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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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群人不就是路上遇到的嗎,在漁村門口作甚?開派對嗎?可這也不像是開派對的氛圍啊!”林小栩踮起腳,靠近漁村後躲在一棵古樹下偷窺。

馬賊們兇得如豹子般,眼裡閃爍的兇光漆黑。

在他們跟前的漁民們皆是那菜板上的魚肉。

“娘!”

那姑娘被馬賊們劫持著硬拽到了楊大寇的身前。

此時村裡有一部分男性憤恨不已,手裡緊緊地攥著那木鍬木鋤頭。

奈何,這類護身的武器在割發如泥的大刀下顯得脆弱不已。

沒有人敢上前反抗,沒有人敢出言牴觸。

馬賊們殺氣沖霄,扯住姑娘的辮子,楊大寇低吼道:“小娘們兒,你到底從不從老子!”

“娘……”

女孩哭得眼睛紅腫得像熟透了的水果。

他求救心切,頗是悲傷,可悲涼的是偌大的村子卻無人上前幫助她。

“大王,你就饒了我們村子吧……”村長跪在地上磕頭。

她那朦朧含有熱淚的眼眶裡浮現的是家人悲痛的表情。

這就是弱者的生離死別,弱者永遠都是被安排的那方。

所謂的命運不是天註定,而是人決定。

“把這長得俏的小娘們兒給我帶上馬,回去後我要和她直接入洞房!”楊大寇用大拇指颳了一下烏黑的嘴唇,那如月球表面般坑坑窪窪的臉頰露出貪婪之相時十分恐怖。

“等等,打擾一下,這位先森,你要和他入洞房嗎?”

話音剛落,挺俊俏的林小栩就從旁邊竄了出來,還做出暫停的手勢。

在全村人的注視之下,他昂首挺胸,闊步自信,大人物永遠都是最後登場的。

不少村民都在祈禱這是一個足以改變他們命運的人。

但資歷豐富的長老看了一眼小栩後眼裡的希望之火再度黯淡。

“哦?你這個小屁孩從哪兒出來的?”楊大寇騎在馬上掄刀。

“大哥,這小子是路上遇到的那廝。”有人認出來了。

“是這樣滴,這個姑娘也不願意和你入洞房,可否放她一馬呢?”

林小栩的嗓音很清脆,也很稚嫩,他嘿嘿一笑,跟個和事佬似的。

“放他一馬?你算哪根蔥?你不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屁孩嗎!”

“哈哈,什麼時候螞蟻也敢出來多嘴!”

靠前排的馬賊嘴角掛著嘲弄的笑,並對小栩投來輕蔑的目光。

還有人沒素質的馬賊豎出國際友好手勢:中指。

“誰說我毛沒長齊?你瞅瞅我這胳膊上的毛厚得跟猴子似的。還有你,你毛才沒長齊,一大腦袋鋥亮的光頭也配說我這種黑森林般濃密的黑髮持有者。”

“給小爺我爬開,你都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林小栩也不慣著他,對著那光頭男一陣羞辱。

他很清楚,這群匪徒無惡不作,該給他們顏色就得給。

越怕他們,他們就越要欺凌弱小。

嚴肅緊張的氣氛裡透露出絲絲縷縷的火藥氣息。

一個煉氣期中期的小孩竟然敢擋在女子面前為其撐腰。

姑娘飽含熱淚的眼裡多是對小栩表露出的勇敢充滿的感激。

可片刻後她便無奈地搖搖頭,想讓小栩走。

畢竟小栩不是什麼強壯的肌肉男,而是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小孩子,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丟失自己的性命。

救得下還好說,救不下那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地送。

“奶奶的,你是活膩歪了嗎?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我叫囂?”光頭男眸射赤光,氣急敗壞,立刻就想用大刀來威懾小栩,使其臣服。

“我沒吃熊心豹子膽,我吃的是天龍鳳凰膽,有能耐和我來打幾個回合啊!”林小栩冷哼一聲,趁其不備,快速地一手摟住那被挾持的姑娘到了一處安全的位置,並持續的口頭干擾。

“去,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嗯,讓他嚐嚐你手裡大刀的厲害!”

“哈哈,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孩有什麼本事?不就是作死嗎。”

在場的馬賊大多數都是圖看個樂子,唯有那受辱的光頭男正經對待。

光頭男扯開上身的衣物,持大刀從馬上躍下。

“小孩,快走吧!”有村民替小栩捏了把汗。

“走?哼,他走不了!”

“看刀!”光頭男扯著嗓子大吼,如瘋狗一般,大步一跨持刀斬向小栩的肩膀。

凌厲的刀光嚇得那些村民們一激靈,陣陣刀氣呼嘯,勢頭不小。

馬賊談笑自如,十分不屑,如看鬥獸般的興致。

驀然間,林小栩一手將姑娘推進村民們的懷裡,旋即側著身子躲開刀氣後向上輕跳,左右腿在低空上劈了個叉,說道:“嘿,白虎掠過禿鷹!”

“啊?”

光頭男抬頭,訝色滿臉,啪的一下,光禿禿的腦門被小栩一拳悶。

悶得他頭暈眼花,眼冒金星,視線都是天旋地轉的。

“沒毛的禿鷹就是好打,這下誰沒毛?”林小栩掠過對方之後一腳向後飛踹,展開雙臂,“大鵬展翅!蕪湖!”

“咚!”

光頭男的脊背上傳來一股不輕的力道,本就腦袋暈乎乎的他瞬間倒地打滾。

恥辱!絕對的恥辱!

看到這一幕,馬賊們紛紛變色,個個皺眉,高興的都是那些村民。

“該死的小子,看我不砍死你!”

起身後的光頭男難掩心頭之憤懣,踉踉蹌蹌。

本以為是個剛崛起的魔王,殊不知是村口的小黃。

還沒站穩腳後跟就被小栩用滄海訣一掌拍翻。

順口一提的是人仰馬翻的那種,要多糗就有多糗!

“啊?!我來殺你!”一名馬賊看不下去了,得到了楊大寇的請示後也來試上一試。

此時,馬賊們面若冰霜,笑不出來。

林小栩侮辱光頭男也就是打他們的臉。

在場百餘人全部將視線集中到了林小栩這方,彷彿他才是這出話劇的主角。

被救的女孩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裡,害怕得瑟瑟發抖,“娘,他怎麼辦啊。”

姑娘揪心,還想讓村裡的人上前幫助,可這群人卻只顧著看戲無動於衷。

與其說不動,倒不如說是不敢。

因為他們心裡都有枷鎖,反抗就意味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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