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根毛的威力(1 / 1)
“林哥哥你這一撞差點把我都給撞飛了,你沒事吧!”藍瀟託著林小栩的背部。
她那玉軟花柔的身體就和棉墊一樣止住了小栩自身所攜的衝擊。
藍瀟小蹙了下眉,一顰一笑如盛開的桃花那麼美麗。
她阻擋在小栩背後足足踉蹌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足以可見那朱厭王一悶拳的威力有多駭人。
那一剎那,林小栩的拳骨在咯咯作響。
手臂上的筋脈有觸電般的麻,接著就是堪比斷臂的痛感。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他的胳膊。
“多謝相救,要不是你,我得飛到九霄雲外去。”林小栩點頭後翻身就起,誇讚了一番對方:“藍瀟妹妹你還是挺敏感的嘛,你就在這後邊等待,負責接應我們,拜託了。”
“林哥哥你放心吧,這些都交到我身上了!”
藍瀟拍了拍微挺的胸脯,略顯清瘦精緻的臉頰上流露出幾許自功之色。
她之前拿到了姐姐的傳承也就是孔雀之心,搭配上那日月之力,日後若好生修煉被人栽培,那發展起來作為小栩的左膀右臂定然是有一手遮天的水準的,
看向道觀右側方激戰的那一頭,朱厭王發揮出妖王級別的實力。
他挺起那無堅不摧的肉身像是聳立天地間的巨像。
腰間還捆束著一根紅色的玉帶,臉龐的邊緣全是旺盛的毛髮。
他的尾巴就和鞭子一樣銳利,抽打在地面上都能抽出一條溝壑。
他以一己之力戰姬冬加狐仙子。
戰地低空之上神霞滔滔,符光浮現,氣波轟鳴,靈源沉淪。
低空之下的樹木林都在隨波浪猛地搖顫。
有極個別根基不穩的都從中間部位斷裂,狂風呼嘯,颶風席捲。
那如鬼哭狼嚎般的風聲聽得人人心惶惶,心頭哆嗦,像是要召喚什麼遠古的魔物似的。
王海在朱厭王面前就是個打雜的。
那混世刀法是很罕見,且修煉到大成刀勢驚人,可惜目前也沒到那地步。
他和小栩都面臨著一個通病,那就是修煉的時間很短,沒什麼特殊的造詣。
還有挺多的瑕疵等待解決。
所以王海即便找到個突破口衝上去一陣傾洩刀海那也是如同打在空氣上,純粹是在浪費體力。
這不,剛說呢,王海趁朱厭王的注意力都在狐仙子身上時一刀自背後襲殺而去。
炫目的寒光像是炸開的煙花。
刀氣迸裂間像是燃燒的光點照的那朱厭王肩膀的毛髮跟鑲了火邊似的。
嗡的一陣聲鳴,朱厭王突然挺起後背,左右拳同時開弓對上姬冬與狐仙子,全靠那引以為榮的拳印克敵。
此時只見朱厭王脖頸位置的毛都和刺蝟般充滿著鋒利並倒豎。
王海還以為是絕佳時機能重創朱厭王呢,不曾想將自己送入了虎口。
他掄起那刀氣在那毛髮上激烈攖鋒。
鏗鏗鏘鏘的響聲形成了一片懸空的火海。
王海皺眉訝然:“這頭朱厭還有這等操作?”
沒等他思考完,那些一根根特別倒凸的髮絲都從尖銳的位置射出一抹抹彎虹,順著那噼裡啪啦落下的火點。
他顯得極為被動,從低空上落下。
只得奮起餘勇,體內真氣磅礴,再施混世刀法對那彎虹進行打擊抵抗。
晃眼看去,王海就像是在對抗來自上天的火雨。
這危急生命的關頭好在林小栩及時趕到,用那滄海訣為王海化解了壓力。
此刻朱厭王就像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王。
他的肌體的壯碩程度比健身大力士還要可怕,完全是一種違反常態的表現。
暴起向外的肌肉也和被割裂的肉塊似的外凸。
那在一段段妖光的滋養下皮毛肌膚都是透亮發光晶瑩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披上了水晶琢刻而成的戰甲。
雄姿英發,威武不屈,頗有那氣吞山河之勢。
從視覺的衝擊上而言,狐仙子都比不上這修煉多年的朱厭王。
“咚隆!”
驀然之間,小栩動用那虛無之術,也就是之前所說的瞬殺。
這一招同樣被姬冬所觀察到了。
小栩手臂上有藍色條紋的刺青,這浮現出的刺青都是一瞬而過,像是皮膚表面的墨汁浸在了手臂內部。
嗖的一聲響,他突然消失不見,遁入虛空,悄悄地摸索到了朱厭王脖子的位置,旋即如那下山猛虎般殺出,一道神鯨破攜帶著那鐘鼓齊鳴的威勢順利的炸在了朱厭王的脖子處。
“啊!”
朱厭王身體上仰,張嘴低吼,如午睡狀態下被蚊子蚊蟲惹惱一般握著那拳就一頓亂揮。
小栩溜的很快,打完就跑,嘴角帶笑,咋看都像是皮皮蝦的化身。
他發現了一個萬金油的手段。
就是動用那虛無之術打出一道神鯨破後又慢慢縮回去。
即便瞬殺不得對方也能挑逗對方的心態。
說話之間,狐仙子切掌若月遠距離劈砍而去。
她嫋嫋娜娜,紗裙微揚,美若真仙,身姿妖嬈。
泛白的玉掌邊緣都有一道道嗡嗡聲觸發而出。
那是如月牙般的掌氣,掌氣由妖氣所構。
能在飛行的途中千變萬化,或是刀,是劍,是戟,等等……
見狀,朱厭王汲取了部分大地之力,將手抬起向上撐在腰部的位置。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有巨大的岩石塊懸浮在了掌心裡。
當他丟擲而出時,所有染著妖光的尖利岩石全都朝著小栩等人的所在之處飛去。
像是自身蘊有靈智般,從屁股後邊不停地追蹤。
“破!”
林小栩鬥志昂揚,不為受傷而畏懼。
他鼓足了體內的真氣和搖光力,併攏一指將不知從何找來的山石點撥得龜裂。
在這碎裂聲中,一塊粗壯的岩石也散向四面八方。
然而,就在小栩都以為這岩石能被輕而易舉地點破時,一根細得微不可查的髮絲防不勝防的洞穿了小栩的腰部。
林小栩挑了下眉落地,第一反應是腰部的位置灼熱,撩開衣服也卻不見傷口。
約莫幾秒之後,刺痛感逐漸加強,那一個小口裡溢位的血快速地染紅了衣襟。
“啊?這是什麼毛啊?”林小栩向腰的背後摸了摸,摸到一根紅色的毛髮,邊緣削鐵如泥,鋒口的銳利更是有洞穿世間萬物般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