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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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圍著宮女一個宮裝麗人進入大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宮裝麗人穿著明黃色的金絲繡花長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擺動,臉龐柔和圓潤,帶著一種寧靜的美,從外表看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她便是大古皇后張婉兒,太子和朱雲蕾的親生母親。

“參見皇后娘娘!”

賓客們紛紛起身抱拳行禮,大古國禮法沒有那麼森嚴,眾人在宴會上見到皇后,也只需抱拳即可。

張婉兒面露微笑,向眾人行了一個福禮,道:“諸位遠來辛苦了,無須多禮,請盡情享受這次宴會吧。”

她說完,身後的宮女端著各色珍稀菜餚魚貫而入。

眾賓客一愣,隨即面露喜色,這次的菜餚還沒端上來,便感知到了它們散發出來的氤氳靈氣,應該是一些靈食仙品,吃了對修行大有好處。

這種蘊含靈氣的菜品平時難得一見,即使一些大世家也不常吃。

“謝皇后娘娘,願大古國國泰民安,繁榮昌盛!”

大殿熱鬧起來,人們一面讚美大古國皇帝皇后,一面開心的品嚐起各種靈食佳餚。

皇后眼波掃了一下,最後定到李魚這一桌,張家老祖張道之沒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在李魚座前與李魚把酒言歡。

皇后笑吟吟地走過來,對著張道之跪下一拜,說道:“婉兒見過老祖宗!”

她這一跪引來了不少異樣目光,隨後人們也就釋然:張道之是張皇后的老祖宗,張皇后對他行大禮,理所當然。

張道之轉身看向皇后,笑道:“婉兒請起,如今你已是皇后,見我倒不必這麼多禮。”

皇后仍跪在地上,道:“婉兒無論什麼身份,都首先是老祖宗的孫女。”

“哈哈,好,婉兒快起身。”張道之哈哈大笑,親自扶起皇后,轉身指著李魚:“這是你老祖的朋友——李家老祖李魚,婉兒也見過他。”

“婉兒見過李祖。”張婉兒沒有任何矜持,微笑著朝李魚低頭彎腰,行晚輩禮。

李魚稍感意外,這個皇后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對自己也是自稱“婉兒”而不是“哀家”,顯然她是以故友的孫女身份自居。

他伸手一託,一股真氣將皇后托起。

“皇后娘娘,李魚一階草民可不敢當此大禮。”李魚拱手道。

張婉兒笑道:“於公,李祖重創魔修拯救數百萬百姓;於私,李祖是蕾兒的師尊,對蕾兒百般照顧,都該受我一禮。”

說罷,張婉兒強行要行禮,李魚也不再攔她,拱手回了一禮。

“這個皇后不錯,知書達禮,落落大方,只可惜生了一個愣兒子。”李魚心中暗歎,他說的愣兒子,自然是指太子。

他跟太子打過兩次交道,覺得此人心浮氣躁,難成大氣。不過這樣的人居然有一個不錯的妹妹和一個不錯的媽媽。

“母后!”朱雲蕾看到張婉兒來時眼睛就亮了,直到張婉兒與兩位老祖行完禮後,她才歡喜的叫了一聲。

“你這個野丫頭,出去幾年從來不知道回來看娘,現在曉得叫了。讓娘看看這些年你長胖了沒有?”

張婉兒雖然嘴上罵著,臉上卻滿是歡喜,一把拉過朱雲蕾,摟在懷裡細細觀詳。

朱雲蕾臉上露出幸福之色。

“哼!”

隔壁桌鄭然非常不合時宜地哼了一下。

他此時臉色鐵青,十分不快:鄭家與李家同為首席,皇后竟然第一個去了李家那邊,這是不把鄭家放在眼裡。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連誰是大古第一世家都分不清。”鄭然心中暗想。

張婉兒臉色一僵,已聽出了鄭家人的不快。她素知鄭家人小心眼,本該先去他們那一桌,但三家並列首席,鄭家老祖沒來,李家和張家老祖都來了,自己總不能撇了這邊兩個老祖不管,先去跟鄭然打招呼吧?

