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傳授(1 / 1)
鍾小彪忽然想到了什麼變得很是憤慨。
認為有人要跟他搶功,興沖沖地跑向了弟子居住的地方討要說法……
他們是道童,也是小孩情緒。
平日在五莊觀內偶爾會爭風吃醋下,鬧架鬥嘴之事也很頻繁。
初次來到五莊觀體驗這裡的“民風”,去往道童集中的地方還誤以為是幼稚園呢。
他們主要都是一些孤兒,也有投奔而來的。
多是修煉一些較為平常的符文法術,或未來以此法來謀得生機。
“見過大師兄,大師兄昨夜休息得可好啊?”
“大師兄溫文爾雅,衣冠楚楚,可謂是人中真龍啊,我等該習之。”
“是啊,師兄若有用的著我們的地方儘可開口無妨,我們定會隨叫隨到!”
林小栩微微一笑,在前往大殿的路上遇到了不少道士道童。
他們對林小栩的態度十分恭敬,而且個個眼神清澈真誠。
也有想要上來送禮討好小栩的。
只不過見人多又縮了回去。
在這裡小栩體會到了當大師兄的榮耀感。
真是地位高了,什麼人見到你都得低頭。
昨日裡他們給那程伯拍足了馬屁,見程伯沒了拜師的可能又見風轉舵來迎合小栩和蕭雪。
林小栩笑著長聲感嘆。
這年頭實力為尊,實力決定身份,身份決定地位。
只要地位妥了,那就如靈眉道人般,哪怕不對外展現水平別人都忌憚的不行。
甚至你哪天坐化了剩下一具軀殼擺在修士面前,他們都會抖顫再三。
五莊觀的大殿外寬敞而清淨,清新的空氣,蔚藍的天空,輕揚的香菸,供奉的天地……
無一處不體現那來自於道教傳統的大道法則。
身處在此只要是個修士就會有所共鳴。
這種感覺說不出,覺得有一股不存在的氣息在挑逗著修士的神經。
林小栩抵達這裡,蕭雪比他先一步到。
“師兄來的挺晚啊,我至少比你先到半炷香的時間。”蕭雪撩發,魅力無盡,一笑傾城,站在那臺階上側臉向這方時猶若那不問俗事的花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今日蕭雪換了一身長裙,昨日是粉色,今日是白色。
裙翩躚,人也翩躚,並非純白色的紗裙上多有花的紋理與圖案。
將她那嬌軀的外表輪廓勾勒得鮮明而又充滿美感。
小栩看的第一眼就是那白花花的大腿:“跟我差不多白嘛。”他這麼評價道。
“符師師父呢?”林小栩移開視線,看著蕭雪那顯得素淨的瓜子臉。
“師父在殿裡呢,我尋思等你來了,我們一塊兒進去。”蕭雪淺笑道。
“你還挺懂禮數的嘛,走吧。”林小栩哈哈一笑。
從和蕭雪這一兩日的接觸來看,對方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性格具有侵略性不假,但絕不是暗姬那種心狠手辣的蛇蠍女人。
她有小女人那不成熟的心境,也有朋友間相處的理性和大度。
小栩又得感慨,這就是環境的壓抑所導致讓人的性格扭曲。
也得虧是蕭雪不願再待,再待下去非和那楚萱兒魚死網破不成。
大殿內張符師照舊地佈置好了結界屏障以免有人偷聽。
張符師道袍獵獵,袍衣背脊的位置有一八卦形的圖案,腰間配有一柄斬妖除魔的寶劍。
他年齡雖長,卻鶴髮童顏,蒼老的肌體仍舊健碩不差那潘龍半分。
旺盛而又澎湃的氣血更是如浩瀚大海。
這就是氣勢氣場給人的壓制力,不說話就能管教人臣服。
“你們挺積極的嘛,我還以為你們二人當了徒弟就放縱。”
張符師滿眼溺愛地看著身前的少男少女。
這兩可是他五莊觀的接班人傳承者。
有兩人傳功法,後世也能延續五莊觀的香火。
想到這,張符師身上揹負的壓力沒那麼重。
他守護五莊觀夠久了,也該將這擔子託付給後人了。
“師父要傳授我們符文秘訣,我們自然是趕早就來,生怕漏一點沒聽到,哈哈。”
林小栩雖然等得很急,這是夢寐以求的日子。
不過他表現得也十分有耐心,沒有因為激動興奮而衝撞師父,全憑師父定奪。
“我們要是能學通符文,日後也能成為一大高手了。”蕭雪笑得很燦爛。
五莊觀裡的符文秘術比三州之地任何門派的符文都要精通。
只觀那五莊觀歷來的傳承者,哪個不是三州聞名之輩?
從上到下十幾代人,代代相傳,個個都是別人忌憚的角色。
而且會此招的也只有單傳者一人而已,現如今只剩下了張符師一人。
可想而知這機會有多重要。
林小栩和蕭雪也相信悟通了符文定會有鯉魚躍龍門的蛻變。
“兩位徒兒還是操之過急了,你們想學得此術直接變強?呵呵,恐怕不能如願了。”張符師笑了笑。
“師父,這是為什麼呢?不是說修士只要能悟通符文那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嗎?”蕭雪杏眸發光,大大的眼睛裡泛著疑惑二字。
“的確有這種說法,但問題是你要悟得通啊!說起來容易,做起來談何容易?符文若真那麼容易被悟通,世間也不會有大把的人覬覦我這五莊觀之符術了。”
張符師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他一點都不著急。
“這……”
“你們且聽我說,我要傳給你們的名叫“符靈古秘”。”張符師步入正題。
“符靈古秘?那是什麼?”
“聽上去就好神秘。”蕭雪與林小栩面面相覷,二人想從彼此的眼裡尋求答案。
“那就是你們要修煉一生的符文真諦,這符靈古秘裡盡是我五莊觀先代們對符文的見解,全都是寶中之寶,從不外傳也不洩露一字。”張符師介紹起來也覺得臉上有光。
“符靈古秘裡內容比較綜合,我修煉了一輩子也沒將其參悟透徹。”張符師笑著嘆氣。
“啊?”
“師父你可別開玩笑了,您這水平不已是當今修士的巔峰了嗎,怎麼連您都說沒參悟透徹啊。”蕭雪頓感壓力增大,對那充滿希冀的符靈古秘感到無比的遙遠與陌生。
彷彿即便交給她也覺得粘手想要將其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