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朱厭群(1 / 1)
朱厭也是殘暴的代表之一,雖然比不得天鯨族有一段輝煌的歷史。
但縱觀上千年,不論是三州之地還是這昔日上界的殘土,朱厭都能成為修士們的噩夢。
只是三州之地的朱厭要弱上許多,加上靈氣供應不純,天地自然不太適合他們發展。
即便上百歲的老朱厭也只能和三段金丹的修士不分伯仲,打元嬰完全沒有勝算。
所以很容易就被修士給拿捏。
在三州也難以聽到朱厭有多強的訊息,僅有令人啼笑皆非的傳說。
“你那直覺感官能行麼?”林小栩表情難看,對這老烏鴉實在是不怎麼放心。
“我的感官至少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強吧。”天鴉瞟了眼王海和小栩,把那目光落到藍瀟身上時,僵硬的面部表情溢位了笑意:“嘿嘿,孔雀妹妹除外。”
“哼。”藍瀟不待見天鴉,時刻守在小栩身邊寸步不離。
看那天鴉那不正經的樣子藍瀟還是覺得小栩有安全感。
“走吧,進了道觀再說,道觀裡至少有能庇護的地方。”林小栩對朱厭沒有任何的畏懼,無非就是廝殺一陣子罷了,有搖光經和天鯨大法作為底牌,他有的是底氣。
王海學了混世刀法,也比之前要大膽放肆。
他走在最前邊,小栩其次,天鴉為其引路,擔驚受怕的藍瀟走在末端。
說著,幾人就鑽入了那古木林裡。
樹林兒裡有凹凸不平的石磚。
估計曾經這裡也發生過大戰,一些古舊的建築物被掩埋了起來,上邊長著一堆雜草。
逐步往山坡裡走,垂掛而下的藤蔓和枝條像是無數道門簾掛著。
小栩等人也嗅到了朱厭身上那股臭味。
他們可是一輩子不洗澡,天天都在泥潭裡打滾一樣,這味兒能不大麼。
“朱厭呢?沒看到啊。”林小栩踮起腳瞅了瞅。
這四季常青的林子裡綠油油的一片,偶爾能看到紅磚石牆上覆蓋著青苔。
那些地方都破敗不堪,成了若干的蟲類的天堂。
行走之間,頭頂的蜘蛛網一大片。
富有色澤的蜘蛛也在絲線上攀爬著。
這種地方讓人敬而遠之,在外看看就好,一旦深入撲面而來的壓抑感令人喘不過氣來。
“小屁孩你很想看到朱厭嗎?看到了你就死了!”天鴉倒是很隨意的開口:“我有一對翅膀,他們抓你,我是有辦法跑滴!”
“老烏鴉你一刻不嘚瑟就難受是吧?”林小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別吵了,小聲點。這裡靜悄悄的異常,距離那道觀還有幾百來米。你們看腳下,以前這裡應該是有一條完整的路的,可也荒廢太久,全被草土埋沒了。”王海很細心的觀察著動靜。
他從刀鞘裡抽出那把銀光閃閃的大刀靜靜地劈砍著前路上的樹根和雜草以及攔路的藤蔓。
這些植被在鋒利的大刀下薄得如一張紙。
一刀下去,植被全成了一段一段兒的。
就在小栩都感覺沒有了安危時,天鴉和孔雀妹妹藍瀟都發現了異常。
只見在他們身前不遠處的一團古木裡,幾頭高約一丈的朱厭出現在了那。
他們各自蹲在草木裡閉眸歇息。
睡眠階段的呼嚕聲很微弱,可仍能在這寧靜無比的樹林裡顯得清晰。
至少一靠近,你就能聽到勻稱的呼吸和鼾聲。
幾頭身體比猿猴大好幾倍的朱厭乃是白頭紅腳,周身生長的毛髮極為濃郁。
那肩膀上的肌肉結實得像一堵牆似的。
單論一頭朱厭的強壯就能讓人族修士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人家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力士。
王海在體塊上不弱於他們半分,可你這都是泡泡肉,豬肉能和牛肉比勁道嗎?肯定不行!
“這麼多朱厭?!”林小栩心頭微微一震,眼前那些活靈活現的生物嘴角都有未擦乾的血跡。
哪怕是閉眼歇息的狀態也顯露出一副異常兇惡的嘴臉。
尤其是那厚得和被打腫了一樣的嘴唇。
他們左右手都僅有四根手指。
手心手背上也有白色的毛髮,通體瀰漫著妖物的氣息。
體味就不用談了,大老遠就能聞得到。
“我們繞道吧。”小栩壓低著音氣說道。
“繞道?往哪兒繞啊,除了我們來的路之外附近全都有朱厭,而且還是清醒狀態的,我們要走過去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天鴉那深邃的眼裡透著綠光,相隔著一棵棵古木窺看到了朱厭成群的景象。
他的年齡活了很大,見過世面,哪怕看到這群朱厭心也不會動搖。
但小栩等人見了定然會被深深地駭一跳,直言捅了那朱厭窩了。
看到這也難怪沒有人敢來,即便有也會被那朱厭群體給撕碎吧?
此地其實挺隱蔽的,只要天鴉那破嘴不往外說,沒人會知道這道觀裡結有道果。
“你的意思呢?”小栩看天鴉等對方拿方案。
“林哥哥,好多的朱厭都在活動。”藍瀟那嫩得微紅的嘴與小栩的耳朵貼近,那柔軟的聲音湊到耳邊說話聽得人一陣酥麻,猶如觸電的那種。
“我的意思就是繼續往前走,朱厭一般進入睡眠狀態就會睡得和死豬一樣,只要沒有壞事的傢伙,我們就能安然度過那裡。”天鴉發表自己的意見。
“那就依你所見,走吧。”林小栩毫不猶豫地往前走。
相較起那些活動的巨猿朱厭,還是不費力氣地躲過去為好,到了不可避免的時候才會出手。
這偌大的道觀外樹林裡,由於大道之氣和靈氣的充裕性成了那朱厭的棲息之地,是它們最為活躍的地帶。
拿修士的境界來區別的話,他們最弱的都是處在築基期中期的水平。
最強的可能是金丹往上不定,暫時和那天鯨族沒法比。
小栩等人躡手躡腳地前行,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瞥了眼樹林旁那一頭頭龐然大物,這種近距離的接觸真實感觸目驚心。
小栩他們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王海手持的大刀也在哆嗦。
這不是怕,純粹是緊張的神經都像是繃斷的弦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