡的其他人,看到這些待著猴子面具的人之後,幾乎是嚇的全部出去了。
韓林看到這一幕,瞬間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李飛向韓林示意,搖搖頭。
他開口道:“我們是一起的。”
帶頭的那個面具男說,我們要和他單獨談,你們出去吧。
寧波生怕有什麼事情,正要開口說什麼,就被韓林搶先一步。
開口道:“幾位,我是他大哥,剛才寧波在回來的路上,撞到了車,手臂可能有點骨裂。”
“我們剛才還在說,要是他不能上場,就換我上場一樣的。”
“畢竟我們是遊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