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兩個胖子(1 / 1)
蕭雪玉手輕掩紅唇,這裡靈氣充裕不假,可環境卻一點都不舒適。
堅硬的地面和從斷裂殘餘的木墩遍地。
雜草樹木根也是腐敗無比,清新的空氣裡充滿著植被的味道。
在這雙修,哪怕沒有旁人偷窺,作為初次嘗試雙修的蕭雪也過意不去。
“師兄我們要不換個地方吧,這地太硬了。”蕭雪用腳踩了踩地。
鬆散的白裙仍能襯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雖不如紫萱師姐那般仙女般的漂亮,但也算是當今女中一鳳了。
和小栩所見過的女子性格不大符合。
就她一個人是奔放過頭的,沒談過道侶,感情方面卻極為豐富。
而且臉頰上流露出的害羞也不像是黃家閨女的羞澀,而是又奮又怕,帶點刺激,充滿快感……
“師妹,你怎麼條件那麼多,這的軟不然和我們雙修有什麼關係嗎?”
林小栩帶有鄙夷的眼色打量著糾結的蕭雪。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時不時還咬一下紅唇。
視線再上移,我滴個龜龜,我林小栩下巴都快驚到地上了。
你臉那麼紅是要花戲譜上臺表演嗎?
“你坐在我背後,我準備煉符了,你也別落下。”
林小栩也不多說,當即就盤膝坐的筆直,手輕輕搭在膝蓋上進入狀態。
看到小栩體表噴發白光時,蕭雪怔了好一會兒,眉梢不停地上挑。
紅溫般的臉逐漸冷落而下,她尷尬地拍了下頭,扭動那曼妙的身姿,靠在了小栩的背上,心裡既開心又失落:“嗯,我就說嘛,師兄不是這樣的人,都怪我想歪了!”
自從昨日拜師來到這五莊觀後,蕭雪越發的像一個正常的女孩了。
她以往在天驕宗情緒都被壓制得發洩不出。
許多時候活得像是一個傀儡。
如今結實了小栩和拜了菩真祖師為師。
又作為門裡數一數二的師姐,地位絲毫不比那天驕宗差上半分。
在此她才算是真的體驗到了門派帶來的溫暖。
驀地,林小栩與蕭雪背靠背修煉起那符靈古秘來。
二人閉眸間身周浮現出的符光閃如雷電。
交纏到一塊兒後一股股雲煙真氣也蒸騰而起。
也就十來分鐘,這空地裡就霧濛濛的一片。
小栩和蕭雪一個體繞聖光,像是神王在世。
噴薄出的熱量陣陣侵入了蕭雪的體內,霸道強勁的力道也讓蕭雪對其再刮目相看。
蕭雪也是嬌軀繚繞仙輝,符文寸寸崩壞又寸寸交融。
她對符文的理解很高卻比不得小栩對搖光氣的掌控。
因此相較起身後的少年,她顯得倉促又緊張……
與此同時,五莊觀裡的一間小房子裡,兩個體軀稍胖的男子罵了起來。
“李大郎!你老實跟我交代,你昨天是不是去師姐那裡通風報信了!”
說話者,音色稚嫩卻又有凶氣,乃是有王海之趨勢的鐘大彪。
“通報什麼,我聽不懂。”名叫李大郎的道童軀體和鍾大彪半斤八兩。
倆人都像是隻吃葷腥不吃素菜,走路帶風。
跑起來左右肩時高時低,還有點可愛呢。
“哼,那才怪,我好不容易找到個能獻殷勤的機會,你就給我攪和了!”鍾大彪情緒很激動,褲子都垮了下來,露出那有一番風味的花褲衩。
“好哇你,敢情是你小子!分明是你給我攪和了,我說今天師姐怎麼見到我不給個獎勵,卻我個白眼呢!”李大郎五官輪廓清晰,眼睛又亮又大,褲帶也栓得很緊不怕褲子脫落。
“給你白眼?哼,不給你個大嘴巴子就不錯了!”鍾大彪小兇小兇的逼近對方。
“你想怎樣!”
“我想揍你Y的!”鍾大彪和李大郎貼近後不免“肉蛋蔥雞”起來。
這兩個胖子小像是在玩相撲,挺胸對撞的場面頗是好笑。
“以後師姐師兄那裡你少去,我鍾大彪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鍾大彪典型的刀子嘴,說起要幹架跑得飛快。
他和這李大郎也是好幾年的小恩怨家了。
每次都是說要大打出手,結果每次都能做到“和氣生財”。
有人在鬧得很兇,一副殺父之仇的模樣。
沒人在就只能這麼撞下胸脯,誰也撞不贏誰。
“師姐照看著我呢,你敢動我,我馬上跟師姐傳信,來一鶴車的麵包人你信不?”李大郎恫嚇鍾大彪。
“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啊?我立刻給師兄傳信,來一宗的殺手你信嗎?”鍾大彪逞能。
“我告訴你,大彪!”李大郎指著他的腦門。
“怎麼著?”鍾大彪叉腰。
“我是嚇別人長大的!”李大郎負手。
“哈哈,你可別扯了,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李大郎有什麼本事敢和我搶頭功!”
倆人說著說著就開始揪對方的頭髮,然後激烈地扭打在了一塊兒。
從屋內打到了門外,一看這架勢認真了,李大郎也不讓著,抄起那鏟子就一路追了出去。
“耶?你要跟我玩真的是吧?行,大郎,你真行!你今天追到我鍾大彪,我大彪一板磚把你敲得癱瘓!”鍾大彪放狠話這方面就不帶差的。
嗯,跑得挺利索,一步都沒停。
那嚎著的嗓子無時無刻地給這個五莊觀增添了樂趣,他們倆也算是觀內的活寶。
“喂,倆小胖子你們跑得太慢了,我懷疑你們是故意的,一個放慢腳步,一個累得夠嗆。”
非常巧合的是這一幕偏偏被天鴉給撞見了。
天鴉站在高位俯瞰地面,笑得合不攏嘴。
就這般,鍾大彪愣是圍繞著五莊觀的山跑了整整三圈都不停,就當減肥了。
“唉,我說大郎啊,你也別追了,再追就把我追到了……”
鍾大彪累得狗吃屎般吐舌頭,放慢腳步和散步的速度一般。
而在他身後五六米左右,同樣的腳步頻率,李大郎也累得夠嗆。
這廝渾身痠痛,腿腳發麻,感覺身體被掏空,肉體上的脂肪都被割下了大半。
“那你別跑啊!”李大郎累癱在地上。
“我不跑了。”鍾大彪也一屁股坐下,二人隔著幾米的位置對視,先前的仇恨怒火都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