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模仿秀(1 / 1)
“不好!師姐太過分了!說不定也是師兄做得太過,那褲腰帶就跟沒拴一樣,師兄是羊入虎口了啊!”鍾大彪臉色大變。
“說啥了到底?”李大郎見鍾大彪凝眉也不由的緊張起來。
“師姐現在正在找師兄索要封口費呢,是要個什麼龍丹來著。”鍾大彪想著還點了點頭。
“要封口費?這……師姐既要師兄的位置還要封口費?”李大郎將信將疑。
“可能連小“大師兄”都有了。糟了,事情太嚴重了!”鍾大彪眉頭緊鎖,拳擊手掌,暗罵自己是個攪屎棍,因為他把局面腦補得越來越離譜……
“師兄,你這一趟回去想要拿到那化龍丹還得靠紫萱,紫萱才有資格索要,你哪怕是以外人天才的身份也不會給你的。”蕭雪也在替小栩出謀劃策,她很瞭解宗門的長老。
“嗯,我就是去找紫萱師姐,看她能不能幫到我什麼。若是幫不到我,我就想辦法去取,取了就跑!”林小栩貫徹了王海的思想。
“我看不妥,你要是成功了還好,失敗了那就臊皮了啊!”蕭雪忍俊不禁。
林小栩笑道:“哈哈,走一步看一步嘍?”
“對了師兄,你既要回天驕宗那你回去幫我寄一封信吧!我現在就修書,勞煩師兄幫我送去。”蕭雪赤裸著玉足在那水花般濺起的氣波里走動著。
她像是一個不問俗事的仙女,只沉浸在自我的美好修煉生活裡無憂無慮。
“師妹,你不是說宗門裡的師父都厚此薄彼嗎,你要寄信給誰?”林小栩問道。
“寄給我的上官師父,她對我還是不薄的,只是長時間修煉閉關很難出來和我見一面。”蕭雪很感激上官嫿收她為徒,給了她在門派裡的保護。
“完犢子了,師姐坐在那寫東西!”鍾大彪窺探到了點情況。
“寫東西意味著什麼?”
“你咋個這麼笨吶,寫東西當然就意味著談判保證了!”鍾大彪直言李大郎的腦袋不夠用。
“你看師姐高傲地在說:你只要把那什麼龍丹和大師兄的位子讓給我,我就承認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以後你都能回來看他!”
鍾大彪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腦海裡那個苛刻的師姐的語氣與表情對李大郎說道。
“啊?這麼勁爆!”李大郎大吃一驚。
“嗯,你看師姐一邊寫,師兄還看得挺專注的,生怕師姐寫了什麼他給不起的報酬。”
“那具體寫了什麼內容啊?”
“噓,別說話,我聽到了。”鍾大彪見蕭雪起身後將信交給了小栩的場面後又模仿道:“師姐說:好了,此書你且收好,等我們的孩子出世後,他將繼承你未來觀主的位子。”
“哦,你真厲害啊,這都聽得見?”李大郎豎起大拇指。
前後想了想也選擇了相信。
因為鍾大彪的話都是前言搭後語。
不搞清楚事情的緣由聽他這麼一說,我真特麼快信了。
“師妹,我走之後你可要好好照顧下跟我來的孔雀妹妹,她本性善良,容易輕信別人。”林小栩將藍瀟又託付給了蕭雪。
他離開道觀闖三州之地都充滿著未知的危險。
也不是說藍瀟是累贅,只是帶她出去多一個人比較麻煩。
而且回到天驕宗,那群長老非得把她以孔雀的身份抓起來研究不成。
“嗯,交給我了。”蕭雪笑著抱拳。
“師兄的事要辦完了,師兄臨走之前說:咱倆的事兒一定要保密,切莫讓外人知曉,師姐說嗯,都交給我了。”
鍾大彪的五官像是橡皮泥捏的般切換自如。
他角色互換,沒有瑕疵,該適合去表演,盡力且陶醉地模仿著二人的神態語氣。
林小栩從樹林裡的原路返回後,蕭雪也暗自嘆了口氣。
她對林小栩沒有男女私情,但卻有對小栩那超越常人的符文天賦充滿傾慕欽佩。
“師兄,你出來啦。”
剛一走出樹林,林小栩就迎面撞上了那鍾大彪。
這廝看得太入神了,還在傳神的模仿著小栩就被撞了個正著,場面十分的尷尬。
“你在這唸叨著些什麼呢?”
“師兄,我跟你說,對付師姐這種狠毒的女人就得交給我,她是不是要挾你?!”鍾大彪誓要為小栩出口惡氣,並再三強調要為小栩拴好褲腰帶。
避免以後在外邊脫落了又落下不少情債。
到時候五莊觀全是女人來討債那可就丟人了。
“你在扯些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犢子啊?”
林小栩斜睨了他一眼,抬頭也見李大郎用一副關懷同情的眼神看自己,“我不跟你們多聊了,我還有正事,日後再見,哦不,日後不見!”
小栩無可奈何地轉身離去,鍾大彪再嘆氣,“瞅見沒大郎,師兄這是屬實的氣急敗壞,不敢對師姐發怒,被我說穿後惱怒撒氣在我們身上!”
“你也理解下師兄啊,師兄年紀輕輕,也就比我們大上幾歲,剛得到大弟子的身份屁股還沒坐暖和就被師姐給設計奪了去。”李大郎表示理解。
“我肯定理解師兄,同為男人嘛,走,我們倆進去!”鍾大彪撥弄開小樹林。
“幹嘛?”
“我們去找師姐討要個說法,問問她孩子究竟是誰的!”鍾大彪氣鼓鼓地挽起袖子。
“……”
林小栩和蕭雪告別後將她的信放入了儲物袋裡。
她本想來和藍瀟也告別的,結果孔雀妹妹正在全神貫注地修煉日月之力。
此時若是進去打擾恐會令對方修煉出錯,從而導致修煉得不過精純。
“天鴉哥,我要回天驕宗了。”林小栩說道。
“行啊,走啊,我跟你一塊兒走。”天鴉寸步不離。
“那我也給藍瀟寫封信吧,等她出來後看得見。”小栩想了想。
以藍瀟的脾氣知曉他走了非得追出來百里不可。
因此在信裡多有寫安撫的言語。
反正就像是哄小孩兒一樣。
安排好這件事後他又找來一名道童守候在門外靜等藍瀟出門。
“我們就這麼走了啊?”天鴉覺得這五莊觀是洞天福地,走了屬實是可惜。