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自報家門(1 / 1)
“額,也算是有點吧!閉關了三個月才出來,我沒聽過程家也正常,是新發展起來的嗎?”林小栩憨憨一笑,程伯都對他有言語上的針對了,他還一本正經的回答別人。
這要是換上後邊那個天鴉指定是罵得不可開交。
你陰陽我一句,我特麼要還你十句。
“新發展?你個沒長眼沒見識的東西,我們程公子的程家乃是百年前的一大豪門!”
“咳咳,小孩,你還是給程公子道個歉吧,這件小事我相信程公子也不會放在心上。”
程伯的隨從急的像條犬,一名道士也勸說小栩不要大動干戈。
他們都很維護程伯的顏面,主動給程伯臺階下。
“道歉?道哪門子歉啊?我又沒說錯,為啥是一百年前的豪門,這幾年就不是豪門了?”林小栩不忿道,莫名其妙被別人用槍指著了,這世道可真沒道理!
“嗯?”程伯凝眉,小栩拒不道歉,他施加壓力道:“我們程家如今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但也不是你這等小輩可任意玷汙的。”
程伯神情冷峻,態度像是戰場上廝殺的敵人,從不滿轉變到為殺氣只有一瞬之間。
林小栩不想再說下去,反正和這等無理之人糾纏到最後必是一場廝殺。
“姑娘貌美如花,有國色天香之姿,不知可否邀請你去我們程家做客?”程伯變臉速度極快,冷冽的面容轉向蕭雪時嘴角自覺地上揚。
看來這修真界人均變臉高手。
為了適應各種局面,很多人小時候就接受著控制情緒的變化。
“不能,我沒那興趣,只愛修煉。”蕭雪回絕得很有力,一點都不委婉。
“這……”程伯瞥了眼身後的圍觀者,有些難堪地說道:“姑娘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面子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給的。”蕭雪扭過頭去從注視之下走向殿的門口。
她昂頭行走時就如那天鵝般高貴。
站在旁邊的道童和隨從都被其美意所欣賞。
可他們怎麼看都有一股遙不可及的距離感,彷彿這名粉裙女子是畫卷裡走出的人物。
程伯自找無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想從蕭雪這美人這裡找回顏面。
他的想法是自報家門後蕭雪和這些恭維者一樣上前跟他站在一起。
然而殘酷的現實卻直逼他的心理防線,讓程伯處在一個極度尷尬的境地。
現場那短暫的安靜裡,程伯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含有怒意地盯著人畜無害的林小栩。
心頭如貓抓難受,想道:“這小子是何來歷,敢這麼和我說話?”
程伯氣憤雖氣憤,但也沒喪失理智。
就是擔心對方也是某個拿得出手的家族,屆時還得俯首稱臣,畢竟他代替不了中州的程家。
“師父來了,大家肅靜”一名小童見張符師手持拂塵自門裡走出立刻喊了起來。
菩真祖師的氣場很可怖,光是一個眼神,拂塵輕輕一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栩也仰望著十幾個臺階上的張符師。
那彷彿就是仙人的化身,道骨清風,松形鶴骨。
再蠢的人一看也知曉這是個異士奇人,不可隨意招惹。
近百年來,沒人和張符師交手過,因此底蘊實力只能打個問號。
“今日要來拜師的是哪些人啊?”張符師不怒自威。
“稟師父,攏共就他們幾人。”一名小童指了指。
“哦?才幾人?我聽這外邊這般喧譁我還以為拜師地排起長龍了呢,原來才幾個人而已。”張符師是在打隱喻,說外邊的人吵鬧得過分。
“拜見張符師,我是從程家慕名趕來的二公子程伯,若有幸能成為你的徒弟,我也有志,必將興旺五莊觀與我程家萬年!”
程伯相貌堂堂,也算是一表人才,他說的熱血澎湃。
可往往不能憑一個人的面相和說辭就肯定這個人的未來前途。
唯一能證明的手段那就是實踐測試,有沒有能力讓你上上崗就知道了。
能就用,不能就棄。
張符師也沒什麼損失,畢竟他是要找傳人,找接班人,這事兒可馬虎不得。
“萬年?你這話說得也太大了,天下除了長生不老的仙人之外還有誰敢說興旺萬年?”張符師鶴髮童顏,笑得和藹可親。
“你們今日來參加拜師的都自報下家門吧,程伯就不用報了,我都聽了好幾遍了。”
張符師這一席話語讓在場的人心潮都澎湃了下。
程伯也是欣喜若狂,以為菩真老祖是要內定他為弟子了。
程伯第一時間就用餘光瞟了眼小栩。
右側嘴角上揚,很是高傲,那表情好似在說:我是準弟子,你算個老幾?
“小孩,我們師父說讓你先報家門。”臺階邊緣的小道士傳遞著上方張符師的旨意。
小栩順著視線看向菩真祖師。
祖師的臉上掛著慈藹的笑容,眼裡雖然沒有徹底的認可,但令小栩奇怪的是,祖師眼神裡有對後輩的一絲欣慰,如閃閃發光的星存在於瞳仁裡。
“我姓了……”林字還沒發音,小栩就乾笑了一聲:“我姓夜,夜晚的夜。名雲,雲霄的雲。來自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今日慕名而來,想學得一身符文字事,日後也好興盛家族門派。”
林小栩又把夜雲這個身份給蓋在了身上。
這三州之地裡危機重重,加上嫉妒覬覦者頗多,用真名恐怕會招惹不少的麻煩。
小栩這雙重身份也能為自己遮風避雨,隨時切換,以防不測。
“夜雲?好名字啊,這天下我還沒怎麼聽過有人姓夜的。”菩真祖師笑道。
“你是什麼宗門的,不妨說出來聽聽。”程伯刨根問底,想挖出對方的身份,只要知曉對方不是什麼有名的人物,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派人殺了小栩都行。
“我尋思什麼宗門的也不是你該問的,你還是乖乖地站好吧。”林小栩側眸輕笑道,從道土回來後他也不是那個任由別人蹬鼻子上臉受欺負的小孩,你敢進我就敢動手。
“你!”程伯手指小栩,鐵青的額頭漾出幾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