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被耍了(1 / 1)
“哇!潘龍?好有氣勢的名字!”
“一聽就知道你能力出眾不凡,自古以來少有人以龍鳳之字取名。”
“我觀你四肢發達,蠻力無盡,殺氣森寒,將那小子斬於馬下易如反掌!”
程伯近距離簡單打量了眼潘龍的四肢,那叫一個矯健。
腱子肉硬得像鐵疙瘩,還有背上的一杆透露寒光的長戟。
哪怕不揮舞就這麼揹著走,你都能看到戟鋒的位置流露出了令人靈魂都為之心悸的寒意。
也該是他的體塊太大的緣故,程伯和幾名下人都覺得難以呼吸。
與其對視時也感到心頭髮涼沒底。
這個叫潘龍的人具有一切和殺手相關身份的氣息氣勢。
哪怕他不說自個的身份,也能透過打量的方式去辨明。
“你要讓我幫你殺人也不難,拿出一千四百塊藍靈石,事情就算是妥了。”潘龍摸了摸黝黑的手腕,那冷漠的方臉咋看都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什麼?一千四?!”程伯嘴角噙著的笑容瞬間凝固。
顯然,這個價位高出了他事先的預算。
心想殺個小栩也就五六百。
沒想到這來自玄樓的殺手就是不同,直接獅子大開口,一索要竟是一千四。
這對程伯來說也不是灑灑水就能辦到的,而是一個值得斟酌上等價位。
家裡的錢財財產都是長輩掌控。
他們沒資格因公子的身份而得到大量的靈石。
一個月最多四百塊藍靈石補給,相較起普通修士已是如上天垂賜了。
“你連一千四都給不起,那就恕我告辭!”潘龍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慢!”程伯將其叫住,也不討價還價。
他知道殺手這一行裡都是有忌的。
那就是僱傭殺手不可講價,說一不二,不然小心禍亂波及到自身。
因為殺手本就是亡命之徒。
以被僱傭的身法殺僱傭者的事蹟在三州之地裡屢現不止。
“一千四就一千四,前提是你要幫我把那小子給除掉,不要留有禍患,為了我們雙方的利益,我先給你八百,事成之後付餘下的六百,如何?”程伯說道。
“你是要跟我打擂臺嗎?”潘龍皺眉。
“沒有,我已經很尊重你們殺手了,也不講價就一千四。”
“但你也要知道我們程家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你要是拿了錢就跑路,那我們找誰去?”
“那小子的人頭不值這個價,但我願意給,我的誠心已然明牌,你若不願意那就此離去,我絕不阻攔!”程伯眼眸微眯,也開始立威了。
“好,既如此那我也不推辭,這個單子我就接下了!”潘龍猶豫了下點頭,除掉一個小子對他這種職業殺手也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一千四多的富餘。
潘龍這麼大口講價也是想多從那程家手裡撈點。
畢竟又不是殺煙雨辰那種怪物,他才願意前來的,這也算是殺手裡的一個講究。
許多殺手只接殺無名小卒的單。
想要殺煙雨辰還得更強的殺手集團,玄樓至少看起來還差點意思。
“你要讓我殺誰?”潘龍冷酷無情的問道,那雙眼裡濃烈的黑猶若甦醒的猛獸。
“殺一個名叫夜雲的人。”程伯嚴肅地想了下念出了小栩對外假稱的名字。
“夜雲?沒聽過這號人物啊。”
“那是,要是讓你殺個有名的人,那這價錢恐怕還是太低了。”程伯冷著個臉發笑,他說話的語氣讓茅草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他還是因為潘龍要價太高而心存不滿。
要不是實力修為差對方一頭,程伯真想提前就把這殺手給辦掉。
“好,人在哪裡,何時動手?”潘龍聽到是無名小卒後嘴角上噙著一抹放心的笑。
心裡也在暗中樂開了花,直罵那程伯錢多人傻:“蠢貨,一個人頭值一千四百藍靈石,要是人人都和你一樣傻,那我可就是三州之地的首富了!”
興許是潘龍以前殺的修士都很弱,作為殺手他覺得這條路就是白白賺錢的。
“人在那五莊觀裡。”
說起五莊觀,潘龍臉色大變,眉頭一皺。
輕鬆的表情、鬆弛的面容都返回到了嚴肅的一面上,此時後悔接單還來得及。
“你不要怕,等那小子從五莊觀出來,我們在野外襲殺他。”程伯看得出潘龍的不安與悔意,立刻說出內心的規劃來打消對方的忌憚。
潘龍也不是傻子,要真讓他去五莊觀裡殺人,那定然是比登天還要難。
“既如此也好,我可沒那勇氣進出五莊觀。”潘龍深知那菩真祖師的厲害性。
“這是我預付的八百藍靈石,你可要幫我剷除後患啊!那個叫夜雲的乃是築基期初期,你這個中期的修士對付他應該沒有壓力吧?”程伯似笑非笑地將儲物袋遞給了潘龍。
“哼,你是小覷我嗎?一個初期的小孩能有多大作為?殺雞焉用牛刀,我想殺他都不必用這大戟,本就是個簡單的流程,你何必說得如此複雜深奧?”
潘龍呵呵一笑,根本沒放在眼裡。
就和往常一樣去指定地點殺修士,結束後拿錢,不就這麼點事麼。
“那樣最好,要是讓那小子活了下來,我程家可不饒你!”程伯冷冷地盯著那彷彿從自己肉身上割捨的一塊肉的八百藍靈石。
“放心,我不會砸了玄樓的招牌的,那我就去前邊恭候等待那個叫夜雲的小子,你們不給我拖後腿就不錯了!”
潘龍體塊很大,肩膀處多有傷疤,拿到錢後他笑得很放縱。
這份笑容對程伯來說卻像是上當受騙的恥辱。
他微笑著目送潘龍離開後立刻變色。
“該死的東西居然真敢要一千四百藍靈石,此人當我是傻子,我必殺之!”程伯咬牙一手錘在椅子上。
“二公子息怒啊,他可是築基期中期的殺手,我們並非敵手啊!”
下人一驚,迅速上前拉住程伯示意讓二公子剋制。
這要是讓那潘龍聽見,他們都得死,還是死無對證的那種。
即便程家的人找到了程伯的遺體也不知道是誰所殺。
“那又如何?一千四一個人頭,我看我們是把他給耍了!”程伯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