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這個駙馬爺有點弱(1 / 1)
“天鯨乃是一隻體型龐大翱翔在低空的生物,和鯤鵬是近親,傳說在上界裡,天鯨和鯤鵬是兩大獸王之族,古有鯤鵬,羽翼若垂天之雲,鯤之大不知幾千裡,又似飛鳥。”
“那傢伙絕對是能和窮奇等兇獸並列的生物。”
“而天鯨是一種魚,沒有羽翼卻能飛,且一飛可沖霄九萬里,蓋過那大鵬雕。”
“天鯨和鯤鵬都有衍生而下的法術,我們找到這法術也能發揮出鯤鵬和天鯨的優勢。”
林小栩對此聽得津津有味。
而那肩膀上的天鴉卻不以為然,那喙的邊緣還翹了翹,彷彿是在聽笑話似的。
“所以天鯨情報對我們很重要,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和我媳婦對你都沒有什麼隔閡,有話盡情說就好。”李不笑說道,視小栩為一死黨。
“哼。”天鴉冷哼。
“你哼個啥?”
“我哼你們對天鯨和鯤鵬看得太重,不就是一條魚一隻鳥嗎,有那麼厲害嗎?”
天鴉就是不服氣。
他自認為天鴉族才是萬妖的統領。
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有他有。
“哦,林道友你這肩膀上的烏鴉從哪兒來的?能口吐人言卻無法演化人身?”李不笑眉宇微挑,繇兒和他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復讀機般的天鴉身上。
“什麼?你說什麼?烏鴉?我烏你個頭啊,我乃是天鴉,豈是那下等之族可比擬的?”
天鴉氣壞了,喙都在嘎嘣地相碰。
放在千年前天鴉族雖說沒有威懾力,但至少有人聽過。
到了這個時代,天鴉族算是徹底的沒落。
無人問津不說,別人還會把他和烏鴉混為一談,你說這氣人不。
“天鴉?!”繇兒驚疑。
“沒錯,厲害吧?”天鴉嘚瑟。
“沒聽過!”繇兒搖頭。
天鴉臉色一變,肉眼可見的表情僵硬和不快:“鳥兒你不知道無所謂,你按照輩分來說都是我好幾代的重孫兒,對待老年人和老前輩的像這個小屁孩一樣懂得尊重。”
天鴉又把架子給端了起來,小栩要壯大搖光,它就壯大天鴉。
“我再說一邊人家叫繇兒嘛!”繇兒嬌嗔了一聲,全身散發著媚人的香氣。
“接著說。”
“嗯,這天鯨和鯤鵬也是妖王頭子繁衍的後代,我的記憶裡依稀記得以前有鯤鵬王,天鯨王,不過後來都被搖光主和一眾仙者打了,再之後我就不清楚了。”天鴉說道。
“妖王啊,那就不稀奇了,如果一個族群有妖王,那這個族群會繁衍幾百年不等。”李不笑毫無遮掩地把圖紙遞給小栩看:“道友你看,這就是那天鯨法術的所在之地。”
“這是什麼地方?”
“天,鯨,城,府。”李不笑把手指點在圖紙上念出了那幾個扭曲的字型。
“天鯨城府?怎麼會是城府呢?這法術不會要和遺蹟一樣跑到地底下去找吧?”林小栩對天鯨法術目前還沒有想法,畢竟沒見過人施展不知其威力。
“不會,外人傳之,天鯨法術如天鯨親臨,法力無邊,無翅卻能震世九霄。世間法術多尋臣服者,多尋不分上下者,卻尋不得更強者。”李不笑對天鯨法術的評價很高。
“那我和天鴉就陪你們去看看,閒著沒事打個下手也行啊,哈哈。”小栩笑的憨厚誠實,其實也想順便去了解下天鯨法術的厲害,倘若能量產那乾脆就一人一套得了。
說罷,兩人兩獸按照圖紙的地方前行。
而另一邊姜君走後不久和姜嬴等人停留在了一處雪霜之地裡。
“姐,這姐夫是從哪兒來的啊?我這一路和他碰面過好幾回了,也不知道他是咱皇土的駙馬爺啊,這件事皇主大人知道嗎?”姜嬴守候在姜君身邊問道。
這一路上姜君也聽到來自身後的閒言碎語聲。
一眾玄樓和皇土的修士都認為小栩不論從實力角度還是身份角度都配不上姜君。
“我爹肯定知道這件事。”
姜君點頭,神情無比淡然。
她也不是暗姬何倩那種偽裝,表露溫柔時是發自真心的。
就是因人而異的變臉速度太快,對小栩對父母親,對家中老輩,她能一瞬間切換到溫柔的一面,對小輩和旁人她永遠都冷著個臉,像是別人欠了她多少錢似的。
“姐,我說句不好聽的話,您別生氣。就這個姐夫未免差得丟人,他的實力連我都不如。”姜嬴說道。
“怎麼,我要找誰結親還需要你給我介紹嗎?你只需要聽我給你安排就夠了,至於你姐夫那裡少摻和,以後見到多少行個禮。”姜君冷漠。
這可是個連姚風都不敢動的女人。
曾經姚風試圖想和姜君結親,玄樓皇土兩家聯姻,可姜君不知和那姚風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只知道半個時辰,姚風再也不敢招惹姜君,灰溜溜地從門裡逃出。
更不會有覬覦對方的想法,狼狽地從皇土離開了。
目前,玄樓和皇土處在結盟的狀態。
不論是道土外還是道土內這兩家勢力都貼合在一塊兒。
“姐,那能問一下您看中他什麼了嗎?”姜嬴連稱呼都得是敬語。
他們姜家內的關係比較複雜,哪怕姜嬴喊得很親熱一口一個姐。
姜君卻是沒有一點對自家弟弟該有的情感和語氣,好像有一天鬧崩了臉都得刀刃相向的那種。
“他是異瞳者,和我一樣,我是右眼,他是左眼。我爹以前就說過這件事,我只要和左瞳異瞳者結親,我就能和他陰陽互補,培養出來的後代也定是振興皇土的第一人。”
姜君沒有遮掩,把實話於那姜嬴說了。
“啊?!這……他是異瞳,我怎麼看不出來啊。”姜嬴訝然。
“你要是看出來你就不會這麼弱了,我是彼岸花眼,他是蓮花眼,你說這不叫門當戶對,那什麼才叫門當戶對呢?”姜君轉頭看向姜嬴。
那右眼瞳仁裡的粉色、紫色、紅色漸變色的彼岸花浮現時,姜嬴有一種身心被吞噬的恐懼感。
姜嬴嚇得脖子上淌落著冷汗,求饒道:“姐,我,我說錯了,我誤會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