李魚冷笑了一聲,說道:“有人的心眼比針尖還小,這種人你做什麼都會得罪他的,不如索性不管。”

鄭然臉色一變,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張婉兒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打圓場,笑道:“李祖說笑了,在這宴會上的都是英雄豪傑,沒有小心眼之人。”

接著她將朱雲蕾推開,朝李魚和張道之行了一個福禮,道:“婉兒先告辭了,兩位老祖請盡情享受宴會。蕾兒,你多陪陪兩位老祖。”

得到李魚和張道之的首肯後,她便走向鄭家一座,與鄭家眾人打招呼。

“做皇后也很辛苦啊。”張道之看著張婉兒的背影,搖了搖頭。

“在我們那個時代皇室是很牛逼的,武林世家的家主見到他們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禮。”李魚說道。

張道之笑了笑,說道:“時代不同了,現在是修仙者的時代,皇室該低調還是要低調啊。”

“那倒也是,就連我現在該低調的時候也得低調。”

“哈哈,能讓李祖低調的人,在這世上只怕不多。”

張道之適時的送上一記馬屁,兩人相對一笑,重新坐下談論起昔日往事來。

皇后與幾大世家打完招呼後就退場了,太子成了宴會的中心,很多世家都想跟太子攀上交情,無奈太子身邊的人太多,插不上隊的世家便轉向的其他的皇子公主。

李魚這一桌來相對安靜,一來是因為李家和鄭家有隙,賓客們怕得罪鄭家不敢跟李家攀交情;二來,李魚這桌坐著兩個老祖,其他人都是小輩,不是一個層次就談不到一起去。只是隔三差五的有人跑來給張道之請安。

宴會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結束時已是下午申時。

一個時辰後就要在皇宮的太和殿進行封賞,封賞物件是在這次魔修之亂中立功最大的五大世家。

李家就是這五大世家之一,宴會過後,他們被安排在四方廳北邊的客房內。

李魚在客房內打坐修行,期間李廣山李如鱗出去跟別的世家子弟交流後打聽來一些訊息。

“你是說其他世家都認為這次封州候是張家,而不是李家?”李魚坐在椅子上聽完李廣山的報告後問了一下。

李廣山躬身道:“是的,大古國開國皇帝打下天下時便約法三章,外姓人最高只能封州候,而且州候數量不能超過五個,若天下間已有五個州候,其他人就算立下潑天的功勞也不得封州侯。

大古國建國已久,五大州候早已封滿,本來別人是沒有機會的,但前段時間王家老祖修魔道,反叛大古,自然被除名,這州候之位就空出來一個。”

“所以這空出來的州候就成了香餑餑,人人都想要是不是?”

“那倒不是,那些世家子弟們雖然都在談州候,但他們對州候之位並沒有非份之想,他們認為在這次魔修之亂中,功勞最大的是鄭家,但鄭家老祖早已是州候,不會再封。其次是張家,張家輔佐大古王朝已逾百年,功勞甚大,卻因為沒有名額一直不得封州候,所以他們都認為這次必定是張家封州候。”

“哦,原來如此。”李魚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問道:“廣山,你認為這次的州候該給誰家?”

李廣山拱手道:“紅玉公主說我家得封州候,自然是錯不了。但若論應該,我認為應該是張家。老祖宗,您在魔修之亂中立下的功勞,自然是遠超張家,但張家已經輔佐大古國一百多年,先皇都是靠他們扶持才得以上位,期間五平內亂,三御外辱,功勞之大非我李家一時之功可比,老實說,若只有一個封侯機會,廣山認為非張家莫屬。”

李魚點了點頭:“我跟你一樣想法,若論應該,應該是張家。但云蕾不會弄錯,她已告知我們。封侯的是我們李家,那便是李家。你下去好好準備吧。”

“是!”李廣山行了一禮後,躬身告退。

“等下,”李魚突然說道:“雲蕾還跟梅梅一起吧,把她叫來!”

“是。”李廣山再次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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