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失落的遺蹟(1 / 1)
道土大界,鳥語花香,樹木盎然,畫面轉移到一片古樹枝椏伸展的位置。
這裡有遍佈荊棘的藤蔓林,有挺拔的古松,風景如畫,神樹晶瑩,瑰麗多姿。
一座秀麗的小山聳在潺潺溪水前。
那山的正面有一道金石所鑄的大門。
大門上下都是鏽跡斑斑,門的中央有一圓形的鎖,此處詭秘莫測,吸引了無數修士前來。
“咚!”
此地外幾百米的位置,兩道身影爆發了激戰,打得天空都為之嗡隆。
此其中一人對林小栩而言皆是老面孔。
左側一人身軀矯健,眼神若金燈般懾人。
那如瀑布般掛在脊背上的頭髮都燃燒著金色的神焰。
遠遠地觀望,他像是一尊金王,五腹六髒都在轟鳴。
右側那人,手腳皆有銀燦燦的光迸發,全身舒張開如那月光般皎潔的霞,氣勢洶洶,神威凜凜,至強的威壓散發,他就像是那遊歷世間的人王,有一種人族稱王稱霸的尊貴。
此二人猶若日月對決。
左側那人便是之前在不周山救我小栩一回的李慕春,堪稱青年體修裡的一大霸主。
也被無數前輩譽為當代的傳奇人物。最有機會成為下一個靈眉道人,或者玄通道翁。
他是真靈根修士,金和土的代表。
“呵呵,都說你是體修的天才,今日之表現卻令人唏噓,以我所見,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罷了,就和那瓷器似的,一碰就碎。”右側那身周繚繞銀光的男子笑道。
“哦,你的語氣挺輕鬆的嘛。就是打我倍感吃力,要不你下個跪磕個頭,我饒你一命。”李慕春也不是好欺負的人,那金燦燦的拳頭就讓青年修士為之臣服忌憚。
“你想要找死嗎!”此人剛毅又冷酷,身著銀色的袍衣,如寒星般的眸閃爍著陰冷。
他正是來自玄樓的公子,也被譽為人中真龍,姚風。
姚風的臉頰稜角分明,眼波流轉,拂袖之間倒也有幾分瀟灑的氣質。
“說得好像你不想殺我一樣。無妨,就憑你還奈何不了我,我想殺你只是時間問題。”李慕春一心想去那金門的位置,並不想過多地和姚風糾纏。
“哼。”姚風冷視著李慕春,遲遲沒有再出手,他的實力水平該是和紫萱師姐相差不多,可面對上那如金色神焰焚燒的李慕春也有心悸。
李慕春也是被低估的人物之一。沒錯,外界傳出最有天賦的體修,也是對他的一種低估。
李慕春進了道土後就被迫打了車輪戰,前前後後激戰不下十餘人。
此時還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兒,足以說明此人的可怖性,簡直能和蒼州三大傑相提並論。
“那我們就各走各的,進了金門,我才讓你好看!”姚風想了下後拂袖而去,宛若化作了那一輪劃空而過的彗星,託著一道長長的光尾不見了身影。
“咚隆!”
李慕春見姚風離開後側眸看向另一邊,那裡也爆發了大戰。
讓李慕春感興趣的是,那裡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座大嶽。
太離譜,太逆天!
李慕春愕然,心頭嘀咕道:“居然有人能把山搬過來壓人,看來這幾天少不了惡戰了。”
……
林小栩和王海順著那陰森森的地道不知走了多久,仿若走了整整一天一夜,他們的腳都有疲乏之感,最後走到了光亮的位置,順著那不下千道的階梯而上。
“呸,好大一股原始氣息,溼潤又潮溼!”林小栩挺了下鼻樑,然後捏著鼻子。
他們快步從臺階下跳了上去,撥開外邊的叢林。
目視之處,乃一綠葉茂密的叢林,這裡多有大樹藤條相互纏繞,像是蛇蟒交配般,還有那籠上的大網,給人窒息的壓抑感。
“這地兒擋得還挺嚴實哈。”王海走出後用劍劈碎了盤根錯節的枝條。
這裡歷經歲月的變遷,被原始的森林覆蓋籠罩。
封鎖得也嚴嚴實實,像是一道木頭交匯成的大門。
“小事一樁,快看那!”王海一路用劍斬盡攔路木,撩開那大地遮掩視線的芭蕉葉後,二人都看見了小山的金門。
那處山水相間,草木鬱蔥,繁花似錦,古意濃郁。
頭頂還有白胸翠羽的海鷗輕盈地懸飛,這一幕的景象無不讓修士沉醉,特別是那單調的海鷗發出鳴叫間,更把那金門襯托得如千古遺蹟般,滄寂又神秘。
“我們從鐵地那跑到這來,這就是一條傳送道,我們過去瞅瞅。”王海眸露興奮之色。
“這是什麼遺蹟嗎?”林小栩剛要走出就被王海給拉住了:“等等!有人,快躲起來!”
此時遺蹟的門口都有人影閃過。
而就在林小栩身前不遠處,就出現了柳儀等人的身影。
這裡無疑成了道土裡最熱鬧的地方。
前兩日有修士得知了這個訊息就一傳十十傳百,傳開來了。
……
道土聖王塔外,靈眉道人和玄通道翁也將目光匯聚到了這片充滿神奇和機遇的地方。
“這是失落的遺蹟,這一代的青年修士又會有多少人葬身在此呢。唉。”靈眉道人悵然一嘆,幾百年前就是這個遺蹟害得無數修士崩卒隕落。
“上次道土開放,從這裡活著走出的只有當代的人王。”玄通老翁說道。
驀地,失落遺蹟的場景顯現在了無數看客的修士眼裡,眾人多次躁動起來。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認定這失落遺蹟裡有仙的傳承。
只要進得去出得來,那人人都是未來的人王。
“那你說是誰能活著出來?”玄通老翁目不轉睛,興致也頗是濃郁。
“我猜不到,大概是三傑吧,拭目以待。”靈眉道人輕笑,失落遺蹟的景象他們是看不見的,裡面有上位者的法則,低階段的修士是窺探不到的。
“小栩弟弟……能活著出來嗎。”
此時裝扮成男兒身的楚若蘭也為林小栩擔憂,她可是把小栩當親弟弟看待。
自那一晚的尷尬事發生後,她就對小栩沒了那麼多複雜的情緒。
知道這少年是個純情男兒,也不能誘惑對方,欺騙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