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入選弟子（1 / 1）
“小姑娘你留步吧，我張符師自來都是說到做到，一言九鼎，絕不後悔，只要亮出紅光那就是我的徒弟。”張符師言而有信，器重天才。
他找徒弟找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個怎會將別人趕走？多一個人多一份傳承。
菩真祖師也是想對得起先祖與歷來五莊觀的師父，靈符可不能斷在他的手裡。
“啊，那他呢？”蕭雪驀地怔了怔，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她的神經都沒反應過來。
“我能行麼。”林小栩呆滯地眨了眨眼，緊張的情緒醞釀。
此刻的他嚥了口唾沫，聽到讓蕭雪留步時頓時把一生的錯事都想了遍。
還誤以為是把符石弄碎惹惱了張符師，沒有拜師學藝的機會。
“能！今天我就招收你們二人為我張符師的徒弟，成為我五莊觀的符文法則接班人。”
張符師沉聲說道，囅然而笑。
那一對深謀遠慮的眼眸裡泛著欣喜與對小栩二人驚人表現的喜愛。
在這世間還得講究一個緣分二字。
以往撓破頭皮地尋覓接班人都尋找不得。
沒成想不來就不來，一來還來倆。
像蕭雪這種能夠讓符石燃起紅光的符文天才放眼三州之地都如大海撈針。
而小栩更是不可多得，張符師也心頭慶幸，幸好小栩這“寶貝”沒有被人挖掘。
當菩真祖師宣佈了招收徒弟的物件後，道童道士都熱絡的上前拱手祝賀。
歡愉喜慶的氛圍橫掃前一刻的緊張與冷寂。
其餘幾名落選的弟子也紛紛在震驚後表示遺憾。
他們年輕氣盛，皆是桀驁不馴之輩。
倘若棋差一招定會不服不甘，但這考核的結果他們卻沒有異議。
也沒有嫉妒，最多也就灰心一陣子緩緩就回過神了。
“我也入選了？我也是弟子了，太好了哈哈！”林小栩受寵若驚，後知後覺，喜笑顏開。
青澀而俊秀的臉龐上溢位無量的燦爛喜悅。
高興得宛若兩百斤的胖子蹦跳。
林小栩與蕭雪默契的擊了下掌，都在為彼此的入選而充滿榮譽感。
有人歡天喜地，就有人愁眉苦臉。
這寬敞的廣場上唯獨程伯帶來的人面色鐵青，氣氛凝重。
像是個跳樑小醜站在這任那微風拍打。
風越刮越大，像是連大自然的風都在嘲弄他們的可笑。
“張符師這恐怕不太對吧？我不是準弟子嗎？怎麼不選我？”程伯冷著個臉想不通。
當菩真祖師選擇完收徒物件後，數道鄙夷的目光從投到他的身上。
他察覺到了這些視線的集中，全身都猶若有螞蟻在爬一樣。
他作為堂堂程家二公子的臉面丟了一地，只握緊拳頭斜視小栩，滿是想除掉此人的想法。
沒法，他是欺軟怕硬之輩，柿子只敢找軟的捏。
不敢去瞪菩真祖師，也只得將仇恨轉移到這少年身上了。
程伯堅信，若沒有這個少年，那麼他就能穩穩地入選弟子。
“程公子啊，想必我之前說的話，大家也都聽見了。誰能讓符石亮出一道紅光那我就收誰，你沒有本事做到，我自不會收你。”菩真祖師威嚴肅穆，只認一個理字。
張符師眉宇一皺，氣勢立刻把那程伯給壓制住了。
“這……”程伯心頭咯噔，沉默不言，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他身上散發的殺機與不忿也都被張符師的氣場所掌控。
彷彿在這片區域裡，他的生死都由這名仙風道骨的老者主宰，是死是活一句話的事兒。
“若沒事就退下吧，兩位徒兒來。”
他雙目裡只有兩個在發光的金子，也不願多與程伯計較什麼。
因為考核的過程都是公開公正，有目可睹的。
大家各憑本事，走後門兒這件事可行之不通。
“這……是。”程伯慍怒地點頭，冰冷的殺機盈滿了眼瞳。
望著那和蕭雪接近慶祝的林小栩，他就氣得牙癢癢。
而先前恭維他的道士道童們也都跑去迎合小栩和蕭雪了。
這偌大的廣場只剩下了程家的隨從下人。
見二公子丟了臉面，下人們也不敢叫囂。
就這般沉默了好一會兒，程伯才氣憤地轉過身走向山下。
“二公子啊，難道我們這就算了嗎？”
“哼，我們去山下蹲著等他，我去找個僱傭兵把他除掉！”
程伯橫眉怒目，凶神惡煞的臉龐把那前一刻說笑的公子哥的模樣全都掩蓋。
彷彿惡魔將他奪舍，從頭到腳流露的都是陰冷之意。
“可問題是有這菩真祖師在，就算是我們找來僱傭兵也不過是給人家練手的玩具啊。”一名隨從同樣對小栩恨意滿滿，對那符師卻害怕得不行。
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你跪地臣服，更遑論出手搏殺了。
要動起真格來，那彎彎繞繞的詭異符文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我們打不過符師還弄不死那小子嗎？我們就等，我不信他一輩子都藏在狗窩裡！”
程伯為了找會面子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這都是家裡的傳統，別人不給面子那就刀刃相見。
把你宰了那才解氣，像他們這類修士居多，能用殺伐之事解決的絕不談和。
程伯等人自找無趣的下山後，藍瀟和天鴉也首次跟到了殿堂外沾光。
五莊觀內的道士道童數量乍一看還不少，光是鑽研符文的七八歲童子就有十幾名之多。
道士上下約莫百人，還要算上管事的幹活的買賣材料的累積起來三四百人呢。
“太好了，林哥哥成為弟子了。”藍瀟很興奮，一個勁地吹捧林小栩。
“切，這不都是板上釘釘的嗎，就這個考核放在我們那年頭都是灑灑水，要不怎麼說我的眼力能力高超呢？也就一瞬間就能腦補出結果。”天鴉不屑。
林小栩與蕭雪順著石臺階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盡頭供奉著天地，那裡也擺放著歷來五莊觀有能老前輩的靈牌，無數炷香共同點燃，搞得這裡煙霧繚繞，香菸陣陣。
一個巨大的香爐放在中央，地上還有可供人席地而坐的蒲團。
一切都是和道教有關的擺設建築，充滿了生機與大道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