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萬眾矚目(1 / 1)
林小栩無計可施,略顯迷惘的眼神裡透著對外界自由的追求。
有史以來從未有過一次這種關禁閉的感受。
他和王海各種辦法都用了個盡,就是被那牆壁堵得腦門兒上出之不去。
天鴉表現隨緣,能出就出,不出也就東逛逛西看看。
山林外圍一頭頭朱厭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不再對小栩發動進攻,朱厭王調整生息後也擺脫掉了天鴉的束縛躲入某個地方藏匿。
殘留在這裡的有且僅只有小栩王海一眾人的嘆息聲。
他們仰望蒼穹,一道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宣告著出口的所在之處。
甚至還能看見一路上飛速狂奔朝那趕往的修士。
小栩輕擊著屏障,盼望著有人能高抬貴手救上一救。
但轉念一想,就這陣法的古老性元嬰修士來都得被困,更遑論這群青年人呢?
而且人家都是自求多福,能保住性命就是最好的選擇。
和你又不熟的,幹嘛要救你呢?不殺你就是萬幸。
眼睜睜地望著那傳送門的光柱亮起,小栩和王海內心都躁動不安。
哪怕表面上鎮定自如,這都是表現給同伴看的。
小栩要是一急,王海沉浸在氛圍裡還不得瘋癲啊!
到這種時刻他還照顧著別人的感受,不愧是大心臟選手。
“林哥哥,你看我逮到一隻螞蚱誒。”藍瀟俏美的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酒窩。
她的心情倒沒什麼起伏波動,只要能和林小栩待在一起那就是種美好。
她笑眯眯的手持一隻螞蚱玩弄著,還遞給小栩看了看。
言行舉止之間讓這名少女的清純感散發而出。
“放了吧,我看它挺像我的。”林小栩低聲說道。
“林哥哥,你得支稜起來啊,你這麼垂頭喪氣的一兩天還行,時間久了人就頹廢了,我姐就這麼跟我講的,我當時在日月潭裡也是一個人孤獨的待了好久好久,都習慣了。”
藍瀟這幾天也是修煉起了日月之力。
那孔雀族煉化妖丹的位置處多有神奇的光霞縈繞。
讓她時而皎月仙子,時而像是太陽神女。
那截然不同的兩種光澤都在她那雪白的肌體上搖曳,看起來非凡入聖。
若修煉得當的話,前途不在小栩之下。
“你姐姐說的可真多啊!”林小栩說道。
“嗯,所以你不要太難過了,眼下都到了這般地步,你情緒再差又能怎麼樣,就和這地上的破磚破瓦似的,該碎的時候又不是他們能決定的。”藍瀟的嗓音甜如浸蜜,溫婉柔和。
……
道土外聖王塔。
人山人海,聲潮沸騰,八方修士為湊熱鬧相聚而來。
那天底下一道道掠過的黑影像是蝗蟲入境般氣勢如虹。
景象看上去真是人海在翻湧翻騰。
這一片天地都堆滿了人影,男女老少皆有。
那備受矚目的靈元臺上也不停的從光門裡送出了修士。
人與人之間的悲喜並不相同。
有的修士出來挺胸抬頭,很是自豪,杵立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自己。
想要打出名聲可不就得靠這類有影響力的地方嗎?
而有的修士則灰頭土臉,低頭不語。
其中就包括那來自蒼州城的柳家公子柳儀。
柳儀撐著柺杖走出,模樣甚是狼狽,全是被繃帶纏裹的猶若那木乃伊似的。
他顯露在那人群之下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沒能將其認出來。
後看到側臉才發聲嘲笑。
“那是柳儀啊?哈哈,這柳儀不是說在同齡人間無敵嗎?”
“這下打臉了吧?平日不努力,此刻徒傷悲,活該!”
“有句話說得不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別老一天只會裝,你瞧這下裝大了!”
柳儀快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交匯之處,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待上一段時日。
不過傷痕累累的走出總比那死在道土裡要好。
他在遺蹟下臨時用了假身才得以逃出生天,以假死亂真。
但也元氣大傷,不修養個半年是好不得了。
沒過多久,齊笙也安然從那道光門裡跑了出來。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紫萱師姐和墨青山的身影。
紫萱對齊笙的出現面無表情,說有師兄弟間的情誼吧那也沒看出來有。
說是來自一個宗門的同伴吧,那齊笙遺蹟下也是走的利利索索。
大難臨頭各自飛嘛,紫萱也不多加怪他。
就是感到這齊笙是個牆頭草,有大腿就抱,沒大腿就跑路,連小栩都比不上。
“大師父,我回來了。”齊笙先對墨青山行禮,然後是對紫萱,他的臉上洋溢著得勝歸的喜悅,寶藏沒奪得,不過也算是歷練了一番,綜合實力比進道土前要強上幾分。
“師姐,你是怎麼在那遺蹟之下化險為夷的啊?”齊笙好奇的問道。
“運氣好唄。”紫萱神情淡漠地回答道:“你跑的功夫倒是挺不錯的,我該向你學習才是。”
“唉,師姐,你可別陰陽怪氣我,你說就那種危急情況,我不走我就是必死啊,你也替我想想看!”齊笙無奈地攤手。
“好了你們倆都別鬧了,跟我回宗吧,你們能安在就是我天驕宗的幸運啊。”墨青山笑口常開,對眼下兩位在宗門裡有超群之力的內門弟子的成功歸來感到高興。
他最初的想法就是讓紫萱齊笙進去鍛鍊下,不求他們找到什麼絕世珍寶,能活著回來就行。
事先墨青山也反覆叮囑了兩位弟子要互幫互助,以防不測。
“大師父,他還沒出來呢。”紫萱回頭等待。
“師姐你還要等誰啊?不會在等那個叫夜雲的吧?”齊笙問道。
“夜雲又是誰?他說的是林小栩,那個在外門不入流的弟子。”墨青山對小栩沒有耐心。
“他也來道土了?唉,他來不是送死麼,這道土非等閒之輩可入之,就連我和師姐你都險些遭殃更何況這個人了。”齊笙有所耳聞,這個叫林小栩的和弟弟齊晝有仇。
說到這,一個十來歲的孩童費力地擠進了人群裡。
“誒,那一匹半路殺出來的黑馬怎麼還沒出來,不會被宰掉了吧?”
“不可能,我看那小子也是一奇才,估計待會兒就出來了。”
“這人出來差不多了,極個別的是面帶笑容,而且還沒受傷的,那才是真正屬於未來的基石啊。”
看客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小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