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鬥地主(1 / 1)
“完了完了,這一看就是狂躁病的晚期啊!”王海看到小栩這反常的行為舉止後內心湧出一股吃了檸檬般的酸意,昔日的夥伴朋友病入膏肓,作為當兄弟的只有慚愧和心痛。
“沒救了,沒救了。”天鴉也在火上澆油,嘴上不說,心頭在想:“這搖光經怎麼傳給個瘋子啊,太倒黴了,還不如傳給我,我保證以後全天下都是搖光的傳人!”
按照天鴉這麼說,搖光經就該爛大街了。
屆時再被分化個幾十年,搖光經就能成為一部充滿臭味的爛經了。
“林道友你該歇息了,這麼幾日疲勞過度,精神上的壓力不小啊。”姬冬也在勸說小栩讓其冷靜些,在他的視角里小栩就和那些打了興奮劑的人一般。
熱烈的表現和洋溢的笑容都是病態相。
畢竟當前對姬冬等人來說就是充滿絕望的未來。
你說搞到個寶貝那笑成這樣都可以理解。
“林哥哥,我這有清山果你快吃一顆吧,能清醒點。”
藍瀟好心好意的遞出清山果卻被小栩一手推開了。
“咳咳,清山果治暈不治病啊。”王海乾咳一聲。
“我不吃!藍妹妹,你們看我的這個是什麼眼神兒啊?揪心?難過?我又沒死怎麼像是在哭喪一樣?”林小栩凝了下眉逐漸從狂喜中收斂回了正常狀態。
“嘖,還是階段性的病態。”王海化為狗頭醫師為小栩診斷。
“林道友我剛才路過這你還愁眉不展的,怎麼此刻笑的忘乎自我了?”姬冬關心的問道。
這裡大家都是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沒有所謂的敵對關係。
幾日的相處也和同門師兄弟一樣,也算是經歷生死的同伴吧。
見面打個招呼,聊聊天,不過氛圍卻極其的枯寂,
“好訊息,好訊息啊!”林小栩攢著一股勁兒。
“嗯,好訊息,是不是隔壁皮革廠又特價大甩賣了?”天鴉就愛接嘴補了一句。
“不是,我們都能出去了!”林小栩俊朗的臉頰上帶著一抹魅笑。
“啊?”
聞言,狐仙子和姬冬面面相覷,藍瀟主動上前貼心地用手背蓋在小栩的額頭上,“林哥哥,你沒發燒吧?你之前不是說還無路可走,怎麼現在又想通了?”
“林道友,我知道你想出去,可也沒必要編造這些話來逗我們吧?”
“是啊,首先就是那不知何時才會解除的法陣,再者就是離開道土的大門,兩道坎坷宛若那天塹般卡在我們和終點的中間。”王海也這樣說。
不是不相信小栩,而是現狀沒有希望可言。
“我才沒編,實不相瞞,有個老前輩傳音給我,讓我們好生等待,待這法陣破了後他就想辦法救我們出去。”林小栩將實話托出,向同伴分享這份喜悅。
“啊?老前輩?誰啊。”姬冬漆黑的雙眸璀璨地亮了下,對小栩的話半信半疑。
“那老前輩我也不知如何稱呼,總之實力很強,能從道土外傳音給我,那能是泛泛之輩嗎?”小栩的眼裡又充滿了自信的光,他牽著藍瀟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真的?”王海也興奮。
“為什麼他要傳音給你,還不是傳音給我們呢?”
姬冬這裡沒有嫉妒老前輩單單傳音給小栩,而是質疑事情的真實性。
從小栩那狀態上來看,他說的話都無法確信為真,就像是在那自娛自樂。
當神經壓力被壓垮時就會幻想出了一系列不切實際的事來。
姬冬的說法不無道理,畢竟在場的幾人都沒聽到所謂的傳音。
“因為我和那老前輩見過啊,他就是來幫我們的。”小栩興高采烈地說出毫無說服力的說辭。
“這……”王海喜上眉梢之後也被眼下的囚禁而拉回了現實。
“你們信嗎?”姬冬看了眼狐仙子和王海等人。
大家都在為小栩的健康狀態著想,一個瘋癲的人說出沒頭沒尾的話都很符合病態的情理。
“我相信!”
王海等人有所沉默之時,藍瀟站了出來表示支援小栩,她盯著小栩那稚嫩的面孔說道:“我信哥哥的笑,哥哥的笑淺淺的,溫和的,我就信他不是假話。”
藍瀟說話間青絲輕揚,掠過額頭,俏美乖巧的面容令男子都有將其摟入懷中憐愛的衝動。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都到這狀況了有希望總比絕望要好。”王海怔了一怔後也選擇相信小栩的說辭,哪怕聽起來是如此的不靠譜。
“那依你所說,我們該怎麼辦?何時可找到出路,”姬冬頓了一頓,如那王海所說,他們都是籠子裡的鴨子,與其天天沮喪不如找到希望,哪怕是虛假的希望也值得。
“這個如那天鴉所說,等結界屏障沒了,那老前輩才會想辦法救我們。”
林小栩牽著藍瀟那暖暖的小手,藍瀟才不管小栩說什麼,只目不著小栩的一言一行。
那如清水般澄淨的眼神裡有著欽佩與愛戴,以及親人般的愛與關懷。
“那好,我們就等吧!”
姬冬也決定不再去質疑小栩說法的正確性。
他轉過身和那狐仙子回到殿宇裡準備再陰陽雙修。
狐仙子則表示要在門外等一會兒。
因為那紅床爛掉了,得重新找材料打造一張全新的,還得具有些情調的。
“我得去修煉了,藍瀟妹妹跟我走,我去閉關,你幫我看著點外邊,若是結界沒了就喚醒我。”林小栩鬥志也起來了。
從頹廢的狀態轉變得昂首挺胸,踔厲風發。
這才是之前那個從古土剛到三州之地的小栩,鐵心向前,被困也要困出個人樣來!
這人嘛有了希望就是不一樣。
和小栩最為接近的藍瀟能感受的無比深切。
“人家都有事兒幹,我們倆幹啥呢?”王海瞅了眼那用喙撓毛的天鴉。
“我反正又不用修煉,你剛修煉沒多久累的慌,要不鬥地主?”天鴉想了下樂子。
王海摸索了下口袋,早知道也準備些麻將和牌啥的:“有牌麼你,沒牌拿石頭鬥啊?”
“有啊,我以前跟搖光主吃酒的時候就撿了很多副牌,夠咱倆玩了。”
天鴉嘿嘿一笑,一道黑光從胸口的位置展開,一副標準的牌從口袋裡飛了出來,還是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